第529章 遭到鱼群和飞鸟的攻击（1/2）

德古拉冰冷的手指刚要按在传令兵的肩头，准备下达“加速撞击”的命令，整片海域却突然像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原本平静如镜的海面骤然翻涌，墨色的浪涛间爆开无数银亮的浪花，仿佛有千万条看不见的鞭子在水下抽打。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目光扫过舷窗外。下一秒，海水竟像被煮沸般剧烈鼓动起来，成片成片的鱼群从深海中冲出，密密麻麻地跃出水面，银白的背鳍在阳光下划出刺目的光带，如同撒入大海的碎钻。起初他只当是寻常的鱼汛，甚至嗤笑一声：“蝼蚁也敢挡路？传令下去，船速不变。”

可话音未落，第一波冲击便撞上了船舷。

“轰——！”

一条足有三米长的虎鲨破水而出，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狠狠咬在船身铁甲上，锋利的牙齿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青灰色的鱼身因用力过猛而绷成弓形，尾鳍拍打着空气溅起丈高的水花。

它刚被水流冲开，第二条、第三条鲨鱼已接踵而至，有的用头部猛撞船体，有的用身体侧击，更有甚者直接跃起数米，试图用体重将船身撞出裂痕。

“该死！是鲨鱼群！”副官惊呼着后退，撞翻了桌上的烛台。

但鲨鱼群不过是开胃菜。

紧随其后的是剑鱼群，它们细长的吻部如同一柄柄淬了毒的利剑，以每秒数十米的速度穿刺而来，船身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旗鱼则像离弦的箭，银灰色的背鳍在浪涛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冲刺都带起刺耳的风声；最令人心惊的是金枪鱼群，这些平日里温顺的“海洋猎手”此刻却像疯了一般，成千上万条鱼挤作一团，用身体形成巨大的冲击力，连钢铁的船体都在它们的反复冲撞下发出“咔咔”的呻吟。

“它们在自相残杀吗？不……它们在送死！”一个年轻的吸血鬼士兵捂着被飞溅的鱼鳞划伤的脸，声音发颤。

可更恐怖的还在后头。

“看天上！”有人嘶吼。

德古拉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遮天蔽日的黑影覆盖。

起初是几只海鸥，扑棱着翅膀在低空盘旋，尖喙直指船帆；接着是海鹭，细长的腿在风中绷成直线，如同一支支蓄势待发的箭；信天翁展开宽达两米的翅膀，在气流中稳如磐石，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半艘船；最令人胆寒的是军舰鸟，它们红褐色的喉囊膨胀如血袋，钢钩般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死神，从高空俯冲而下，目标直指桅杆和缆绳。

“砰！砰！砰！”

鸟群与船身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羽毛如雪片般纷飞，混着血沫和断羽粘在甲板上。

一只海燕被风卷入船舱，撞碎了舷窗玻璃，尖叫着跌落在德古拉脚边。

一只鹈鹕叼着半条鱼，狠狠砸在指挥塔的铜门上，门板应声凹陷。

更有几只军舰鸟用利爪死死抓住索具，任凭船员如何驱赶也不松口，直到被锋利的铁链割得血肉模糊，才像断线的风筝般坠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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