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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诘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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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老臣偶查内府用度,见庚字号官铁五千斤,记档为东宫修缮。然东宫殿宇皆是完好,何需如此巨铁?老臣心生不安,顺着这条线私下查访,竟发现这批铁并未入东宫库,而是……流向了西南和东南山地。”

亲忠王抬头,指向仍未散尽的黑烟,声音陡然提高,充满绝望与愤慨:

“今日,这黑烟一起,老臣便全明白了!那黑烟起处,正是那批官铁最终消失之地!这分明是熔炼官铁的炉火未熄,秽气冲天,引来天谴啊!”

他说着,手已颤巍巍地伸进怀中,急切地摸索着,口中兀自喃喃:“账本……账本在何处……”摸索了好几下,才终于从贴身的暗袋里,掏出一小卷被体温焐得发软的账册副本,双手高举过顶,声音嘶哑:“王上!这份内府庚字号铁料出库与核销的账册副本,便是铁证!上面有东宫属官原画押的笔迹!”

他似乎急欲证明一切,未等侍从完全接下账册,左手已慌乱地探进另一侧袖囊,扯了好几下,才将一个藏得极深的旧锦囊拽了出来。锦囊口系的细绳似乎打了死结,他颤抖的手指解了几下竟未解开,情急之下竟用牙咬断,从里面抖出一张已然发皱的纸。“这……这是西南私矿主所签的密契!他们以高出市价三成收购木炭,所有钱款……皆来自东宫营造的账目!”

紧接着,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御座,像是终于下定了赴死决心,右手狠狠扯开胸前衣襟,从最里层的内袋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包。油布被汗水浸透,他剥开时,几张盖有鲜红火漆印鉴的文书赫然在目!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劈裂变调:

“还有这个!王上请看啊!此乃一位已遭灭口的忠贞将士,临死前缝在衣襟内,由其遗孀冒死送至老臣府上的密信,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琼庐山地界,有不明兵马频繁操练,规模浩大,伐木为营,开山为道,所征用的……正是我西域各州府报上失踪的男丁!老臣派人抵近查探,那营中兵卒所执的,正是与西南、东南山中形制一模一样的制式刀枪!”

“王上,老臣还有人证。王上且等老臣让人将他带来,此人乃原兵仗局匠头,他可作证,其在西南和东南山中冶炼锻造的兵器,监工者,乃太子乳母之子,拓拔图!”

说罢,便指挥着亲卫慌忙去宫外,寻之前找到的人证。

殿内“嗡”的一声,并非惊哗,仿佛无数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又强行压住的瓮声,在大殿的梁柱间震荡开来。

许多大臣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错愕。相反,他们的表情是一种骤然失血的苍白,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他们彼此迅速交换的眼神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和绝望。

是的,他们都知道。

谁不知东宫用度惊人?谁没听说各州府男丁失踪的案子堆积如山?谁没在私下的宴饮中,听过琼庐山不太平?

拓拔图那个在东宫内外行走的豪奴,他代表的是谁,在这朝堂上的老臣,有谁心里没数?

可知道,和听见它在两国使臣面前的国典上,被一位亲王用身家性命吼出来,是两回事。

亲忠王最后伏地,声泪俱下:“老臣本不愿信,然天象已现,外使在庭,若再隐瞒,我西域岂非成了欺天罔上之邦?!”

“王上!老臣今日所言所举,绝非攻讦储君,太子殿下私蓄如此武力,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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