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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城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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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滚木雷石带着风声砸落,狠狠撞在冲锋的骑兵群中。

然而,预想中的人仰马翻并未出现。那些精钢盔甲确实硬得惊人,滚木砸在上面,最多让骑兵晃一下身形。

雷石虽重,却也只是砸得盔甲凹陷,除非正中马头或从高处砸中毫无防备的缝隙,否则根本造不成致命伤。

“妈的,跟挠痒痒似的!”一个士兵忍不住骂了一句,又抱起一块雷石往下推。

“放!再放!”孙强红着眼,指向另一侧的投石机。

城墙上的投石机早已装填完毕,士兵们扳动机关,“咻咻”几声,数十块裹着火油的火石被抛向空中,拖着黑烟砸向骑兵群。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火石砸在地上迸溅出火星,瞬间点燃了骑兵身上的火油,“呼”的一声,火苗窜起一人多高。

“啊!”被点燃的骑兵惨叫着从马背上滚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却怎么也扑不灭身上的火焰,很快就被烧成了火人。

战马受惊,拖着没烧到的骑兵四处乱撞,冲散了不少阵型。

“有效!继续投!”孙强精神一振,连忙下令。

投石机接连不断地抛出火石,火油桶也被士兵们推下城头,摔碎后流出的火油被火星点燃,在城墙下燃起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骑兵的冲锋。

就在这时,铁门关内的老百姓也行动起来。

男人们扛着石块、抱着柴草往城头上送,女人们提着水桶、端着伤药穿梭在士兵中间,连半大的孩子都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小推车搬运箭矢。

“快!这边的石头快用完了!”

“伤兵!这里有伤员需要包扎!”

城头上、街巷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这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百姓,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们都清楚一个道理:铁门关是他们的根,关破了,漠北骑兵进来,男人会被砍杀,女人会被掳走,家就彻底没了。

“关在,人在!”一个白发老者扛着一捆箭,踉跄着爬上城头,对着士兵们喊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关在,人在!”周围的百姓和士兵齐声呼应,喊声响彻城头。

有个年轻媳妇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一边给士兵递水,一边对怀里的孩子说:“娃你看着,这些叔叔伯伯在拼命护着咱们呢,咱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

火石还在不断落下,火墙烧得越来越旺,骑兵的冲锋势头被遏制了不少,但他们依旧在火墙外徘徊,嘶吼着等待时机。

孙强看着城头上军民一心的景象,眼眶有些发热。他抹了把脸,对身边的洛青衣道:“陛下您看,咱大虞的百姓,骨头硬着呢!”

洛青衣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红裙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她握紧了剑柄,声音沉稳而有力:“是啊,有这样的百姓,铁门关一定守得住。”

城墙下,铁木烈看着火墙后的僵局,脸上的悠闲散去不少,他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废物!连道火墙都破不了?

给我冲!烧不死他们就砍死他们!”

骑兵们再次躁动起来,开始尝试从火墙薄弱处突破。

城头上,孙强举起长刀,对着军民们高喊:“弟兄们,乡亲们!跟他们拼了!守住这道关,就是守住咱们的家!”

“拼了!守住铁门关!”

城墙上的厮杀正酣,滚木雷石不断砸落,火油燃起的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士兵们的呐喊、骑兵的嘶吼、兵刃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谁也没注意到,一支穿着大虞军服的“后勤队”正猫着腰,沿着城墙根悄悄摸到了东门。

这些人动作麻利,脸上沾着烟灰,混在搬运物资的人群里毫不起眼。

到了城门内侧,他们对着正在奋力抵着门闩的守卫士兵喊道:“弟兄们,我们来支援了!”

城门处的守卫正累得满头大汗,听到声音只当是后方派来的援军,其中一个队长喘着气回头:“快……快搭把手,他们快撞开了……”

话音未落,那些“后勤兵”突然从背后抽出长刀,刀光一闪,带着刺骨的寒意劈了过来!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守卫队长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至死都没明白,这些“自己人”为何会突然动手。

旁边的几个守卫也没能幸免,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砍倒在地,温热的血溅了满地。

“快!开门!”为首的卧底低喝一声,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几人合力推开死去士兵的尸体,转动绞盘,沉重的门闩“嘎吱嘎吱”地被拉开。

“轰隆”

东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外面黑压压的漠北骑兵。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骑兵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铁木烈的亲卫一马当先,挥舞着弯刀冲了进来,“杀进去!活捉女帝!”

“杀啊!”

五万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打开的城门涌入关内,瞬间冲垮了城门口的防线。

城墙上的孙强正指挥士兵投掷火油,眼角余光瞥见东门洞开,骑兵蜂拥而入,顿时如遭雷击,失声大喊:“怎么回事?东门怎么开了?!”

洛青衣也猛地转头,看到那道打开的城门和涌入的骑兵,脸色瞬间惨白她明明安排了最精锐的士兵守城门,怎么会突然失守?

“有内鬼!”老炮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低骂一声。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发现了不对劲,军心瞬间大乱。

有人想要冲下去堵门,却被城下的骑兵一箭射穿喉咙。

“完了……”一个年轻士兵瘫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孙强猛地回过神,红着眼嘶吼:“稳住!都给我稳住!

就算城门破了,咱们也要巷战!绝不能让他们伤到陛下!”

他一把将洛青衣推到身后,挥舞着长刀冲向靠近城楼的骑兵:“儿郎们,跟我杀!”

然而,涌入的骑兵越来越多,关内的百姓和士兵虽然奋力抵抗,却根本挡不住这股洪流。

惨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在关内回荡,铁门关的防线,从内部被撕开了一道致命的缺口。

远处的铁木烈看到城门洞开,仰头大笑:“哈哈哈!洛青衣,这次看你往哪跑!”他催马跟上,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狂热。

城头上,洛青衣望着涌入的骑兵和倒下的士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滴血珠顺着指尖滑落。她知道,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骑兵涌入关内的瞬间,原本还算有序的抵抗瞬间崩塌。

漠北骑兵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的不仅是尘土,还有温热的血。

“杀!抢!”为首的骑兵嘶吼着,刀锋劈向路边试图阻拦的百姓。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刀削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孩子吓得大哭,却被另一个骑兵一把抢过,扔到马背上那是要带回去当奴隶的。

街边的商铺瞬间被撞开,货架上的瓷器、布匹被马蹄踏得粉碎。

骑兵们翻身下马,粗暴地将值钱的银锭、绸缎往怀里塞,遇到反抗的店主,直接一刀捅穿胸膛,任由尸体倒在血泊里。

“快!那边有粮仓!”有人指着街角的粮铺,立刻有十几名骑兵冲过去,用斧头劈开大门,扛着粮袋往外运,剩下的人则开始点火,火焰很快舔上木质的房梁,浓烟滚滚。

洛青衣站在城楼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老人被马蹄踩断腿,绝望地哀嚎;年轻女子被拖拽着头发往马背上拉,哭喊着挣扎。

好不容易积攒的粮草被点燃,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城墙的砖缝里,指节泛白,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铁木烈!我发誓,定要你血债血偿!”

孙强带着亲兵在街巷里拼死抵抗,长刀劈翻了一个又一个骑兵,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血流不止。“守住巷口!

别让他们靠近城楼!”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却怎么也挡不住源源不断涌来的骑兵。

一个亲兵为了掩护他,被数柄弯刀同时刺穿,嘴里涌出的血沫溅了孙强一脸。

“将军!退吧!再不退就来不及了!”剩下的亲兵哭喊着拉他。

孙强摇摇晃晃地站直,望着身后火光中的城楼,那里有他要守护的人。

“退?退了这里的百姓怎么办?”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再次举起长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然而,寡不敌众的现实冰冷刺骨。越来越多的士兵和百姓倒下,关内变成了人间炼狱。

骑兵们的狂笑声、百姓的哭喊声、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铁木烈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走在尸横遍野的街道上,看着自己的士兵肆意掠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洛青衣,用马鞭指向她,对身边的人说:“把那个女人抓来,本王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守护的一切,是怎么变成废墟的。”

城楼上的洛青衣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剑。

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她知道,接下来,该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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