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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大虞女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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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天地,那条被咬的黑龙猛地发力,挣脱了束缚,却也带起一串黑色的血珠,滴落在雨幕中,瞬间被雨水冲散。

两条龙再次缠斗在一起,身影很快又隐入了厚重的乌云里,只剩下不断传来的嘶吼和撞击声,在雷雨声中交织,如同一场来自远古的厮杀,震撼着每个目睹者的心灵。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众人望着那片翻滚的乌云,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场雨,这场龙斗,或许只是这个神秘世界冰山一角。

而他们,已经彻底卷入了这场无法理解的奇遇之中。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光,密集的雨丝才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化作零星的雨滴,慢悠悠地飘落。

洞外的雷声早已停歇,只剩下积水顺着岩石缝隙滴落的“滴答”声,清脆而规律。

火堆旁的衣服裤子已经被烤得干透,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

众人赶紧围过去,七手八脚地穿上之前光着膀子围着篝火还好,一穿衣服才发现,潮湿的空气混着寒意,依旧冻得人皮肤发紧,那凉飕飕的感觉顺着衣领往骨子里钻,实在难受得紧。

“总算晴了。”老炮抻了抻烤得有些发硬的外套,走到洞口往外看。

天空已经放晴,墨黑色的云层散去,露出一片水洗过般的湛蓝,几缕白云悠闲地飘着。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草木被雨水冲刷后的清新,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觉得舒坦。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密林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兵刃碰撞的脆响和人喊马嘶,打破了雨后的宁静。

“有动静!”老炮立刻示意众人噤声,自己则猫着腰躲在洞口的岩石后,探头望去。

众人也赶紧凑到洞口,扒着石头缝隙往外瞧只见远处的空地上,两拨人马正一前一后地追逐,尘土飞扬,场面混乱得很。

前面的一方是五个穿着青铜盔甲的骑兵,盔甲上还沾着泥水,显然是经过了长途奔袭。

他们护着中间一匹白色的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红色长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即便是在奔逃中,也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而在他们身后几十米处,追着一群穿着黑色铁甲的士兵,人数足有十几个,胯下的战马更为剽悍,正快马加鞭地追赶,距离越来越近。

“别跑!站住!”黑甲士兵中有人大喊,声音粗犷,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不要放过他们!”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伴随着弓弦震动的“嗡”声,一支羽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前面的红裙女子。

“铛!”前面的骑兵反应极快,猛地挥舞手中的长戟,精准地将羽箭挡开,火星在戟尖溅起。“保护女帝陛下!”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决绝,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劈砍射来的箭矢,动作干脆利落。

“杀!”黑甲士兵已经追到近前,最前面的一人举起长刀,朝着落在最后的骑兵砍去,刀风凌厉,显然是下了死手。

“铛!”青铜甲骑兵举盾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在马背上晃了晃,却依旧死死护住身后的红裙女子。

两拨人马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不足十米。

青铜甲骑兵虽然悍勇,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有一人被箭矢射中左臂,惨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来,阵型瞬间出现破绽。

“女帝陛下?”躲在山洞里的马教授低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这称呼……难道是古代的帝王?”

老炮眉头紧锁,握紧了腰间的枪:“看他们的盔甲和武器,不像是现代的。

还有那战马的体型,比咱们见过的军马壮实多了……”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外面的追逐战。青铜甲骑兵且战且退,嘴里不停喊着“保护女帝”,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黑甲士兵则穷追不舍,喊杀声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将前面的人马团团围住。

红裙女子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稳稳地骑在马上,偶尔抬手,似乎在做着什么手势,只是距离太远,山洞里的众人看得不甚清晰。

这场突如其来的古代厮杀,就发生在距离他们不过一公里的地方,真实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那些挥舞的兵刃。

每个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说之前的异兽和神龙还能用“上古秘境”来解释,那眼前这些活生生的古代士兵和“女帝”,则彻底坐实了他们穿越的猜测。

“现在怎么办?”一个学生压低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恐惧。外面的人手里都是真刀真枪,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老炮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外面的战局,眼神锐利如鹰。他知道,现在最稳妥的就是躲在山洞里,不要暴露自己。

可看着那些青铜甲骑兵浴血奋战的模样,还有那个身陷险境的红裙女子,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枪军人的本能,让他无法对这场近在咫尺的厮杀无动于衷。

“咻咻咻!”

破空声接连响起,后面的黑甲追兵箭矢如蝗,密集地射向前方。

那些箭矢角度刁钻,力道十足,显然射箭之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前面的青铜甲士兵本就所剩无几,此刻更是难以招架。

一个士兵刚挥戟挡开两支箭,冷不防侧面又射来一支冷箭,“噗嗤”一声穿透了他的喉咙。他眼睛猛地瞪大,嘴里涌出鲜血,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从马背上栽落,瞬间被后面的马蹄踏过。

“老三!”剩下的士兵嘶吼一声,目眦欲裂,却只能咬着牙继续护在红裙女子身侧,手中长戟舞得风雨不透,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挡开。可他毕竟只有一人,左支右绌,盔甲上已经添了好几道箭痕,全靠一股蛮力硬撑。

“哈哈哈!”黑甲追兵中为首的汉子勒住马,嚣张地大笑起来,“跑啊!继续跑啊!我看你们还能跑哪里去?”

他身后的黑甲士兵也跟着哄笑,笑声里满是戏谑和残忍。“现在就剩你一个了,老东西!”另一个黑甲兵嘲讽道,“还想护着她?简直是螳臂当车!”

为首的汉子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红裙女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意:“女帝陛下,您瞧瞧,这前后左右都是我的人,我看您今天还能怎么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环视四周,“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救您?”

那仅剩的青铜甲士兵猛地勒住马,将红裙女子护在身后,尽管浑身浴血,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株不屈的苍松。

他抬起头,怒视着追兵,破口大骂:“逆贼!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必定不得好死!”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停下射箭,“给我拿下!我要活的!”

几个黑甲士兵立刻催马上前,手中长刀闪着寒光。

“想动女帝陛下,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青铜甲士兵嘶吼着,握紧长戟,调转马头,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架势。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哪怕只有一口气,也要为身后的人多争取片刻时间。

红裙女子静静地坐在马背上,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追兵,仿佛眼前的绝境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

风吹起她的红裙,猎猎作响,在这片厮杀的战场上,竟透着一股异样的决绝。

黑甲士兵已经冲到近前,为首的一刀便朝着青铜甲士兵的头颅劈来。

“杀!”老士兵怒吼一声,举戟相迎,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躲在山洞里的众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炮握紧了枪,指节发白,低声道:“这些人……是真下死手啊。”

马教授也看得心惊肉跳,喃喃道:“女帝……逆贼……这是真的在上演古代的宫廷厮杀?”

眼前的一幕,比任何史书都要真实,也比任何电影都要残酷。

那青铜甲士兵的嘶吼,追兵的狞笑,还有红裙女子那平静下的暗流,都让山洞里的众人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手,也不知道插手之后会引来怎样的后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力量悬殊的厮杀,在眼前愈演愈烈。

阿达木勒住马缰,胯下的黑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用手中的长刀指着红裙女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对方身上。

“哈哈哈!女帝陛下,您瞧瞧这光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戏谑,“现在我倒要看看,您还能有什么法子跑出去?这四野八荒,可都是我们的人!”

他身后的黑甲士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粗野而放肆,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像是在为这场胜券在握的围猎助兴。

“依我看啊,您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吧。”阿达木收敛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和善”,“我们大皇子殿下,可是对您心怡已久,早就盼着能与您共结连理了。”

他上前一步,长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寒光晃得人眼晕:“还希望女帝陛下识时务,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您瞧瞧,现在就剩下这么个老不死的护着您,他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

“何必呢?”阿达木又换上一副“循循善诱”的嘴脸,“只要您点个头,愿意嫁我们大皇子,我们立马退兵,保您一世荣华。

到时候,您还是尊贵的皇妃,我们大皇子的江山,不也有您一份?”

他拍了拍马脖子,笑得越发得意:“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到刀兵相向,伤了和气呢?哈哈哈……”

“哈哈哈!”身后的黑甲士兵们再次爆发出哄笑,看向红裙女子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打量,仿佛已经能看到她屈服的模样。

那青铜甲士兵气得浑身发抖,戟尖直指阿达木:“休要胡言!女帝陛下乃天命所归,岂会屈身于尔等逆贼!

我大虞将士虽死,风骨不灭,总有一天会荡平你们这些乱党!”

“哦?是吗?”阿达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欢了,“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等我劈了你这把老骨头,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他猛地举起长刀,刀尖对准了那士兵,杀气毕露:“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滚开,或者死!”

红裙女子始终沉默地坐在马背上,风吹动她的发丝,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丝毫慌乱,仿佛阿达木的话,还有周围的狞笑,都无法在她心里激起半分涟漪。

但熟悉她的士兵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刚烈。他握紧长戟,脊背挺得更直了,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宁死不退。

阿达木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知道,没必要再废话了。

“既然如此……”他缓缓举起长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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