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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邪完再邪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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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站员工刚抓起加油枪,眼角余光瞥见张彪和陈强的模样,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着嘴,瞳孔猛地收缩,指着俩人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半天才挤出一句:“妈……妈呀!有鬼啊!”

话音未落,他白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吓晕过去了。

张彪和陈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和恐慌。他们这才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寿衣,盘扣歪歪扭扭地挂着,布料上沾着些黑褐色的污渍,凑近了闻,一股混杂着腐土和霉味的恶臭直往鼻孔里钻。

再摸摸脸,那层冰凉的“腻子粉”还在,指尖蹭下来一点,白得瘆人,像是死了好久一样

大清早的,两个穿着寿衣、脸白如纸、浑身散发尸臭味的人站在加油站里,任谁看了都得吓破胆。

“唉,同志,我们不是鬼!”张彪赶紧弯腰去扶那个晕过去的员工,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胳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啊!鬼啊!”

俩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粉色工装的女员工从厕所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纸巾。

她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动静,可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两个“死人”正蹲在地上,伸手去抓她晕过去的同事,寿衣的衣角拖在地上,沾着可疑的黑渍。

女员工的脸瞬间惨白,尖叫还没喊完,身子一歪,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跟之前那个男员工并排躺在地上,俩人脸对脸,都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得,又吓晕一个。”陈强苦着脸,抬手抹了把脸,结果把那层白粉抹得满脸都是,看着更诡异了。

张彪咬了咬牙:“赶紧把这寿衣脱了!”

俩人也顾不上别的,手忙脚乱地解寿衣的盘扣。

那扣子像是生了锈,怎么扯都扯不开,张彪急得直接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把寿衣的袖子扯了下来。

陈强也有样学样,硬生生把寿衣从身上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警服幸好昨晚穿在里面的警服没被换掉。

他们把扯烂的寿衣团成一团,像丢垃圾似的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总算觉得舒坦了点。

“快去弄醒他们,解释清楚。”张彪说着,蹲下身去掐男员工的人中。

可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脸,他就感觉后背一凉,像是有人往他身上披了件东西。

张彪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只见那身被扔进垃圾桶的寿衣,不知何时又整整齐齐地穿回了他身上,连刚才扯烂的袖子都完好无损,盘扣系得一丝不苟,像是从来没被脱下过。

“操!”张彪吓得跳起来,指着自己身上的寿衣,话都说不利索了,“强子!你看!它……它自己回来了!”

陈强刚想去扶女员工,听见这话低头一看,魂都快飞了他身上的寿衣也回来了!

不仅如此,连头上的瓜皮帽都稳稳当当的,帽檐上的“寿”字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怎么回事?!”陈强疯了似的往下扒寿衣,这次倒顺利,三两下就脱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我看你还怎么回来!”

可他脚刚抬起来,就感觉脖子后面一沉,伸手一摸,竟是那顶瓜皮帽。

再低头,寿衣又穿在了身上,连鞋都换成了那双硬邦邦的寿鞋,踩在地上“咚咚”响。

“邪门了!太邪门了!”陈强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了加油机,发出“哐当”一声响。

张彪也急了,再次把寿衣脱下来,这次他没扔垃圾桶,而是抱着寿衣跑到加油站外,使劲扔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还用石头压住。“我让你回来!我看你怎么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加油站,低头一看,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寿衣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连点水迹和泥点都没有,干净得像是刚从棺材里拿出来的。

旁边地上,两个员工还晕着,加油站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加油机发出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哭。

“脱不掉……根本脱不掉……”张彪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终于明白,这寿衣就像是长在了他们身上,不管怎么扔、怎么撕,都会立刻回来,像个甩不掉的诅咒。

陈强也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他脱一次,寿衣就以更快的速度穿回来,到最后,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在拉扯他的胳膊,强迫他把寿衣穿上,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让他毛骨悚然。

“怎么办?彪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这寿衣……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走?”

张彪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晕过去的两个员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寿衣,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被困住了,被这诡异的寿衣,被那片乱葬岗的邪祟,死死地困住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骑着摩托过来加油,刚到加油站门口,就看见张彪和陈强的模样,还有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你们……”中年男人刚想开口,看清俩人身上的寿衣和惨白的脸,又闻见那股恶臭,脸色骤变,“妈呀!撞邪了!”

他猛地调转车头,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呜”地一声窜了出去,差点撞到路边的树,眨眼就没了影。

张彪和陈强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没了办法。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

他们穿着寿衣,站在空荡荡的加油站里,像两个被遗忘的死人,被困在这片看得见人间烟火,却又隔绝于人间之外的地方。那身寿衣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冰冷而绝望

他们,怕是再也脱不掉了。

“算了,先不管这寿衣了,把人弄醒再说。”张彪抹了把脸,把那层白粉蹭得更乱,看着越发像纸人脸上的妆。

他和陈强对视一眼,一人架起一个昏迷的员工,伸出手轻轻拍他们的脸。

“同志,醒醒!我们是人,不是鬼!”张彪的声音尽量放柔和,可配上他这张惨白的脸,怎么听都透着股诡异。

那男员工最先有了反应,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刚聚焦,就看见一张白得像涂了石灰的脸凑在眼前,嘴角还扯着个僵硬的笑容正是张彪。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提上来的一口气又堵了回去,眼睛一翻,“咚”地一声又晕了过去,这次连哼都没哼一声。

旁边的小云也醒了,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睁眼就看见陈强那张同样惨白的脸,吓得“妈呀”一声尖叫,刚抬起的手猛地捂住眼睛,身体一软,再次倒了下去,这次直接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兔子。

“得,又晕了。”陈强叹着气松手,看着地上俩人事不省的样子,彻底没了辙。

换作是他,大清早看见两个穿寿衣、脸白如纸的人凑到跟前笑,不吓晕才怪。

“算了,别管了,我们走。”张彪咬咬牙,“把他们拖进屋里,省得躺在外面着凉。”

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个员工拖进加油站的值班室。

屋里暖气开得足,可一进门,那股暖烘烘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瞬间凉了半截,墙角的饮水机“咔哒”响了一声,像是有谁按了开关,却没一滴水出来。

张彪没心思管这些,转身回到加油机旁,掏出加油卡插进机器。屏幕亮了一下,跳出“92号汽油”的字样。

他盯着油枪,看着油表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上跳,心里直发毛刚才脱寿衣时明明把警服露出来了,可现在低头一看,寿衣依旧穿在身上,连袖口的盘扣都系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的挣扎全是幻觉。

“加好了,走。”陈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时,感觉座椅凉得像块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却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湿冷,像是沾了水,可仔细一看,座椅上干干净净的。

警车发动,轮胎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张彪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加油站,值班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里面黑漆漆的,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离开。

大概半个小时后,加油站的值班室里,男员工先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撞到了桌腿,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只是死死盯着旁边还在发抖的小云:“小云……你刚才……刚才看见啥了没?”

小云被他一喊,浑身一颤,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看、看见了……两个穿寿衣的……脸白得像纸……大白天的……哪来的死人啊……”她越说越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男员工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调、调监控!看看是不是咱眼花了!”

俩人哆哆嗦嗦地挪到监控屏幕前,手指抖得半天按不对密码。

好不容易点开监控回放,画面刚跳出来,俩人就吓得差点钻进桌子底。

屏幕上,加油站的入口处,一辆纸糊的警车正缓缓开进来。

那车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连警灯都是纸扎的,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车停稳后,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纸人穿着灰扑扑的寿衣,戴着瓜皮帽,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嘴角咧着个僵硬的笑,正是张彪和陈强的模样!

两个纸人走到加油机旁,其中一个抬起手,指了指油枪,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接着,画面里的男员工(也就是他自己)拿起加油枪,转头看见纸人,嘴巴张了张,像是喊了句什么,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小云从厕所出来,看见纸人后,同样尖叫着晕了过去。

最吓人的是后面两个纸人走到加油机旁,拿起油枪,给那辆纸糊的警车加油。

油枪里流出的不是汽油,而是黑乎乎的液体,像是墨汁,一碰到纸车就渗了进去,在车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加完油,两个纸人钻进纸车,纸车“吱呀”一声启动,缓缓开出加油站,在监控画面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口,像是融进了空气里。

“关、关了!快关掉!”男员工猛地捂住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

监控里的画面比他们亲眼所见的还要恐怖原来他们看到的不是人,是两个纸人!

小云早就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抱着头哭,眼泪把工装都浸湿了。

男员工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刚接通就喊:“老板!我们不干了!

现在就辞职!这破加油站见鬼了!我们待不下去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还在哭的小云,咬咬牙:“走!咱也别等老板批了,收拾东西赶紧走!这地方邪门得很!

一个月三千块,犯不着在这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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