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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割不断的绳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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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队关掉液压剪,叹了口气,对张所长摇了摇头:“张所长,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绳子……不是普通东西,我们的设备搞不定。”

张所长沉默着,没说话。

他抬头看向悬在半空的七具尸体,又看了看那几根凭空出现、坚不可摧的麻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刑事案件了。

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对抗的东西。

天台上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灼和茫然。

消防员收起了液压剪,看着那几个豁口的钳口,眼神复杂;警察们手里还攥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却没人再敢上前尝试连最锋利的合金锯片、最有力的液压钳都败下阵来,他们手里的这些家伙,又能顶什么用?

“这……这到底咋整啊?”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尸体弄不下来,总不能一直吊在这儿吧?”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几根悬在空中的麻绳,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什么门道来。

可那绳子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粗糙的纤维,磨损的边缘,甚至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渍,怎么看都不该有这么邪门的硬度。

张所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掏出烟盒,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却发现手抖得连烟都拿不住。

当了二十多年警察,他一直信奉“科学办案”,不信鬼神,不信玄学,可今天这一幕,却像一把重锤,把他几十年的认知砸得粉碎。

这绳子为什么割不断?

它为什么能凭空悬着?

那直播间里一闪而过的红衣身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却找不到一个能站住脚的答案。

科学解释不了,逻辑说不通,这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要不……”人群后面,一个老消防员犹豫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找个出马仙来瞧瞧?

我老家那边,要是遇上这种邪门事,都是请师傅来看看的……”

这话一出,天台上瞬间安静了几秒。几个东北籍的警员和消防员眼神都动了动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出马仙”的传说几乎家喻户晓。

谁家孩子吓着了,谁家里老出事,找个靠谱的“师傅”看看,似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们大多听过长辈讲过类似的故事,只是以前都当趣闻听,没真往心里去。

“放屁!”

张所长猛地回头,眼睛瞪得通红,“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是警察!是消防员!要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可落在众人耳朵里,却没多少说服力。

科学?科学能解释这割不断的绳子吗?科学能说明白这凭空出现的上吊绳吗?

那老消防员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可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却瞒不过旁人。

旁边几个年纪稍大的东北汉子也相互对视,眼神里都透着同一个意思这事儿,恐怕真不是科学能解决的。

李法医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着那片染血的白布,突然开口:“张所长,要不……先别硬来?”

他指了指白布上那些被血浸透的字迹,“这上面的痕迹很奇怪,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

如果真是邪门事,硬来怕是会更糟。”

张所长狠狠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李法医说得有道理,可让他放下几十年的信仰,去相信什么“出马仙”,他做不到。

天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刮过栏杆的“呜呜”声,像在嘲笑这群人的束手无策。

悬在空中的七具尸体轻轻晃动,血珠顺着绳子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出一张张惶恐的脸。

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搜起了“铁西 出马仙”“附近 厉害的师傅”。

有人则在低声议论,说起自己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撞邪”故事,越说越觉得心惊;还有人望着小区深处,仿佛觉得那黑暗里藏着什么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张所长站在原地,望着那几根坚不可摧的麻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知道,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尸体总不能一直吊在这里,案件总要调查,家属总要给个交代……可他真的要放下身段,去请一个“出马仙”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派出所长,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可眼前的现实,又让他不得不低头。

“那个……”张所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目光扫过人群,“谁……谁知道附近有靠谱的师傅?”

天台上的人都愣住了,随即,几个东北籍的警员眼睛亮了起来。

“张队,我知道!铁西老庙里有个圆空师傅,据说很厉害!”

“我也听说过!十年前他还帮隔壁村收过一只水鬼!”

“还有南市场那边的王半仙,看事儿特别准!”

张所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变成了决绝:“快!谁有联系方式?

马上联系!就说……就说这里有急事,请他务必过来一趟!”

警员们立刻忙活起来,有人翻通讯录,有人打电话问老乡,天台上压抑的气氛似乎松动了一点。

虽然没人知道请来的“师傅”能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他们不再是毫无办法地站在这里,看着那七具尸体在风里摇晃。

张所长抬头看了看天,乌云依旧密布,看不到一点星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官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天台上的僵局还没打破,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带着股刺骨的寒意,吹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针扎似的疼。

众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想抱怨这天气变得邪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让人心头发紧的一幕

小区里不知何时起了雾。

起初只是楼群缝隙里飘来几缕淡淡的白气,像轻纱似的,随着风势慢慢聚拢。

可不过半分钟的功夫,雾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起来,从地面往上升腾,顺着楼道口、窗户缝往里钻,转眼间就弥漫了整个小区。

“唉?怎么突然起雾了?”一个年轻警察扶了扶被风吹歪的帽子,望着楼下白茫茫的一片,眉头皱了起来,“天气预报没说今晚有雾啊。”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诡异的雾气吸引了这雾太浓了,浓得不像自然形成的。

寻常的雾是淡淡的白,带着点湿润的水汽,可这雾却是青灰色的,像掺了烟灰,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还夹杂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闻着让人头晕恶心。

更邪门的是,这雾像是有生命似的,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天台上的人刚觉得冷,青灰色的雾气就顺着铁门缝隙涌了进来,贴着地面蔓延,很快就没过了脚踝,往上蒸腾,将人的小腿都裹了进去。

“这雾……不对劲。”王队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语气凝重,“你们看,它不往上飘,反倒贴着地面走,跟……跟什么东西似的。”

众人低头一看,果然,那雾气在脚边打着旋,像一条条冰冷的蛇,顺着裤腿往上爬,带来刺骨的寒意。

视线也开始受阻,原本能看清对面楼的窗户,此刻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黑影,仿佛整个小区都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灰色口袋里。

“ 能见度越来越低了!”一个消防员喊道,他举着手电筒往前照,光束只能穿透一两米远,就被浓密的雾气吞噬了,“楼下的警戒线怕是都看不清了!”

张所长心里咯噔一下,掏出对讲机想联系楼下的警员,可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滋滋”的杂音,什么也听不清。

“该死!信号被干扰了!”他用力拍了拍对讲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细细的,尖尖的,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谁在哭?”一个年轻警员吓得往人群里缩了缩,手电筒胡乱地往雾气里照,可除了翻滚的青灰色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哭声时远时近,飘忽不定,有时候像是在天台门口,有时候又像是在尸体旁边,仿佛有个无形的东西,就在雾气里游荡。

悬在空中的七具尸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诡异,像是随时会睁开眼睛,从半空中扑下来。

“别乱照!保持警惕!”张所长低吼一声,强压下心里的恐惧,“都聚到一起,别分开!”

众人赶紧靠拢过来,背靠背站着,手里紧紧攥着警棍、工具,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翻滚的雾气。

每个人的心跳都像擂鼓,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这雾太邪门了,它不光挡住了视线,还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勾起人心里最深的恐惧。

有个消防员想起了刚才直播间里的“子母凶煞”,忍不住小声说:“这雾……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弄出来的?”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是啊,那女鬼消失前说要“更多的血”,现在这诡异的雾气突然出现,信号被干扰,还有这若有若无的哭声……难道她根本就没走,就在这雾里?

雾气越来越浓,已经没过了膝盖,往上蔓延到腰部。

天台上的灯光在雾气中散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连彼此的脸都看得不太真切了。

那七具悬在空中的尸体,只剩下几个模糊的轮廓,在雾气中轻轻晃动,像七个游荡的鬼影。

“张所长……”李法医的声音带着颤音,他指着雾气中一个方向,“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雾气深处,隐约有一道红色的影子在晃动,长发拖地,身形飘忽,正是那个消失的红衣女鬼!

“她……她还在!”有人吓得失声尖叫。

那红色影子在雾气中缓缓移动,离他们越来越近,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也变得清晰起来,夹杂着一阵诡异的笑:“血……我还要更多的血……”

张所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雾气不是自然现象,是那女鬼搞的鬼。

她在用这雾困住他们,隔绝他们和外界的联系,然后……一个个地收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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