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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恶鬼阻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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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银光中爆发出来,那些扑到近前的恶鬼,被银光一触,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倒飞出去。

马奎本人也被这股力量掀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一根残破的石柱上,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可饶是如此,那些被震退的恶鬼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激怒了一般,发出更加凶戾的嘶吼,密密麻麻地将马奎团团围住。

它们张牙舞爪,不断朝着银光屏障冲撞、撕咬,若是没有那肚兜的银光护体,马奎怕是瞬间就会被这些恶鬼撕成碎片,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魏喜看着这一幕,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扶着断墙,剧烈地喘息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被围困在恶鬼阵中的马奎,此刻却狼狈至极。他挥舞着百炼钢刀,不断朝着四周乱劈乱砍,可那些恶鬼杀不尽、斩不绝,刚劈散一只,又有十只扑上来。

“滚开!都给老夫滚开!”

马奎的怒吼声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抵挡,一边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腌臜的狗东西,全部给我滚远点!再敢上前一步,老夫定将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奎的笑声陡然变得凄厉又癫狂,他被密密麻麻的恶鬼围在中央,钢刀劈得虎虎生风,却始终冲不出这层黑沉沉的鬼雾。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的狠戾几乎要凝成实质,“是你们逼我的!真当我白莲教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话音未落,马奎猛地将百炼钢刀一横,刀锋贴着粗糙的掌心划过。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用刀尖割破了自己的中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冰冷的刀身蜿蜒而下,很快便染红了半柄刀刃。

他毫不犹豫地将淌血的手指在刀身上反复涂抹,口中念念有词,那血珠落在刀上,竟像是活物一般,滋滋地钻进了钢铁的纹路里。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寒光凛冽的钢刀,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煌煌烈烈,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正气,竟将周遭的阴煞之气逼退了半尺。

围在近前的恶鬼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纷纷向后缩去,不敢再轻易上前。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

马奎双目圆睁,左手掐着一道复杂的法诀,右手紧握那柄金光闪闪的钢刀,扯开嗓子厉声喝道。他的声音穿透鬼哭狼嚎,在破庙上空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

“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

“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后一句咒诀落下的瞬间,马奎手中的钢刀金光大盛,刀身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硬生生炼成了一柄斩妖除魔的法器!

“孽障,受死!”

马奎暴喝一声,手腕翻转,钢刀带着破空的锐响,朝着身前离得最近的一只恶鬼狠狠劈下。

那恶鬼刚要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便被这道金光劈了个正着。

“嗤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过后,那只青面獠牙的恶鬼竟被刀锋拦腰斩断!

化作两半的鬼躯在金光中滋滋作响,不过片刻,便消散成了一缕黑烟,连半点残魂都没留下。

“好!”马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手中的钢刀舞得更急了。

可这万鬼幡中拘押的恶鬼何止千百?

一只恶鬼消散,立刻便有十只恶鬼嘶吼着补上,前赴后继地朝着马奎扑来,将他团团围在中央,密不透风。

马奎咬紧牙关,一刀接着一刀地劈砍,金光所过之处,恶鬼魂飞魄散。

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先前与阿赞林缠斗,又被尸磷粉折腾了一番,此刻全力催动秘术,只劈砍了片刻,便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手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劈一刀,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趁着马奎被恶鬼群死死缠住,根本无暇他顾的空档,阿赞林眼中精光一闪。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魏喜,只见魏喜脸色惨白,浑身脱力地靠在断墙上,连站都站不稳了。

“走!”

阿赞林低喝一声,一把攥住魏喜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急促,“这些恶鬼只能暂时拖住他,根本没办法斩杀!

再不走,等他挣脱出来,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

魏喜浑身一颤,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被恶鬼围得水泄不通的马奎,又看了看阿赞林紧绷的脸,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破庙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的脚步又急又快,踩在满地的瓦砾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密林之中。

“混账!”

马奎瞥见两道仓皇逃窜的身影,气得睚眦欲裂,怒吼一声便要追上去。

可他刚一抬脚,几只恶鬼便嘶吼着扑到了他的身前,死死地缠住了他的手脚。

他只能被迫停下脚步,拼命挥舞着手中的钢刀,一刀又一刀地劈向身前的恶鬼。

金光与黑雾在他周身翻涌,鬼哭与刀鸣交织在一起。

他想追,却被恶鬼死死阻拦;想退,又不甘心放虎归山。一时间,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迫境地。

阿赞林拽着魏喜的手腕,两人踉踉跄跄地在密林里狂奔。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噼啪作响,带刺的灌木划破了他们的衣衫,在胳膊和小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两人谁也顾不上疼,只顾着拼了命地往前跑。

身后的鬼哭狼嚎和怒喝声渐渐被抛远,可那股子阴煞之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催得他们不敢有半分停歇。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林间的雾气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两人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魏喜率先撑不住,甩开阿赞林的手,扶着一棵老槐树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土,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黑痕。

阿赞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背靠在另一棵树干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喉结滚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方才催动万鬼幡耗损了他大半精血,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两人缓了半晌,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到路边一张落满灰尘的石凳旁坐下。

石凳是山里猎户歇脚用的,边角都被磨得光滑,此刻却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一坐下,魏喜便瘫在凳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跟刚跑完几十里山路的骡马似的,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彻底亮了起来,金灿灿的阳光穿透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鸟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驱散了昨夜的阴森与死寂。

魏喜看着天边的朝霞,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闭目调息的阿赞林,声音沙哑地开口:“谢了。”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魏喜自嘲地笑了笑,脸上满是愧疚:“想想之前,就为了一只鬼煞,我就对你刀剑相向,简直是愚蠢透顶。唉……后来还想着用尸王算计你,到头来,反倒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可能,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阿赞林闻言,淡淡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客气了。你付钱了,我们是雇佣关系。我收了你的钱,自然要尽力而为。”

说罢,他撑着石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伸手拽了魏喜一把:“走吧。”

魏喜被他拉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现在先躲一躲,”阿赞林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了眼身后的密林,“那马奎就是个疯子,被他缠上,没什么好下场。”

“走。”

两人不再多言,互相搀扶着,又迈开了脚步。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路往山下赶。

魏喜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现在马奎的事情也算是暂时了结了,等我们到了酒店,收拾东西,最好快点离开江西。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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