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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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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弯刀精准地劈在桃木钉上。

魏喜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那桃木钉竟被硬生生劈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断墙上,断成了两截!

而马奎的刀势丝毫不减,借着反弹的力道,再次朝着魏喜的面门劈来。

魏喜脸色煞白,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淬毒的弯刀,越来越近。

“拼了!”

魏喜目眦欲裂,嘶吼声震得耳膜发疼。眼看那淬毒的弯刀带着凛冽的劲风,直劈自己面门,他双脚猛地蹬地,腰身硬生生向后弯折,使出了魏家压箱底的保命绝技铁板桥!

脊背堪堪擦着地面,弯刀的寒光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鼻腔生疼。

魏喜根本不敢有片刻停顿,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连续翻滚。

“铛!”

马奎的刀劈了个空,重重砍在魏喜方才躺过的地方。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溅,碎石乱飞。

“跑?你跑得掉吗?”

马奎的声音里满是狰狞的笑意,他双脚在地上一碾,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

手中的弯刀舞得密不透风,一刀快过一刀,刀风呼啸,将魏喜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魏喜只能狼狈躲闪,身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眼前发黑。

每一次躲闪都险之又险,好几次刀刃都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将布料割出一道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就在魏喜被逼得退无可退,几乎要被刀风劈中的时候

一道白影突然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马奎的后心!

马奎的反应极快,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弯刀反手一挥,动作快如闪电。

“钉!”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马奎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握着刀柄的手竟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只见那柄号称能劈石断铁的百炼精钢刀,刀刃上竟赫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豁口!

这把刀是他耗费一年心血,请白莲教最好的铸器师锻造而成,吹毛可断,斩铁如泥,这些年跟着他南征北战,不知劈开过多少道门高手的法器,从未有过丝毫损伤。

怎么会?!

马奎的目光猛地落在地上,只见那道偷袭他的白影,竟是一枚足有十厘米长的獠牙。

獠牙通体惨白,尖端泛着乌沉沉的光泽,正是方才被蝙蝠精撕碎的那具尸王的本命獠牙!

“难怪……”马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尸王的獠牙经过百年尸气淬炼,坚硬程度远超寻常精钢,能在他的刀上留下豁口,倒也说得过去。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不远处缓缓站起来的阿赞林。

此刻的阿赞林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还没从耗尽法力的虚弱中恢复过来,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手中还捏着几枚尚未掷出的尸王獠牙。

“狗日的!”马奎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你是哪个兔崽子?

敢管你家大爷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今天大爷连你一起宰了!”

话音未落,马奎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朝着阿赞林扑去。

手中的弯刀高高扬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劈阿赞林的脖颈,显然是想一招毙命!

“小心!”

魏喜睚眦欲裂,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剧烈的疼痛拽住了脚步,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阿赞林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攥着的十几只蛊虫猛地朝着马奎掷去。

五颜六色的蛊虫如同潮水般扑向马奎,带着剧毒的獠牙和利爪,直取他的周身大穴。

这是他的底牌之一,寻常人就算穿着铁甲,也要被这些蛊虫啃得尸骨无存。

可就在蛊虫即将扑到马奎身上的刹那

马奎身上的白色肚兜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银光!

那银光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马奎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些蛊虫一碰到银光,就像是被沸水烫过一般,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瞬间浑身发黑,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死了?

阿赞林和魏喜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些蛊虫可都是身含剧毒、不畏刀剑的狠角色,怎么会连马奎的身都近不了,就被这道银光秒杀了?

这白莲教的功法,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连蛊虫都能免疫?!

一股寒意,瞬间从两人的脚底窜上头顶。

魏喜急得双脚直跳,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黑红色的血珠顺着衣襟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朝着阿赞林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心!

这白莲教的功法邪门得很!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手段根本伤不了他!”

话音未落,马奎手中的百炼钢刀已经裹挟着劲风,劈到了阿赞林的头顶。

刀锋寒光凛冽,距离阿赞林的天灵盖不过三寸,劲风刮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避无可避!

阿赞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生死关头,他竟硬生生将身体往右侧一拧,堪堪避开那致命的刀锋。

钢刀擦着他的左肩劈过,带起的劲风撕裂了他的衣袖,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

“找死!”马奎怒喝一声,手腕翻转,就要回刀横扫,斩断阿赞林的腰身。

可阿赞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在东南亚的雨林里摸爬滚打,学的本就是以命搏命的泰拳,最擅长的便是近身缠斗。

只见他腰身一沉,右腿如同钢鞭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马奎握刀的手腕狠狠踢去。

这一腿又快又狠,凝聚了他此刻仅剩的所有力气,腿风呼啸,竟隐隐带着破空之声。

马奎仓促间抽刀防御,“铛”的一声脆响,阿赞林的鞭腿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刀面上。

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马奎只觉得虎口剧痛,握刀的手几乎要被震裂,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噔噔噔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竟隐隐有些发麻,心中不由得惊怒交加这小子看着瘦骨嶙峋,腿上的力气竟如此恐怖!

“你找死!”马奎气得脸色铁青,脸上的血纹因为愤怒而剧烈蠕动,看起来越发狰狞。

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再次默念起白莲教的护身咒,肚兜上的白莲符咒瞬间亮起耀眼的银光,那层金属般的光泽再次覆盖全身,整个人的气息陡然暴涨,“我这铜皮铁骨功,乃是白莲教镇教绝学,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刀枪不入!”

阿赞林站稳身形,甩了甩发麻的右腿,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方才那一腿,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可对方除了后退几步,竟毫发无伤,这邪功的防御,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就在这时,一道黄影破空而来,直取马奎的后心。

是魏喜!

他趁着马奎被阿赞林逼退的间隙,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以血画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急急如律令。敕!”

符咒被他奋力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贴在了马奎的后背上。

刹那间,黄符“砰”的一声炸开,迸发出一团刺目的金光,符文闪烁,带着道门驱邪的浩然正气,朝着马奎的身体猛冲而去。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希望就彻底凝固了。

那团金光炸开之后,马奎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震,后背的白衣被烧焦了一块,露出底下泛着银光的皮肤。

他缓缓转过身,低头看了看后背的焦痕,随即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就这点本事?

魏家的破邪符,也不过如此!”

他抬手拍了拍后背的灰尘,那烧焦的布料簌簌掉落,底下的皮肤竟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不可能!”魏喜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破邪符怎么会对你无效?”

“蠢货!”马奎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肚兜,“我这白莲肚兜,乃是用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的精血炼制而成,又经白莲教主亲自开光,别说你一张破符,就算是十张百张,也休想伤我分毫!”

话音落下,马奎猛地朝着魏喜冲去。

他知道魏喜有伤在身,是两人中最弱的一环,只要先解决了魏喜,剩下的阿赞林,不过是瓮中之鳖。

“魏喜,小心!”阿赞林大喊一声,脚下发力,也朝着马奎冲去,试图拦截他的去路。

马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猛地一个急停,身体旋转,手中的钢刀如同风车一般挥舞起来,刀风呼啸,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阿赞林的攻击尽数挡下。

与此同时,他的左脚猛地抬起,如同毒蛇出洞,朝着魏喜的胸口狠狠踹去。

魏喜本就伤势沉重,躲闪不及,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

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断墙上,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魏喜!”阿赞林睚眦欲裂,红着眼睛朝着马奎扑去。

他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马奎的身上,拳拳到肉,脚脚致命。

可那层银光护体实在太过强悍,他的攻击落在上面,竟如同打在精钢之上,只能发出沉闷的响声,根本伤不了马奎分毫。

马奎狞笑着,任由阿赞林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他非但不躲,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阿赞林的手臂。

“小子,力气不小,可惜,白费功夫!”马奎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阿赞林的手臂,任凭阿赞林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他手腕用力,猛地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响起,阿赞林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马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举起手中的钢刀,就要朝着阿赞林的脖颈劈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喜强忍着剧痛,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他魏家最后的底牌。尸磷粉。

这尸磷粉,乃是用百具僵尸的骨灰混合着剧毒炼制而成,见血封喉,就算是铜皮铁骨,也能腐蚀出一个窟窿。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瓶子朝着马奎狠狠掷去,口中嘶吼道:“阿赞林,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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