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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湘西赶尸家族魏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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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谈不妥,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魏喜一声厉喝,手腕猛地晃动起来。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穿透力,像是直接钻进了人的骨髓里。

铃声未落,原本死寂的竖棺猛地剧烈抖动起来!

“哐当!哐当!哐当!”

棺身疯狂撞击着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先前钉入四角的棺材钉竟开始微微松动,钉帽处的木料寸寸崩裂。

缠绕在棺身上的铁链被扯得笔直,发出“哗哗”的巨响,铁链与棺身摩擦,溅起点点火星。

棺缝里渗出的尸臭味陡然浓烈了数倍,腥臭中夹杂着一股腐烂的恶气,呛得人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棺盖上那些早已黯淡的符文,在铃声的催动下,竟隐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黑气。

破庙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百倍的煞气,从棺身里疯狂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头沉睡了百年的凶兽,即将冲破桎梏,择人而噬。

魏喜站在破庙前,手中的三清铃越晃越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百年尸王,即将破棺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那口竖在墙壁前的黑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地摇晃起来。

棺身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先前钉入四角的棺材钉已然松动,钉帽周围的朽木寸寸崩裂,木屑混着黑褐色的棺漆簌簌掉落。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从棺中爆发而出!

那威压阴冷刺骨,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破庙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梁上的灰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一声非人的嘶吼冲破棺木的束缚,陡然炸响那声音像是野兽的咆哮,又像是厉鬼的哀嚎,尖锐、嘶哑,带着一股能撕裂耳膜的穿透力,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快!拦住他!不能让他把尸王彻底唤醒!”阿赞林的吼声撕破了死寂,他双目圆睁,眼底布满血丝,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魏喜扑了过去。

他很清楚,尸王一旦破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座破庙。

“好!”乌鸦应声怒吼,手中的工兵铲被他抡得虎虎生风,紧随阿赞林之后,朝着魏喜的后背猛冲而去。

工兵铲的铲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带着破风之声,势要将魏喜拦腰斩断。

魏喜站在黑棺前,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凶狠的阴笑。

他那双眸子此刻变得漆黑一片,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找死!”

一声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不等阿赞林和乌鸦近身,他的身形陡然向后急退。

双脚在腐朽的木地板上一蹬,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数尺,堪堪避开了两人的夹击。

与此同时,他右手握着的赶尸棍猛地抡起,棍身带着一股劲风,朝着阿赞林的脑袋狠狠砸去。

那赶尸棍是用湘西几百年阴槐木制成,棍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魂符文,此刻被魏喜灌注了煞气,棍头隐隐泛着一层黑气,若是被打实了,怕是连头骨都要被砸得粉碎。

阿赞林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闪避,赶尸棍擦着他的耳畔砸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甚至能闻到棍身上那股浓郁的尸臭味,混杂着阴槐木的腐朽气息,令人作呕。

魏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左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枚三清铃,手腕快速晃动,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响彻破庙。

铃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像是一道催命符,每响一声,那口黑棺的抖动就剧烈一分,棺缝里渗出的尸臭也愈发浓烈,甚至隐隐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棺身往下流淌,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竟将朽木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滚开!”魏喜厉声喝道,右脚猛地朝着乌鸦的小腿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乌鸦躲闪不及,只听“咔嚓”一声闷响,脚尖狠狠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乌鸦只觉一股剧痛从腿骨传来,身子顿时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往前扑去,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他反应极快,手中的工兵铲猛地拄在地上,“哐当”一声,铲头深深嵌入朽木,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趁着这个间隙,阿赞林猛地从斜挎的布包里抓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扬手就朝着魏喜洒去。

那粉末是他用东南亚古墓里的骨灰混制成的,专克阴邪之物,对赶尸人更是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雕虫小技!”魏喜见状,嘴角的嘲讽更甚。

他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狸猫般向后翻出,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在数尺之外,那些骨灰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洒在地上,竟腾起一阵淡淡的白烟。

落地的瞬间,魏喜的双手快速在道袍袖中一摸,三张黄纸符篆陡然出现在他手中。

那符篆用朱砂混着黑狗血绘制而成,上面的符文扭曲诡异,正是湘西赶尸一脉独有的辰州符!

他手腕一抖,三张符篆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破风之声,朝着阿赞林的胸口射去。

符篆之上隐隐有黑气缭绕,显然是被他提前下了煞气,一旦沾身,轻则昏迷,重则筋脉尽断。

“来得好!”阿赞林怒喝一声,不退反进。他左手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通体黝黑的短刀,正是他随身携带的灭魔刀。

这刀用南洋黑檀木混合着金刚砂锻造而成,专破邪祟符咒。

他手腕猛地一甩,灭魔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刃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精准地劈在三张辰州符上。

“嗤啦”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三张看似威力无穷的符篆,竟被灭魔刀轻易划破,符纸瞬间化为碎片,落在地上,黑气散尽,如同废纸一般。

一击得手,阿赞林毫不恋战,左手在布包里又是一抓,抓出一把通体漆黑的虫子。

那些虫子约莫拇指大小,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脑袋上长着两根尖锐的触须,正是他用尸油喂养的蛊虫。

这种蛊虫名为“噬煞蛊”,专食阴煞之气,一旦沾身,便会钻入皮肉,啃噬精血,端的是歹毒无比。

“去!”阿赞林低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扬,那些噬煞蛊如同潮水般朝着魏喜扑去。

魏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久居湘西,对南洋降头术的歹毒早有耳闻,自然知道这些蛊虫的厉害。

他不敢怠慢,双脚在地上连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左右闪避,那些噬煞蛊扑了个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将木地板啃出一个个小洞。

就在魏喜躲避蛊虫的间隙,乌鸦已经缓过劲来。

他的膝盖弯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怒火已经压过了疼痛。

他死死盯着魏喜的背影,眼中凶光毕露,手中的工兵铲被他握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狗日的!拿命来!”乌鸦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魏喜冲去。

他将工兵铲抡得如同风车一般,铲头带着一股势大力沉的劲风,朝着魏喜的脑袋狠狠劈去。

这一铲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若是被劈中,怕是连人带魂都要被劈成两半。

魏喜躲避蛊虫本就有些手忙脚乱,此刻听到身后的破风之声,脸色骤变。

他来不及转身,只能仓促间举起手中的赶尸棍,朝着工兵铲格挡而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工兵铲狠狠砸在赶尸棍上。

两股力道相撞,魏喜只觉一股巨力从棍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险些将赶尸棍脱手甩出。

乌鸦也不好受,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就在两人僵持的瞬间,魏喜的左手猛地一扬,三根通体黝黑的钉子陡然朝着乌鸦射去。

那钉子约莫三寸长短,钉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是湘西赶尸人用来钉住尸煞魂魄的散魂钉!

这钉子一旦入体,便能打散人的三魂七魄,让人变成行尸走肉。

乌鸦的注意力全在魏喜手中的赶尸棍上,根本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

等他反应过来时,散魂钉已经近在咫尺。他仓促间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一声轻响,一根散魂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尖锐的钉尖划破了他的皮肉,带起一串血珠。

滚烫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淌,染红了半边衣衫。

剧烈的疼痛传来,乌鸦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眼中的凶光更盛,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工兵铲,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更狠,铲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煞气,如同劈山裂石一般,朝着魏喜的脑袋狠狠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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