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破祖坟风水2(1/2)
休息了约莫十分钟,众人撑着酸痛的腰站起身,头灯光柱再次扫过这片沉寂的坟地。
不少老坟的墓碑早已被风雨侵蚀得不成样子,字迹斑驳难辨,最边缘那几座甚至连轮廓都快磨平了。
老谢牵着母黑狗凑到一块歪斜的墓碑前,头灯凑近了才勉强看清“清乾隆八年……”后面的字糊成一团,像是被岁月啃过的骨头渣。
“别磨蹭了,办正事。”阿赞林的声音打破沉寂,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捆东西,黑黢黢的,形状不规则,凑近了才看清是棺材钉锈得发红,钉头上还沾着些黑褐色的东西,透着股陈腐的尸气。
“这是百年老棺上的钉,沾过死气,效果最好。”
接着他又从另一个袋子里翻出十八把大剪刀,个个锈得掉渣,刃口却还透着点寒光,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阿赞林盘腿坐下,将棺材钉和剪刀在面前摆成两排,双手虚按在上面,闭上眼睛念起咒来。
那咒语晦涩拗口,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随着咒语声,那些锈钉和剪刀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像是活了过来。
十分钟后,阿赞林睁开眼,对乌鸦抬了抬下巴:“杀狗,取血。”
乌鸦应了声,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刀刃在头灯下闪着冷光。
他攥住黑狗的后颈,那狗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挣扎呜咽,却被死死按住。
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狗脖子,滚烫的黑狗血“噗嗤”一声喷出来,乌鸦早有准备,将血引到棺材钉和剪刀上,暗红色的血珠滚过锈迹,瞬间被吸收,留下一道道诡异的红痕。
剩下的血也没浪费,乌鸦提着狗腿,将狗倒挂起来,血珠滴滴答答落进粪桶里,和那些污秽之物混在一起,发出“咕嘟”的声响,臭味比刚才浓了十倍不止。
老谢捏着鼻子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嘟囔着“造孽哦”,脚却没挪开他知道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等狗血放得差不多了,乌鸦掂了掂手里软塌塌的狗尸:“师傅,这狗咋处理?”
阿赞林指了指坟堆旁那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得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枝繁叶茂的,在夜里像个张开的巨网:“埋树底下,用它的死气镇住这棵‘护坟树’。”
乌鸦抄起带来的锄头,在槐树根下刨坑。泥土又湿又硬,还混着碎石头,他抡着锄头“吭哧吭哧”凿了半天,才挖出个半人深的坑,把黑狗尸身扔进去,填上土,又用脚狠狠踩实,直到地面看不出痕迹才罢休。
“动手吧。”阿赞林站起身,指着张涛父亲张林的坟头,“一根钉配一把剪,钉进坟头,要深。”
马先生早就按捺不住,一把抢过锤子和一根棺材钉,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走到张林的坟前,看都没看,抡起锤子就往钉头上砸“咚!咚!咚!”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在砸张涛的骨头。
锈钉带着狗血,“噗”地扎进坟土,没入大半。
接着他又抓起一把剪刀,同样狠狠砸下去,剪刀刃张开着,像是在朝坟里的魂魄比出威胁的手势。
“张涛!,现在我就让他不得安宁!”马先生嘴里嘶吼着,锤声震得周围的坟头都在掉土渣。
老谢和乌鸦也动了手。老谢嫌锤子沉,干脆捡起块大石头当工具,砸一下骂一句“让你家后代缺德”。
乌鸦则干脆利落,一锤一个准,钉完就拎起粪桶,舀出一瓢混了狗血的粪便,“哗啦”一声浇在坟头上,腥臭的液体渗进土里,冒出些泡泡。
阿赞林没动手,只是站在一旁念咒,声音越来越急,周围的风也跟着大了起来,吹得头灯光柱都在晃。
十八根钉,十八把剪,很快就在张涛家那片祖坟上布成了阵。
每座坟头都插着寒光闪闪的剪刀,锈钉扎得密密麻麻,混着狗血的粪便在坟头积成一滩滩黑红色的污渍,看着既恶心又诡异。
“差不多了。”阿赞林从包里掏出一面旗子,黑布做的,上面绣着些扭曲的符文,边角还挂着几缕头发似的东西正是万鬼幡。
他将幡杆狠狠插进张林坟前的土里,旗子一沾土,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接着他开始念诵黑法控灵咒,咒语声低沉如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随着咒语声,张涛家的祖坟上突然冒出阵阵黑烟,不是烧焦的那种,而是灰黑色的,像活物一样在坟头盘旋。
风里开始夹杂着细碎的哀嚎,似有若无,听得人后颈发凉。
“那是……他祖宗的魂魄?”老谢吓得往乌鸦身边靠了靠,头灯照向那些黑烟,隐约能看见些模糊的影子在里面挣扎。
阿赞林没理会,只是加快了念咒的速度。
万鬼幡上的符文突然亮起黑光,像有个无形的漩涡,将那些黑烟一点点吸了过去。
“不要!放我出去!”“救命啊”哀嚎声越来越清晰,还带着哭腔,像是有无数人被强行塞进一个狭小的空间。
就在这时,阿赞林突然停咒,指着那棵老槐树:“砍树枝,泼粪便。”
马先生和乌鸦立刻抄家伙上。马先生抡着砍刀,对着树枝“咔嚓”就砍,像是在砍张涛的胳膊。
乌鸦也用匕首割断细枝,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那棵枝繁叶茂的槐树砍成了光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在风里摇晃。
老谢捏着鼻子,端起剩下的半桶粪便,对着树干“哗哗”浇了下去。
腥臭的液体顺着树干往下流,在树根处积成一滩,和刚才埋狗的地方混在一起。
“嗡嗡嗡”
阿赞林再次念咒,这次的咒语带着股灼热的力量。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棵被泼了粪便的槐树树干,突然冒出白烟,像是被火烤着了。
紧接着,“轰”的一声,树干竟真的燃起了绿色的火焰,明明灭灭的,不烧树枝,只烧树干,还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被灼烧。
“我的娘!”老谢吓得往后蹦了三尺,“这、这树还能自己着火?”
我老谢做牌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诡异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马先生也看呆了,手里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虽然恨张涛,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只觉得后背发凉,又隐隐有些兴奋这阿赞林是真有本事!
绿火足足烧了半个钟头才渐渐熄灭,树干被烧成了焦黑色,却没倒下,像根插在地上的黑炭。
阿赞林终于停了下来,额头上渗着汗,脸色有些苍白。
他喘了口气,对马先生说:“断子绝孙局成了。
最多三天,必有效果。”
“真、真的?”马先生激动得声音发颤。
“他祖宗的魂魄被万鬼幡拘着,日夜受折磨,没人护着,他家的气运就断了。
”阿赞林指了指那些插着剪刀和棺材钉的坟头,“这些东西能剪断他的财运、福运,公司不出事才怪。
至于他儿子……没了祖宗庇佑,沾染了坟地的死气,以后有的受。”
马先生连连点头,眼里的恨意终于化成了踏实的快意:“好!好!大师,太谢谢您了!”
“我收钱办事。”阿赞林淡淡道,“走吧,下山。”
断子绝孙局的反噬会是什么,没人能说清。
毕竟咒力刚成,因果还在发酵,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谁也不知道会长出什么样的毒藤。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反噬就算来,也只会缠上马先生。
阿赞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沾这因果。
再说,他本就是靠阴术吃饭的黑衣降头师,对付这种因果纠缠的手段,比谁都熟。
要是没几分躲避反噬的本事,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接这种刨人祖坟的活儿。
此时已过午夜十二点,山风带着坟地的阴寒,吹得人后颈发凉。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头灯的光柱在崎岖的山路上晃来晃去,身后那片坟地的方向,偶尔还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哀嚎,听得老谢缩着脖子,一个劲往乌鸦身边凑。
“大师,”马先生突然开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要是张涛出了事,会不会猜到是祖坟被人动了手脚?
他要是找个厉害的风水先生来破解,咋办?”
阿赞林脚步没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破解?他没那个机会。”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不光破了他的风水,还拘了他祖宗的魂魄。
阴宅没了祖宗镇着,就像房子没了地基,早就成了散沙。
再说,那片坟地被黑狗血和粪便污了,又用棺材钉和剪刀断了气运,现在就是块死地,别说风水先生,就是神仙来了,也只能看着叹气。”
“他现在怕是自身难保。”阿赞林的声音里带着点嘲讽,“不出三天,公司必出大乱子,家里也得闹邪事,他光应付这些就够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思管祖坟?
等他反应过来,早就被业报缠得脱不开身,就算想找破解之法,也找不到能接这活儿的人这种断子绝孙的局,哪个风水先生敢碰?不怕沾一身因果吗?”
马先生这才彻底放下心,连脚步都轻快了些,刚才在坟地积攒的那点恐惧,全被复仇的快意冲散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仿佛已经看到张涛和林慧跪地求饶的样子。
一行人走到停车的路边,打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粪臭味的气息涌了出来。
老谢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皱着眉直咧嘴:“妈的,这味儿,怕是洗三遍澡都去不掉。”
“放心,”马先生心情正好,拍着胸脯说,“前面镇上有家洗浴中心,我请大家一条龙!搓澡、按摩、蒸桑拿,保证把这股味儿洗干净!”
“哎?这敢情好!”老谢眼睛一亮,刚才的疲惫和嫌弃一扫而空,脸上堆起笑,“我可有日子没享受过这待遇了,正好松松筋骨这趟山爬的,骨头都快颠散了。”
乌鸦也难得露出点笑意,毕竟扛了一路粪桶,身上那股味儿确实够呛。阿赞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镇上开,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刚才坟地的阴森和诡异,仿佛被抛在了身后。
马先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阿赞林,眼神里满是敬畏这趟真是没请错人,光是刚才那手让槐树自燃的本事,就够他吹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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