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给陈清彪下降头(2/2)
“混乱中,一个亡命徒‘失手’把刀捅进了刘风水师的肚子。”
阿赞林说,“据说那风水师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骂着‘小兔崽子敢在我面前撒野’,低头一看肠子都流出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场就断了气。”
最妙的是收尾。
那几个亡命徒刚想跑,陈清彪派来保护刘风水师的保镖就赶到了。
那些保镖都是黑帮出身,见老大的人被捅死,红着眼就开枪,当场打死了几个亡命徒,
“死无对证。”老谢拍了下大腿,“这招够绝!”
“陈清彪第二天接到消息,差点把办公室的桌子掀了。”
阿赞林想起孙先生后来的描述,忍不住笑了,“他认定是敌对帮派干的毕竟刘风水师帮他挡过不少仇家的阴招,结的怨比他自己还多。
他让小弟在高雄街头砍了三天,抓了十几个‘嫌疑人’,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那天早上,阿赞林去陈氏集团送水,正好撞见陈清彪从电梯里出来。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黑帮大佬,此刻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布满血丝,对着手下吼道:“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全家陪葬!”
保镖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抬头。阿赞林扛着水桶从旁边走过,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陈清彪的好日子,到头了。
“没了风水师和老道,那栋写字楼的风水阵就成了摆设。”
阿赞林说,“八卦镜没人加持,石狮子的朱砂眼褪了色,电梯里的地毯也该换了……就像一座没了卫兵的城堡,随便一个小偷都能进去。”
风水大师被杀。布置的风水阵也被孙先生提前收买的保洁阿姨用月经血破掉。
自然而然这个陈氏公司的风水就没用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死降可以开始了。”阿赞林看着窗外,服务区的车渐渐少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清彪欠的血债,该用他自己的血来还了。”
老谢听得心潮澎湃,感觉比看黑帮电影还刺激:“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动手了?用黑法他下死降?”
乌鸦也盯着阿赞林,眼里满是期待。
他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场面一定比解决两个高手更惊心动魄毕竟,要对付的是一个身边还有几百个保镖的黑帮大佬。
阿赞林却没直接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死降不是那么好下的。
尤其是对付陈清彪这种手上沾了无数人命的人,他的煞气重,普通的咒力根本镇不住。
肯定要找一个阴气重的地方才能适合下降头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高雄的上空。
我和孙先生俩人开着车来到高雄市的一个非常偏僻的荒山野岭终于找到一个合适下降头的乱葬岗。
看这乱葬岗的情况最少荒废几十年了。
“这边。”阿赞林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在夜风中飘得有些散。他指着前方一片凹陷的洼地,那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座歪歪扭扭的墓碑半截埋在土里,碑上的字早就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只隐约能辨认出几个模糊的轮廓。
孙先生咽了口唾沫,手电筒的光抖得像筛糠:“阿赞林师傅……这、这地方也太邪乎了吧?”
他刚说完,就听见头顶传来“扑棱”一声,像是有只大鸟从坟头飞了过去,吓得他手里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阿赞林没理他,自顾自地放下黑布包,蹲下身摸了摸地面的泥土。
土是湿冷的,带着股浓重的腐味,指尖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阴气往上冒这是乱葬岗的“眼”,阴气最盛的地方,用来下降头再好不过。
“把刀捡起来,清出块空地。”阿赞林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孙先生这才回过神,慌忙捡起砍刀,咬着牙劈向那些齐腰深的杂草。
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一会儿,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就清了出来。
阿赞林打开黑布包取出里面的法器。很快就摆好了一个法坛。
“看好了。”阿赞林从包里掏出个白瓷碗,放在空地中央,又拿出从陈清彪包厢里找到的头发和那个避孕套,还有孙先生给的生辰八字。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扔进碗里,掏出火折子点燃。
火苗“腾”地窜起来,带着股焦糊的怪味。头发蜷成一团,避孕套烧得滋滋作响,黄纸上的生辰八字很快化为灰烬。
阿赞林捏着符笔,在灰烬里搅拌了几下,然后从怀里摸出把小刀,在自己的中指上划了一下。
鲜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把手指凑到碗边,让血珠滴进灰烬里。
一滴,两滴,三滴……直到碗底积起一小滩血,他才拿出那个装尸油的瓶子,倒了半瓶进去。
“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碗里的东西刚接触到尸油,就发出一阵细微的震颤。
阿赞林闭上眼,嘴里念起晦涩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东西对话。
随着咒语声,碗里的灰烬和血、尸油渐渐融在一起,开始冒泡,咕噜咕噜的,像是锅里煮着的烂粥。
孙先生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手电筒的光都像是被冻住了,照出去没多远就散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隐约听见墓碑后面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风刮过缝隙的声响,吓得他紧紧贴在一棵枯树上,手脚都在抖。
“成了。”阿赞林突然睁开眼,碗里的泡沫已经平息,只剩下一滩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这是血降用施术者的精血催动,勾连对方的气血,一旦种下,就能让对方五脏六腑快速腐烂,最后吐血而死。
但这还不够。
阿赞林要的,是让陈清彪死得更惨,更痛苦,要让他尝尝被魂魄啃噬的滋味。
他从黑布包里掏出个小布袋子,打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看着像普通的骨灰,却透着股陈腐的寒气。
“这不是普通的骨灰。”阿赞林对孙先生说,声音里带着点冷意,“是泰北老火化场的炉底灰,积了几十年,烧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里面裹着的孤魂野鬼,能把活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把碗里的黑红色液体倒进布袋,和炉底灰混在一起,然后抓起一把,朝着乱葬岗的四个方向撒了出去。
每撒一把,就念一段灵降的咒语,咒语声越来越响,周围的风声也跟着呼啸起来,吹得墓碑摇晃,杂草乱舞,像是有无数只手从土里伸出来,要抓住什么东西。
孙先生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坟头后面,似乎有无数个黑影在晃动,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蚂蚁在爬。
他吓得差点喊出声,死死捂住嘴,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现在终于明白,阿赞林为什么说这乱葬岗连小动物都不敢来,这里的阴气,早就浓得化不开了。
“好了。”阿赞林把最后一把灰撒出去,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收起黑布包,转身就往乱葬岗外走,“我们该走了。”
孙先生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跟上去,连手电筒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刚走出乱葬岗没多远,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是他安排在金钻夜总会的盯梢人发来的:
“陈清彪在包厢里突然吐血,倒地上抽搐,已经送医院了!”
孙先生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看向阿赞林,眼里又惊又怕,还有点抑制不住的兴奋。
阿赞林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短信,脚步没停:“血降起效了。”
两人刚回到小旅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盯梢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显是被吓坏了:“孙、孙哥……陈清彪在医院抢救过来了,可刚醒就开始大喊大叫,说看见好多鬼……医生查不出原因,他又开始吐血,这次止都止不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盯梢人在电话里嘶吼:“他、他脑袋炸了!
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整个急诊室的人都吓疯了!”
孙先生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吓的,是激动的。他看向阿赞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阿赞林靠在墙上,闭着眼,像是在平复消耗的灵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语气平淡:“我的事做完了。”
“钱……钱我明天就转给您!”孙先生连忙说,“谢谢您,阿赞师傅!谢谢您!”
阿赞林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早,他收到孙先生转来的尾款,没多做停留,直接混上渔船离开了台湾。
至于陈清彪死后的风波,竹联帮的报复,警方的调查……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了。
他回到泰北深山,把钱交给师傅阿赞PT,只说了句“任务完成了”。
老降头师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以后,你可以独当一面了。”
阿赞林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透,就像那段尘封的往事,只剩下冰冷的余味。
老谢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肥肉都僵住了:“就、就这么死了?
脑袋直接炸开了?”
乌鸦也皱着眉,他砍人见过不少,却从没听过这么诡异的死法被降头术折磨得吐血,还被鬼魂缠身,最后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降头术的厉害,就在于此。”
阿赞林放下茶杯,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对付陈清彪这种人渣,普通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只有让他在恐惧和痛苦中死去,才算偿还他欠下的血债。”
房间里静悄悄的老谢和乌鸦都没再说话,心里却被阿赞林描述的场景震得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赞林总说“降头术是阴术”,这种藏在暗处、操纵生死的力量,确实带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