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照顾裴珠泫(1/2)
“可以开始了。让‘三星娱乐’和它背后的主子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安分’。”
刘天昊挂断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温度比窗外深沉的夜色更冷冽几分。他走回客厅,女孩们还在餐厅那边小声说笑,分享着电影带来的余韵和夜宵。
他没有惊动她们,只是站在光影交界处,静静看了一会儿。裴珠泫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被抱走时,那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蜷缩的姿态,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
过度劳累?急性肠胃炎?低血糖?如果只是这样,自然有医生处理。但加上那份功能饮料的成分报告,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三星这次的手段,从用信息素刺激宠物,到在饮料里动手脚,针对的都是他身边的人,且意图明确,制造混乱,打击士气,最好能影响重要艺人的状态,进而干扰昊天娱乐的项目推进。下作,但有效。可惜,他们惹错了人。
他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沉稳。反击的指令已经下达,那些在金融、舆论、乃至某些灰色地带布下的棋子,会按部就班地动起来。现在,他有更紧要的事。
凌晨的汉城依旧灯火阑珊,但三星首尔医院VIp楼层的走廊却安静得过分。
刘天昊带着一行人走进来,脚步无声,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对襟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同样衣着素净,气质沉稳,手里提着古色古香的紫檀木药箱。
这三人一出现,仿佛给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现代化走廊带来了一丝悠远而厚重的草木气息。
值夜班的护士和保安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但在看清刘天昊的脸和他身后那几个沉默但眼神锐利的黑衣随从后,又迟疑地停住了脚步。这位刘会长,是院长亲自打过招呼要“绝对满足一切要求”的贵宾。
裴珠泫的VIp病房门外,她的经纪人靠在墙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看到刘天昊,连忙躬身:“会长,您来了。珠泫她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但好像有点低烧……”
“知道了。”刘天昊点点头,推门而入。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裴珠泫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微烫。
“发烧了。”他转身,对跟进来的唐装老者微微颔首,“陈老,麻烦您看看。”
被称为陈老的老者上前,没有立刻碰触裴珠泫,而是先站在床尾,静静观察了几秒她的气色和呼吸节奏,然后才在床边坐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裴珠泫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他闭着眼,手指偶尔微微调整位置,神情专注。
那两位中年男女则安静地侍立一旁,目光在病房内简单扫过,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其中那位女士走到窗边,将原本紧闭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又调整了一下室内空调的温度和湿度。
片刻,陈老收回手,睁开眼睛,语气平和:“急劳伤脾,忧思郁结,外加外感风邪,郁而化热。西药吊瓶治标不治本,体内湿热未清,津液受损,故有反复发热。需先清热祛湿,再行固本培元。”
“有劳陈老开方。”刘天昊道。
陈老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纸笔,就着床头柜,笔走龙蛇,很快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身后那位中年男士:“明诚,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文火慢炖,火候分寸你清楚。”
“是,师父。”中年男士双手接过药方,迅速离去。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是今晚的值班副院长,姓朴。接到护士站报告说有人带着不明人士深夜闯入VIp病房,他不得不从值班室赶来。
“刘会长,深夜来访,是有什么急事吗?这位是……”
朴副院长的目光落在陈老和那位中年女士身上,尤其是他们古朴的衣着和药箱,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VIp病人,尤其是艺人,最忌讳不明不白的人接触,万一出了事,医院担不起责任。
“这是我请来为裴珠泫小姐会诊的医生,陈老先生,以及他的助手。”刘天昊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解释。
“会诊?”朴副院长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职业性的质疑和隐晦的傲慢,“刘会长,裴小姐的情况我们已经做了全面检查,急性肠胃炎合并低血糖,伴有轻微上呼吸道感染,目前的治疗方案是经过我们医院专家组讨论确定的。
您突然带……嗯,带这几位……中医先生女士过来,恐怕不太符合流程,而且裴小姐需要的是静养,不宜频繁打扰。”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不相信中医,也觉得刘天昊此举多余且不合规矩。
刘天昊还没说话,那位一直安静站着的中年女士忽然开口,声音清脆:
“朴副院长,是吧?去年十一月,贵院收治过一位姓金的议员,突发心梗,支架手术很成功,但术后持续低热、胸闷、盗汗,贵院心内、呼吸、感染科会诊半月,查不出原因,最后是请了汉方医大的李在荣教授用‘柴胡桂枝干姜汤’加减,三剂而愈。可有此事?”
朴副院长脸色微微一变。这件事是院内秘辛,知道的人极少,这位女士如何得知?
中年女士继续道,语气依旧平静:“病人当时舌红少苔,脉弦细数,是典型的热入血室,少阳枢机不利,兼有水饮内停。西医检查一切正常,自然无从下手。李在荣教授是我师叔。”
朴副院长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李在荣教授是南韩汉方医界的泰斗,地位超然,连他们院长见了都要执弟子礼。如果这位女士是李教授的师侄,那她师父……
他的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那位端坐如松、闭目养神的唐装老者,这次眼神里少了几分质疑,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陈老此时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淡地扫了朴副院长一眼,缓缓道:“病榻之前,无分中西,能祛病救人,便是正道。
这位女娃湿热缠身,津液已伤,再拖下去,恐生变证。老朽不才,愿以三针,先退其热,再议后药。朴院长若不信,可在旁一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气度。朴副院长犹豫了一下,想到那位金议员的事,又想到刘天昊的身份,最终侧身让开一步,勉强道:“既然刘会长坚持……还请务必谨慎。”
陈老不再多言,从随身的紫檀木药箱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针囊,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细如毫毛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示意那位中年女士扶好裴珠泫的手腕,自己则用酒精棉球在裴珠泫的合谷、曲池、大椎三处穴位消毒,然后捻起三根银针,手腕一抖,快如闪电般刺下。
裴珠泫在昏睡中似乎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眉头蹙了蹙,但并未醒来。
陈老下针极稳,指尖捻动针尾,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大约过了五分钟,裴珠泫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些,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额头上的汗也收了。
朴副院长在一旁看着,眼睛越睁越大。他不懂中医,但基本的生理指标还是看得懂的,裴珠泫的呼吸、心率监护仪上显示的数据,确实在向好的方向变化。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起针。陈老将银针仔细收回针囊,对刘天昊道:“热已退三分,可保今夜无虞。待明诚药来,按时服用,明早当有起色。”
刘天昊点点头:“辛苦陈老。”
朴副院长这时终于收起了那点傲慢,上前一步,对着陈老微微鞠躬,语气恭敬了许多:“老先生神乎其技,晚辈失敬了。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在何处高就?”
陈老淡淡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山野之人,不足挂齿。病者既安,老朽先行告退,明日再来复诊。”说罢,对刘天昊颔首示意,便带着中年女士飘然离去,留下若有所思的朴副院长和满心震撼的经纪人。
刘天昊没有理会朴副院长的复杂心情,只是对经纪人道:“去安排一下,陈老先生他们这几日的落脚处,要安静,舒适。另外,明天开始,裴珠泫的所有治疗和用药,以陈老的意见为主,医院方面全力配合。”
“是,会长。”经纪人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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