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涩琪的直球(1/2)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在练习室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姜涩琪撑着镜子前的把杆,微微喘息,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被汗水浸湿成一缕缕、脸颊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的自己。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舞蹈后的热度,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清爽止汗剂的味道。
她刚结束了一套高强度的个人编舞练习,是为Red Velvet下一张专辑主打歌准备的solo段落。动作很复杂,融合了poppg的爆发力和她最近沉迷研究的某种传统舞的柔韧身法,对核心力量和肢体控制要求极高。
她跳了三遍,一遍比一遍顺畅,最后一遍结束时,那种肌肉记忆终于刻进身体每个角落的畅快感,让她忍不住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点憨气的牙龈。
但她没有立刻去拿水,而是保持着撑着把杆的姿势,目光从镜子里自己汗津津的脸上移开,有些失焦地投向镜子深处,仿佛能穿透冰冷的镜面,看到一些别的画面。
姜涩琪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砰砰地,有力地敲打着肋骨,不知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脑海里那些不由自主蹦出来的、关于某个人的片段。
姜涩琪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从旁边地上捞起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冷却了身体的躁动,却让脑子里的影像更加清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刘天昊欧巴,不是在什么正式场合,也不是在舞台上。是好多年前,她还是个闷头苦练、除了跳舞脑子里没别的、被同期练习生私下叫“舞蹈机器”的傻丫头的时候。
那天她在公司那间最旧、设备也最差的备用练习室,对着模糊的镜子,死磕一个怎么也做不完美的地板动作。摔了不知道第几十次,膝盖和手肘都青了,她咬着牙爬起来,还想再来。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没说话。
她当时有点懵,还有点被抓包的窘迫,傻傻地站着,不知道是该鞠躬问好还是继续练习。她知道这是公司的刘会长,很厉害,但也听说很严格。
刘天昊走进来,没评价她的狼狈,只是走到镜子前,示意她再做一次那个动作。
姜涩琪硬着头皮,用发酸的胳膊和疼得发抖的腿,勉强做了一遍。做完,垂着头,等着挨批。
“发力点错了。” 刘天昊的声音响起,不高,很平静,“这个动作,核心收紧的时机比手臂力量更重要。你看。”
刘天昊示意姜涩琪让开一点。
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这个看起来更像是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会长,竟然轻松地、标准地、甚至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美感,将她刚才磕磕绊绊做了几十遍都没做好的动作,完美地演示了一遍。
刘天昊落地时悄无声息,稳得像钉在地上。
姜涩琪看呆了。不是因为他会跳舞,而是因为他演示时那种精准到冷酷的解剖感,以及做完后看向她时,眼里那点“看懂了没”的询问。没有轻视,没有不耐烦,就是纯粹的技术探讨。
“再来。”他说。
姜涩琪像被按下了开关,凭着肌肉记忆和刚刚看到的画面,下意识地模仿。这一次,感觉对了!虽然还是不够流畅,但那个卡了她好几天的瓶颈,松动了。
“嗯,有点样子了。记住这个感觉,自己再练五十遍。”刘天昊点点头,没多说,转身走了。
那天之后,姜涩琪的练习仿佛开了窍。她开始留意,偶尔会在深夜的走廊、或者某个练习室的窗外,看到刘天昊的身影。
有时他在看练习生训练,有时在和技术人员讨论什么,有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姜涩琪发现,这位会长欧巴看的目光,和其他管理层不一样。
刘天昊看舞台,看练习,看她们这些还没出道的小丫头片子,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审视,好像在评估一件武器,又好像……在寻找某种共鸣。
再后来,Red Velvet出道,她成了主舞。和欧巴的接触多了起来。讨论编舞细节,调整舞台动线,甚至在演唱会前帮她开胯拉伸。
天知道第一次欧巴的手按在她背上帮她调整呼吸和脊柱角度时,她浑身僵得像块石头,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欧巴的话一直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切中要害。
他能看出她某个转身时轴心脚的细微偏差,能听出她气息控制里的那一点点不稳定,甚至能凭感觉说出她是不是生理期影响了状态。
姜涩琪不傻,甚至可以说,在跳舞和感受身体这件事上,她敏锐得惊人。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对欧巴的感情,早就不止是练习生对会长的敬畏,或者舞者对导师的崇拜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仰慕、想被他认可、以及……越来越多想靠近他的、带着体温的渴望。
她性格如此,认准了目标,就会一条道走到黑。跳舞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好像也是这样。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不会像珠泫欧尼那样把心事藏得滴水不漏,也不会像秀荣那样用撒娇和玩笑来掩饰。她姜涩琪,喜欢就是喜欢,想靠近就是想靠近。
所以,她开始“胆大包天”。
她会“刚好”在欧巴来公司的时候,在电梯里“偶遇”,然后仰着脸,用最无辜的眼神问:“欧巴,我新练了个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对,你能帮我看看吗?”
练习室里,她会“不小心”把水洒在自己衣服上,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欧巴,直到他无奈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那外套上有很好闻的、属于刘天昊的清馨香气,姜涩琪偷偷闻过很多次。
有时排练到很晚,她会“顺路”蹭欧巴的车,在车上假装睡着,脑袋一点点歪向他的肩膀。
欧巴的肩枕着很舒服,而且他从来没推开过。
最过分的一次,是去年年会后的深夜。
大家都喝了点酒,气氛很放松。她借着酒劲(其实没喝多少,三分醉演七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露台,直接走到刘天昊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欧巴,我跳舞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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