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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大院众人的想法,新年临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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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底子,金字,部委的大印,在昏黄的灯光下,庄严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大人们传着看,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坏了。

孩子们踮着脚,睁大眼睛看。

“真好……”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建国这孩子,真行。”易中海叹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得最仔细:“这印,是真钢印。你看这凹凸,这颜色——假不了。”

王老汉把奖状接回来,重新挂回墙上,他退后两步,端详着,然后转过身,对满屋子人说:

“建国这点成绩,是组织上培养的,也是大伙儿帮衬的。往后,他还得靠组织,靠大伙儿。这奖状,挂在这儿,是荣誉,也是鞭策。咱老王家人,不能给这奖状抹黑。”

话说得朴实,但分量重。

易中海带头鼓掌。

啪啪的掌声,在小小的堂屋里响起,热烈,真诚。

这一夜,九十五号大院很多人没睡好。

王老汉和陈凤霞躺在床上,老两口嘀嘀咕咕说到后半夜。

“他爹,你说建国这荣誉,会不会太扎眼?”陈凤霞担心,“树大招风啊。”

“该来的总会来。”王老汉闭着眼,“咱儿子行得正,走得直,不怕。”

“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睡吧。”王老汉翻了个身,“明天还得早起扫院子。越是这时候,越得把本分事做好。”

新屋里,李秀芝把三个孩子哄睡了,自己坐在灯下,又拿出那封信看。

信很短,就一页纸。但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自己知道,做得还不够,往后更得踏实干活。”

这话像王建国说的,实在,不飘。

她把信贴在心口,眼泪悄悄流下来,不是难过,是骄傲,是心疼,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的委屈,还有终于被认可的释然。

窗外,月亮很好,清清亮亮地照在院子里。

西厢房贾家,灯也亮着。

贾东旭坐在炕上抽烟,一根接一根,贾张氏在一边絮絮叨叨:

“得意啥?不就一张纸吗?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五十块钱奖金?呵,指不定在外头捞了多少呢!”

“还全国先进……我看是‘先尽’着自己吧!”

贾东旭猛地掐灭烟头:“别说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贾东旭在角落里,一声不响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贾东旭哑着嗓子说:“明儿个,我去厂里问问……有没有夜校,学技术那种。”

贾张氏一愣:“学技术?你都多大了?”

“多大也得学。”贾东旭躺下,用被子蒙住头,“再不学,真让人落下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还没睡,在灯下写东西,是他给厂里工会的建议书——关于组织青年工人技术比武的想法。

阎家。

阎埠贵在算账本。算着算着,停下笔。

“他娘,”他说,“开春了,咱家那两盆茉莉,给王家送一盆去。”

“茉莉?你不是最宝贝那花吗?”

“花是死的,人是活的。”阎埠贵意味深长,“王家这门亲戚,得走。”

平日里,他就爱养上一些花花草草,花开时节,无论是送人,还是卖上几盆,都能补贴补贴家用。

夜深了。

大院的灯一盏盏灭了,月光照在青砖地上,清清冷冷的。

只有王家堂屋里,那张奖状还隐隐泛着红光,像一团火,安静地燃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老汉就起来了。

他拿着大扫帚,从自家门口开始,一直扫到院门口。扫得仔细,连墙角旮旯的落叶都清干净。

易中海也起来了,看见王老汉在扫院子,没说话,回屋拿了把扫帚,接着扫。

阎埠贵推门出来,愣了一下,转身也拿了工具。

刘海中,还有其他几家,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没人说话,就默默地扫,扫帚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在清晨的寒气里,格外清晰。

院子扫完了,干净得能照见人影。

王老汉直起腰,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看着这些老邻居。

“谢了。”他就说了两个字。

“客气啥。”易中海摆摆手。

阎埠贵笑道:“干净了好,看着舒坦。”

太阳升起来了,金光照在奖状上,映得满屋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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