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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对面的视线与坠落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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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女人,正怯生生地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拿着一个速写本。女人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你认识死者?”目暮警部走过去,亮出警官证。

女人点点头,声音很轻:“我叫中林娜香,是个插画师,住在这附近。昨天下午,我在楼下咖啡店画画,看到绿川小姐过马路时,突然被一辆自行车撞倒,幸好只是擦破了皮。”

“撞倒她的人是谁?”柯南问。

“是个穿制服的女人,”中林娜香回忆着,“好像很慌张,扶了绿川小姐一把就跑了。”

“那你今天早上看到什么了吗?”高木追问。

中林娜香的脸色白了白:“我……我今天起得早,想出来画日出,就看到绿川小姐从楼上掉下来。但她不是自己跳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看得很清楚,”中林娜香握紧了速写本,“有个黑影从她身后推了一把,她才飞出去的!就像……就像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现场瞬间炸开了锅。目暮警部立刻下令:“扩大搜查范围!重点排查死者的公寓和楼顶!”

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扫过纱希的衣服——袖口沾着一些黑色的污垢,像是铁锈,又像是某种涂料。他想起灰原说的“手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戴手套,是不是为了抓什么东西?

四、屋顶的痕迹与三人的证词

千叶刑警很快从楼顶跑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只银色的耳环。

“目暮警部!屋顶的铁栅栏上有被擦拭过的痕迹,但还是留下了一些布料纤维,和死者衣服上的一致!还有,这只耳环掉在栅栏旁边,应该是死者的。”

“也就是说,死者是从屋顶掉下去的?”目暮摸着下巴,“那她为什么会去屋顶?”

高木翻开死者的手机:“手机履历显示,今天凌晨三点,死者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是‘关于对面的事,来屋顶详谈,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被人约到屋顶的?”柯南皱起眉,“约她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这时,那三个可疑的人也被警察叫了过来。堂岛多津子依旧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双手抱胸:“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写评论,邻居可以作证。至于绿川纱希,我根本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杀她?”

“不认识?”柯南突然开口,用稚嫩的声音问,“可是我们看到你总在阳台上看纱希姐姐家哦,还听到你说‘证据’‘处理掉’什么的。”

堂岛多津子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小孩子懂什么?我在跟编辑讨论稿子。”

立花淳之介推了推眼镜,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我……我昨天在学校备课到很晚,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一直在房间里看书,没去过屋顶。”他顿了顿,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其实……我收到了恐吓信,说我挪用研究经费的事被发现了,如果不交出五十万,就去学校举报我。”

“恐吓信?”目暮接过信,“上面有署名吗?”

“没有,是打印的。”立花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怀疑是绿川小姐寄的,因为她总盯着我家看,可能看到我偷偷把经费存进私人账户……”

“你胡说!”今野美千代突然尖叫起来,脸色惨白,“纱希才不会做这种事!是你自己心虚!”

“那你呢?”目暮转向她,“昨天下午,是不是你撞倒了死者?”

今野美千代浑身一颤,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是……是我撞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柯南注意到,她的声音和昨天听到的不一样,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而且她的手很粗糙,不像养尊处优的oL。

“你到底是谁?”灰原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的手,不像经常敲键盘的oL,倒像是做过很多体力活的。”

今野美千代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我不是今野美千代,我叫沼垣大八,是个男人。”

这个反转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沼垣大八抹了把脸,扯掉头上的假发:“我听说附近有个大富翁在找几十年前抛弃的女儿,就想冒充她骗点钱。我租了今野美千代的身份和公寓,每天戴着假发、穿女装,就是为了等富翁来认亲。那天,绿川纱希在她房间里看到我摘假发的样子,就跑来威胁我,说要揭穿我,让我给她三十万封口费……”

“所以你就杀了她?”目暮追问。

“不是我!”沼垣大八急忙摆手,“我虽然推了她一下,但只是想让她别缠着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根本没去过屋顶!”

警察很快核实了三人的证词:堂岛多津子的邻居证实她深夜确实在打电话,但通话内容模糊;立花的备课记录有时间戳,却无法证明凌晨一点后无行动;沼垣大八的房间搜出女装和假发,铁证他的伪装。柯南盯着屋顶栅栏的纤维,突然看向堂岛多津子的套装——袖口有相似磨损。

柯南蹲在地上,指尖捻起一点从堂岛多津子套装袖口蹭下的黑色纤维,和屋顶栅栏上残留的痕迹比对——粗细、材质,甚至连磨损的断口都如出一辙。他抬头看向堂岛多津子,对方正不耐烦地跟目暮警部争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笃定没人能找到证据。

“夜一,”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查堂岛多津子的行车记录仪,特别是昨天凌晨两点到四点的片段。还有,她的车库里应该有个大号保温箱,里面可能藏着没融化完的冰块。”

工藤夜一点头,不动声色地退到警戒线外,拿出手机联系技术科的人。灰原则走到沼垣大八面前,目光落在他散落的假发上:“你说纱希威胁你要三十万?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凭证?比如短信、录音?”

沼垣大八愣了愣,突然拍了下大腿:“有!她当时用我桌上的便签写了收条,说‘收到沼垣大八封口费三十万,永不泄露其身份’,还签了名字!我怕她反悔,特意收在抽屉最里面了!”

“带我们去拿。”灰原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一边,堂岛多津子还在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什么202室的住户,更别说偷东西了!你们警察能不能讲点道理?就凭这点破纤维就想栽赃我?”

目暮警部被她吵得头疼,高木在一旁小声提醒:“警部,技术科说堂岛多津子的车昨天凌晨三点确实出现在公寓楼后巷,停留了将近一个小时。”

“巧合!”堂岛多津子立刻反驳,“我去那边找朋友,不行吗?”

“你的朋友住在这栋楼?”柯南突然开口,仰着小脸看她,“可是我们问过物业,这栋楼根本没有你的朋友哦。而且,你昨天穿的就是这件套装吧?袖口怎么蹭到铁锈了呀?”

堂岛多津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小孩子别乱说话!我……我昨天去公园晨跑,不小心蹭到栏杆了!”

“可是公园的栏杆是不锈钢的,”柯南歪着头,一脸天真,“不会有这种黑色铁锈呀。倒是屋顶的栅栏,生锈得厉害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静了静。堂岛多津子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名牌包的带子。

这时,灰原带着沼垣大八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便签。她走到柯南身边,低声说:“笔迹比对过了,不是纱希的。”

柯南点点头——意料之中。纱希既然要威胁,绝不会留下这么容易被推翻的凭证,这张便签十有八九是堂岛多津子模仿纱希的笔迹写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沼垣大八拖下水。

“警部,”工藤夜一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块不规则的冰块,“在堂岛多津子的车库里找到了这个,保温箱里还有未融化的冰块,上面沾着一点木板碎屑,和屋顶栅栏旁发现的一致。”

堂岛多津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嘴上却还硬撑:“那是我用来冰海鲜的!跟屋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哦。”柯南爬上旁边的台阶,让自己能和她平视,“你用木板搭了个斜坡,把纱希姐姐绑在上面,木板另一头压着冰块。等冰块慢慢融化,木板失去平衡,纱希姐姐就会掉下去——这样你就能在楼下装作刚到,完美避开嫌疑,对不对?”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我们在你家垃圾桶里找到一个烧坏的定时器,上面还缠着几根钓鱼线。技术科的哥哥说,这玩意儿能控制冰块融化的速度呢。你说巧不巧?”

堂岛多津子的嘴唇哆嗦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柯南还在继续说:“你闯进202室偷珠宝的时候,被纱希姐姐看见了。你本来想破财消灾,可她非要报警,你就只能杀人灭口。你知道沼垣大八被她抓住把柄,又知道立花老师挪用经费,就模仿纱希的语气给他们寄恐吓信,让他们以为纱希要揭发他们,这样他们就会恨纱希,甚至想除掉她——就算你被怀疑,也能把祸水引到他们身上,是不是?”

“你……你怎么会知道……”堂岛多津子的声音都在发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因为你太贪心啦。”柯南的语气轻快,却字字诛心,“偷珠宝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相框,照片摔出来了,你怕留下指纹,顺手塞进了包里。现在那张照片应该还在你包里吧?上面有纱希姐姐和202室住户的合影,你总不能说不认识她了吧?”

堂岛多津子猛地拉开包,翻找起来,似乎想证明自己没有。可当她看到那张被压在角落的合影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是她逼我的……”她突然嚎啕大哭,“那个老太婆(202室住户)早就发现我偷东西了,故意把珠宝放在显眼的地方,还跟纱希说要盯着我!纱希那个蠢丫头,非说要帮着作证,我不杀她,坐牢的就是我!我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不能毁了啊……”

高木上前铐住她的手腕时,她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只是反复念叨着“我不想坐牢”。

目暮警部看着被带走的堂岛多津子,叹了口气:“真是利欲熏心。”

步美拉着柯南的衣角,小声问:“柯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柯南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少年侦探团啊!”

灰原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可乐:“又逞能。”

“彼此彼此。”柯南接过可乐,瞥见工藤夜一正在跟技术科的人交代什么,对方频频点头。阳光穿过公寓楼的间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带着雨后初晴的暖意。

沼垣大八被带走接受进一步调查时,回头看了眼纱希的遗体,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对不起”。立花淳之介则低着头,由同事陪着去学校说明情况,挪用经费的事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坐在公寓楼前的长椅上,谁都没说话。元太把最后一块鳗鱼饭团递给柯南:“吃点吧,解决了案子,该补充能量了。”

“谢谢。”柯南接过饭团,咬了一大口。

步美看着远处的警车,突然说:“纱希姐姐好可怜啊。”

“可是坏人被抓住了,”光彦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柯南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边的云。他知道,真相往往带着刺痛,但只有揭开它,才能告慰逝者,也才能让隐藏在阴影里的恶意,无所遁形。

工藤夜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回学校了。”

柯南点点头,和大家一起站起来。少年侦探团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公寓楼前的警戒线,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落幕的这场闹剧与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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