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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京都的暗号与告白的余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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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几页,”阿贺田力的声音很低,“讲的是天狗帮一个被欺负的少年复仇,把背叛他的人一个个杀掉。”

“跟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马渊满的声音带着哭腔,“达郎是在按剧本杀人!”

新一翻开锦户的剧本草稿,最后几页写着天狗复仇的结局:“第三个死者,死在众人眼前,是懒惰的惩罚。”

“第三个……”景子的脸色瞬间惨白,“伊丹出去很久了!”

众人冲出房间,餐厅门口围了不少游客,绫小路警官正蹲在地上检查——伊丹英雄倒在餐厅门口,胸口插着一把天狗形状的短刀,旁边用鲜血写着:

“懒惰的人,

不配站在阳光下,

阴影里的偿还,

才刚刚开始。”

“他是被毒死的,”绫小路站起身,“短刀是死后插上去的,嘴里有杏仁味,应该是氰化物。”

新一注意到伊丹手里攥着半块和果子,包装纸上印着“鹤屋吉信”的字样——是京都有名的和果子店。

“他刚才说去拿吃的,”世良捡起包装纸,“可能是有人在和果子里下了毒。”

“餐厅的监控拍到他进来拿了和果子,又跟一个戴天狗面具的人说了句话,然后就出去了。”绫小路调出监控,画面里的天狗面具人身材很高,看不出性别。

新一的目光落在监控角落——那个戴面具的人转身时,风衣下摆露出半截吉他拨片。

“阿贺田力,”新一突然开口,“你的吉他拨片呢?”

阿贺田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脸色骤变:“不见了!昨天还在的!”

“监控里的人戴着你的拨片。”新一的声音很平静,“伊丹是‘懒惰’,他总让出栗帮他背台词,还抢过出栗的角色,对吗?”

阿贺田力的嘴唇哆嗦着:“不是我!我昨天一直在房间里!”

“那你房间的木炭粉怎么解释?”世良追问,“还有,你为什么要涂改乐谱?”

“我……”阿贺田力说不出话,马渊满突然喊道:“是他!肯定是他!他以前总跟出栗抢作曲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突然从人群中走出,身后跟着两个管家模样的人。

“大冈红叶?”园子惊呼,“你怎么也在京都?”

大冈红叶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暗号上:“‘阴影里的偿还’……京都的阴影,指的是小巷吧?我家的茶屋就在附近,听说这里出了命案,过来看看。”她的目光在新一脸上停留了三秒,“工藤同学,你破解暗号的样子,跟我想象的一样呢。”

新一没接话,指尖在“阴影”“小巷”上敲了敲:“京都的小巷,最有名的是蛸药师通,那里有很多老房子,适合藏人。”

大冈红叶突然说:“出栗达郎的剧本,我好像在电影资料馆见过,结局里有句话:‘天狗的最后一个目标,在钟声响过之后,会回到最初的地方。’”

“最初的地方……”新一的脑海里闪过社团合照,背景是东京大学的樱花树,“他们的大学?”

“不,”大冈红叶指了指清水寺“是清水寺。”大冈红叶指尖轻叩折扇,“剧本扉页画着清水舞台,他写‘最初的梦想在此萌芽,也该在此埋葬’。”新一抬头望向朱红鸟居,晨雾中似有天狗影踪。

四、天狗的终局与告白的温度

清水寺的晨雾还未散尽,朱红鸟居在朝阳中泛着温润的光。新一带着众人往清水舞台赶,脚步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像在叩问沉睡的过往。

“剧本里说‘最初的梦想在此萌芽’,”新一的声音穿过薄雾,“出栗在社团合照的背面写过‘第一次讨论剧本就在清水舞台’,这里是他们友谊开始的地方。”

景子的眼眶红了:“那时我们刚进大学,达郎拿着天狗剧本找到我们,说想拍一部‘让观众相信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的电影……”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天狗面具的人影从舞台侧面窜出,手里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直冲向马渊满——社团里最后一个还活着的人。

“小心!”新一猛地推开马渊满,自己却被面具人撞得后退几步。面具人转身想逃,世良早已绕到侧面,一记漂亮的侧踢踹掉了他手里的刀。面具落地的瞬间,露出了阿贺田力苍白的脸。

“为什么?”景子的声音带着颤抖,“达郎是我们的朋友,你怎么能……”

阿贺田力瘫坐在地,手指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他不是自杀的!是锦户他们逼死他的!”

清晨的风卷着他的话飘向远处,惊飞了檐角的鸽子。

“达郎的剧本明明很好,”阿贺田力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可锦户说‘幼稚’,伊丹抢了他写的主角,马渊满删掉了他最珍视的配乐部分……我去找他时,他把剧本塞进我手里说‘哥,帮我让它活下去’,然后就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封面画着小小的天狗:“这是他的日记,里面记着他们怎么嘲笑他、孤立他……我本来不想杀人的,可看到锦户拿着达郎的剧本改得面目全非,我就想,该偿还了。”

新一翻开日记,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最后一页写着:“如果天狗真的存在,能不能帮我告诉他们,我只是想写一个关于‘不被看见的努力也值得被尊重’的故事。”

绫小路警官带走阿贺田力时,朝阳正好爬过清水寺的屋顶,把舞台染成一片金红。马渊满望着阿贺田力的背影,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我们总说他太敏感,却没发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景子轻轻合上达郎的日记,指尖在“朋友”两个字上摩挲:“我们会拍完他的剧本,用他写的配乐,找一个像他一样干净的少年来演主角。”

舞台上只剩下新一和小兰,风穿过木质架构,发出“呜呜”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叹息。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小兰的声音很轻,“达郎一定很孤单吧。”

“嗯。”新一望着远处的山峦,突然想起昨晚夜一发来的短信——灰原说“别让遗憾留在错过里”。他转头看向小兰,少女的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幅水墨画,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露珠。

“小兰,”他开口时,喉咙有些发紧,“在伦敦的时候,我没说完的话……”

小兰猛地转头,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被羞赧取代,耳朵悄悄红了。

“我喜欢你,”新一的声音迎着风传过去,清晰得像敲在心里的鼓点,“不是青梅竹马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起看遍世界的喜欢。”

风突然停了,檐角的铃铛也安静下来。小兰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一片柔软的樱花。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里却闪着泪光,“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不远处的石阶上,园子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世良在旁边笑着鼓掌,连一向冷静的夜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阳光穿过两人交握的手指,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五、药效与告别

午后的二年坂热闹起来,游客的笑声混着小吃摊的叫卖声,把清晨的沉重冲淡了许多。新一和小兰坐在茶屋的檐下,分食着一碗抹茶冰淇淋,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修学旅行还有两天呢,我们去伏见稻荷大社吧?”小兰用小勺指着远处的山峦,“听说那里的千本鸟居特别漂亮。”

新一刚要点头,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他扶着额头站起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解药的时效比预想中来得更早。

“怎么了?”小兰紧张地扶住他。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新一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清楚,必须立刻找夜一拿备用解药。他看向街角,夜一正靠在灯笼柱旁朝他使眼色,手里比了个“24小时”的手势。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新一快步穿过人群,拐进僻静的小巷。夜一从背包里拿出药瓶递给他:“灰原说这个剂量能撑到修学旅行结束,但之后必须立刻回来。”

“谢了。”新一吞下解药,眩晕感渐渐退去,“替我跟灰原说声谢。”

“她才不稀罕你的谢,”夜一笑了笑,“不过她说‘别再把自己逼得太紧,柯南也需要休息’。”

新一回到茶屋时,小兰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园子发来的照片——清水舞台上那个仓促又温柔的吻,被定格在晨光里。

“园子说要发去班级群,”小兰的脸颊红扑扑的,“我说不行,她非要……”

“发吧。”新一在她身边坐下,抢过手机点了发送,“让他们知道,工藤新一有女朋友了。”

小兰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笨蛋!”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逛遍了京都的角落。在伏见稻荷的千本鸟居里,新一牵着小兰的手穿过层层朱红,看阳光透过木柱在地上织出交错的网;在岚山的竹林里,他听小兰讲学校的趣事,看她被风吹起的发丝扫过脸颊;在只园的花见小路上,他们分吃一串鲷鱼烧,红豆馅沾在嘴角,被对方笑着擦掉。

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坐在鸭川边看烟花。当第一朵烟花在夜空炸开时,小兰突然靠在新一的肩上:“真好啊,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新一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等这件事结束,我带你去福尔摩斯的故乡,去看大本钟,去吃你想吃的炸鱼薯条。”

“嗯!”小兰的声音带着哽咽,“无论你是新一还是……总之,我等你。”

新一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偷来的馈赠,短暂却足以照亮往后漫长的等待。

六、回归与约定

修学旅行的最后一天,在京都站的月台上,新一看着小兰的笑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到东京给我打电话。”小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嗯。”新一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进车厢。他怕再晚一秒,眼里的不舍就会泄露秘密。

列车启动时,他从车窗里往外看,小兰还站在月台上挥手,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披了层金色的纱。新一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等我。”

回到阿笠博士家时,夕阳正把房间染成暖橙色。灰原坐在沙发上看书,抬头瞥了他一眼:“看来玩得很开心。”

“多亏了你。”新一脱下外套,感觉身体开始发烫——药效正在退去。

“别高兴得太早,”灰原递过一杯水,“解药的副作用会让你昏睡十二个小时,醒来就变回去了。”

博士端着点心走进来:“新一啊,这次的案子……”

“都结束了。”新一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前,最后想起的是清水舞台上的晨光,和小兰眼里闪着的、像星星一样的光。

再次睁开眼时,柯南揉了揉发沉的脑袋,看到灰原正把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醒了?兰刚才打电话来,问‘新一怎么没回消息’。”

柯南接过牛奶,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小兰发来的消息:“照片我设成壁纸了,等你回来哦。”,身边的少年眼里满是温柔。

柯南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敲下:“我也等你。”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日记上,达郎写的那句“不被看见的努力也值得被尊重”,被晨光描上了一层金边。柯南知道,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江户川柯南,他的战斗还没结束,但这一次,他心里多了份柔软的牵挂——那是京都的风、清水寺的吻,和一个关于“等待”的约定。

而远处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小兰看着手机上的回复,轻轻把脸颊贴在屏幕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清晨,少年脸颊的温度。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樱花的香气,像在说:“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傍晚的霞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柯南背着小小的书包站在门口,仰头就能看到墙上挂着的毛利小五郎的侦探执照,旁边还贴着几张小兰和新一的合照,照片里的少年笑得露出虎牙,少女的马尾辫在风里扬起。

“柯南回来啦!”小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刚好做好晚饭,快洗手吃饭。”

柯南踮起脚尖换鞋,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时,被小兰顺手接过放在沙发上。他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碟刚切好的草莓,是他“喜欢”的水果——其实是新一偏爱的味道,小兰却总记得清清楚楚。

“新一有给你回消息吗?”小兰端着味增汤走出厨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柯南拿起一个草莓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嗯,新一哥哥说他临时有案子要忙,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他模仿着小孩的语气,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刚才在博士家回复的“我也等你”,终究还是以“新一”的身份说的。

“这样啊……”小兰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那他肯定又忘了吃饭,等下我给他发消息提醒他。”

晚饭时,毛利小五郎一边喝啤酒一边抱怨案子太少,柯南捧着儿童专用的小碗,听着小兰絮絮叨叨地讲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园子又在班级群里疯传她拍的那张“清水寺之吻”,被老师警告了;隔壁班的女生托她打听新一的联系方式,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柯南你看,”小兰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合照给柯南看,屏幕上的新一穿着高中制服,侧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而她自己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园子说这张照片拍得像电影海报呢。”

柯南的脸颊有点发烫,赶紧低下头扒饭,假装被烫到:“好、好烫……”

小兰笑着帮他吹了吹勺子里的米饭,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嘴角,温柔得像清水寺清晨的风。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想起白天在鸭川边,小兰靠在他肩上说“无论你是新一还是……总之,我等你”——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吧,知道他偶尔的失神,知道他看到案件时超出年龄的冷静,知道那个总是“临时有案子”的新一,和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晚饭后,柯南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小兰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和她轻轻哼的歌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毛利小五郎早已靠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喝空的啤酒罐。

柯南悄悄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小兰在清水寺的合照。他用小小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小兰的笑脸,心里默念:“兰,再等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柯南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明天早上醒来,他还是那个要跟在小兰身后喊“兰姐姐”的江户川柯南,但心里藏着的那个秘密,和那个关于等待的约定,会像京都的星光一样,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柯南,快回房间睡觉啦。”小兰擦着手走出来,轻轻把他抱起来。

柯南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闻到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像极了今天下午她喂他吃的草莓。他搂住小兰的脖子,在心里说:“晚安,兰。”

而小兰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小男孩,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她当然知道,有些等待或许漫长,但只要心里的光不灭,就一定能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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