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664章 露营地的燃烧帐篷

第664章 露营地的燃烧帐篷(2/2)

目录

“还在生闷气吗?”段野苦笑,“我知道你不舒服,但饭总要吃……”

“滚。”帐篷里传来漆原史昭不耐烦的声音。

段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柯南注意到,段野离开时,芦泽纯人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大概五分钟后才回来。古冈美鸟则一直在收拾餐具,没有离开过。

下午,大家各自活动。光彦和元太去小溪边钓鱼,步美和灰原在采集植物标本,夜一拿着相机去拍蝴蝶,柯南则跟着黑田和白鸟在附近散步。

“管理官,您觉得那些学生怎么样?”白鸟问。

黑田望着远处的帐篷:“矛盾很深。”

“您是说漆原和段野?”

“不止他们。”黑田的目光扫过篮球社的帐篷,“那个穿10号球衣的,看起来开朗,心思却重。”

柯南心里一动——黑田也看出来了?

“那个女老师,”黑田突然说,“你认识吗?”

白鸟愣了一下:“若狭老师?听说很受学生欢迎,怎么了?”

黑田没回答,只是看着若狭留美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段野邦典又去了一次漆原的帐篷,想叫他出来吃晚饭,但帐篷里还是只有深蹲的人影,没有回应。

“他好像一直在做深蹲。”步美好奇地说,“不累吗?”

“可能是在练体能吧。”古冈美鸟担忧地说,“他总是这样,一不高兴就疯狂训练。”

芦泽纯人皱着眉:“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段野叹了口气:“我去把咖喱热一下,香味应该能把他引出来。”他转身走向便携炉,古冈美鸟和芦泽纯人也跟了过去,帮忙准备晚饭。

柯南坐在火堆旁,看着漆原史昭的帐篷。帐篷里的灯还亮着,那个黑色的人影还在上下移动,确实像在做深蹲。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影子有点奇怪,动作过于规律,像是在重复某个固定的轨迹。

夜一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帐篷的拉链是拉着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灰原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溪水流向那边,帐篷附近的地面很湿,脚印会很明显。”

柯南看向帐篷周围——除了段野刚才留下的脚印,还有一串模糊的脚印,像是有人在帐篷门口停留过,脚印的大小和芦泽纯人穿的运动鞋很像。

“若狭老师呢?”柯南突然问。

“在那边捡柴火。”灰原指了指杉树林的方向,若狭留美的身影在树影中若隐若现,左手依旧攥着什么。

就在这时,段野邦典端着热好的咖喱走了过去,边走边喊:“漆原,咖喱热好了,出来吃点吧!”

帐篷里没有回应,那个深蹲的影子还在继续。

段野叹了口气,刚要转身,突然脸色一变:“那是什么味道?”

一股烧焦的气味顺着风飘了过来,源头正是漆原史昭的帐篷!

“着火了!”古冈美鸟尖叫起来。

只见帐篷的缝隙里冒出了黑烟,紧接着,火苗舔舐着帐篷布,迅速蔓延开来!

“快拿水!”芦泽纯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向小溪。

黑田管理官和白鸟也立刻跑了过去,指挥大家灭火。柯南、夜一和灰原拿起水桶,跟着大家往帐篷那边泼水。

火苗很旺,帐篷布很快就被烧穿了,里面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段野邦典急得不行,想用树枝拨开帐篷布,却被黑田拦住:“危险!”

众人泼了十几桶水,火势终于渐渐小了下去。帐篷变成了一片焦黑的残骸,帐篷中央蜷缩着一个焦黑的人形。白鸟迅速拉起警戒线,黑田的脸色沉如寒冰。柯南盯着那片狼藉,忽然注意到灰烬里混着几根扭曲的金属丝——那是支撑帐篷的骨架,却被人为弯成了奇怪的角度,像某种燃烧的计时器。

白鸟警官在灰烬中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几根扭曲的金属丝,指尖触到的温度早已散尽,只余下冰冷的灼痕。火灾组的警员正用紫外线灯扫射帐篷残骸,地面上浮现出几处荧光反应,像是被加速燃烧的助燃剂残留。

“蜡烛倒在漫画书上,”一名警员指着灰烬中尚可辨认的蜡油轨迹,“看这流向,应该是从帐篷角落的小桌掉下来的。桌角有烧融的蜡渍,说明蜡烛原本是立在那里的。”

黑田兵卫蹲下身,手指悬在那堆焦黑的漫画书上——封面隐约能看出是篮球题材,其中一页的“V”字型焦痕格外刺眼,像是被高温火焰集中灼烧过。他抬眼看向站在警戒线外的三人:“古冈小姐,你最后一次见漆原时,他帐篷里有蜡烛吗?”

古冈美鸟脸色苍白地摇头:“没有,他一直用的是充电台灯。我们露营带的蜡烛都放在公共收纳箱里,没人会拿进自己帐篷。”

“芦泽先生,”黑田转向芦泽纯人,对方的10号球衣沾染了不少烟灰,袖口还沾着几根草屑,“你傍晚说去检查帐篷固定绳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芦泽纯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没有,当时帐篷灯是亮的,里面……里面还有深蹲的影子,和之前一样。我敲了敲门,他没应,就走了。”

柯南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芦泽哥哥,你说漆原哥哥点了灯,可我们刚才灭火时,没看到充电台灯的残骸哦。”

芦泽纯人的脸色猛地一白:“可能……可能被烧化了吧。”

“段野先生,”黑田的目光落在段野邦典缠着绷带的右手上,“你送咖喱时,帐篷里的灯是亮着的?”

“是,”段野点头,语气平静却难掩疲惫,“黄色的灯光,透过帐篷布看得很清楚。他当时还骂了我一句,声音确实是他的。”

夜一突然走到帐篷残骸边缘,用树枝拨开一片焦黑的布料,露出底下半块烧焦的竹签——竹签顶端沾着凝固的蜡油,截面整齐,显然是被刻意截断的。他抬头看向柯南,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灰原哀则蹲在警戒线外,手指捏着一片从帐篷附近捡到的、带着焦痕的布料碎片。碎片边缘有细密的针脚,并非帐篷原有的布料,倒像是某种棉质衣物上的。她悄悄将碎片递给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上面有淡淡的酒精味,不是助燃剂,更像……消毒水。”

柯南的目光立刻扫过三人的手腕——古冈美鸟的急救包里露出半瓶碘伏,芦泽纯人的球衣袖口有潮湿的痕迹,而段野邦典的绷带边缘,恰好沾着一点和布料碎片颜色相近的灰渍。

“白鸟,”黑田站起身,声音低沉,“把三人分开询问,重点问他们最后一次接触漆原的细节,以及蜡烛的去向。”

白鸟应声点头,指挥警员将三人分别带到不同的临时询问点。柯南趁机拉着夜一走到杉树林边缘,灰原也默契地跟了过来。

“蜡烛里的竹签,”柯南压低声音,“你觉得是做什么用的?”

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是他下午拍的——一张是篮球社的公共收纳箱,里面除了蜡烛,还有几捆串团子用的竹签;另一张是漆原帐篷附近的地面,有一处浅浅的压痕,形状和竹签的截面吻合。“如果把两根蜡烛用竹签串起来,固定在某个支点上呢?”

“就像天平?”柯南眼睛一亮,“蜡烛燃烧时,蜡油滴落会改变两端重量,让整体上下摆动。如果再对着帐篷布打光……”

“就能形成类似深蹲的影子。”灰原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凶手用这个手法制造漆原还活着的假象,实际在那之前,人就已经死了。”

三人正说着,忽然听到若狭留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柯南,夜一,小哀,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警察说不能靠近案发现场哦。”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浅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左手依旧攥着什么,手链上的裂痕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柯南注意到她的袖口沾着一片不起眼的杉树叶,叶尖还带着新鲜的露水——这说明她刚才并非在捡柴火,而是深入了杉树林更深处。

“若狭老师,”柯南仰起脸,假装好奇,“你知道吗?漆原哥哥的帐篷里有蜡烛呢,可大家说他从不碰蜡烛的。”

若狭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许是晚上怕黑?不过露营还是用台灯更安全呢。”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的裂痕,“我刚才好像看到芦泽同学中午拿过蜡烛,说是想晚上点篝火时用,不过后来又放回去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柯南心里激起涟漪。若狭为什么要特意提到芦泽?她是在提供线索,还是在刻意引导?

这时,白鸟警官匆匆走来,脸色凝重:“管理官让你们过去,芦泽纯人刚才情绪失控,说要见漆原的尸体,被我们拦住了。”

三人赶到时,芦泽正被两名警员按住,10号球衣的领口被扯得变形,他赤红着眼睛嘶吼:“让我看看!那不是意外对不对?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翻了蜡烛,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是蜡烛打翻了?”柯南突然出声,声音清亮,“警方还没公布火源是蜡烛呢。”

芦泽的嘶吼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猛地看向柯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黑田兵卫冷冷地看着他:“看来,你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多。”

芦泽的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古冈美鸟和段野邦典也被带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得极为复杂。

“我……我只是猜的,”芦泽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露营地着火,不是蜡烛就是篝火,我……”

“那你说说,”夜一突然开口,举着相机对准他,屏幕上正是那半根带蜡油的竹签,“这根串过蜡烛的竹签,为什么会出现在漆原的帐篷里?你们中午串团子时用的竹签,少了整整一把。”

芦泽的脸色彻底惨白如纸。古冈美鸟惊呼一声:“中午我清点物资时,确实发现竹签少了,还以为是元太他们拿去玩了……”

“不是我拿的!”元太立刻反驳,光彦也跟着点头:“我们下午一直在钓鱼,根本没碰过竹签。”

段野邦典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芦泽,你就说了吧。漆原的眼睛,还有我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芦泽纯人突然崩溃地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是我……是我拜托漆原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去年选拔赛,段野前辈一直是主力,我……我想上场,就找到漆原,让他帮我‘制造’点意外,让段野前辈没法比赛……”

古冈美鸟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段野的手……”

“是漆原故意用篮球砸的,”芦泽的肩膀剧烈颤抖,“他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段野前辈的手废了。后来他又觉得不够,在训练赛上故意撞向段野前辈,结果自己撞到篮板支柱,伤了眼睛……”

“所以他一直拿这件事威胁你?”黑田追问。

芦泽点头,眼泪混着烟灰淌在脸上:“他说要去告诉教练,让我身败名裂。这次露营,他又提出来,要我把主力位置让给他,否则就……否则就曝光一切。我被逼得没办法,才……才想到这个办法”

“用蜡烛和竹签制造影子假象,趁他睡着时往帐篷里泼助燃剂,点燃后锁上帐篷拉链,伪造成意外失火。”柯南接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中午拿竹签时,被若狭老师看到了吧?所以你刚才才会下意识说出蜡烛的事。”

芦泽猛地抬头,看向若狭留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若狭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左手终于松开了——手心赫然握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白网大学篮球社”的字样,边缘的缺口正好和之前看到的金属挂件吻合。

“这是我下午在杉树林里捡到的,”若狭轻声说,“上面沾着和漆原帐篷里一样的酒精味,应该是你行凶时不小心掉落的。”

芦泽纯人彻底沉默了,肩膀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白鸟示意警员上前铐住他,就在金属手铐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芦泽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猛地冲向离他最近的步美,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叠刀,刀尖直指步美的咽喉。

“都别过来!”他嘶吼着,将步美紧紧搂在怀里,刀刃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谁敢动,我就杀了她!”

步美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兰不在身边,柯南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正要启动麻醉针,却见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绕到了芦泽身后,动作快如闪电,左手精准地扣住芦泽持刀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芦泽吃痛,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想挣扎,夜一已经反手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专业格斗的凌厉。

与此同时,若狭留美突然侧身,看似无意地用肩膀撞向芦泽的膝盖弯,芦泽重心一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黑田兵卫顺势上前,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芦泽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快得让人反应不及。柯南震惊地看着夜一——他知道夜一有格斗基础,却没想到如此厉害。更让他在意的是,若狭留美刚才的那一撞,角度刁钻,时机精准,绝不像偶然。

夜一松开手,将吓呆了的步美轻轻拉到身后,对黑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狭留美则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步美的头发,轻声安慰:“没事了,步美很勇敢哦。”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脸上,将碧绿色的眼睛染成温暖的琥珀色,可柯南却觉得,那温柔的笑容背后,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警方带走芦泽纯人时,段野邦典站在警戒线外,望着漆原史昭的帐篷残骸,久久没有说话。古冈美鸟递给他一瓶水,低声说:“都结束了。”

段野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瓶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绷带下的右手隐隐作痛,那道伤口,原来从来都不是意外。

黑田兵卫走到若狭留美面前,两人目光交汇,没有说话,却像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最终,黑田微微颔首,转身对柯南说:“你们的老师,很厉害。”

柯南没接话,只是看向夜一。夜一的相机正对着杉树林深处,镜头里,一只萤火虫拖着绿色的微光,缓缓飞过漆黑的帐篷残骸,像在为这场荒唐的悲剧,点亮一盏微不足道的灯。

若狭留美忽然回头,对上柯南的视线,笑了笑,手链上的裂痕在暮色中闪烁:“柯南,该回帐篷了,晚上会有萤火虫出来哦。”

柯南点点头,跟着她往营地走。身后,白鸟警官正在收拾现场,夜一和灰原跟在后面,三人的影子被最后一点天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未解的谜团。

杉泽露营地的夜晚,终究还是来了。萤火虫如期亮起,点缀在漆黑的林间,像散落的星辰。只是那片被烧毁的帐篷废墟上,再也不会有做深蹲的影子,只剩下风吹过灰烬时,呜咽般的回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