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633章 舞台上的终章与十七年前的旋律

第633章 舞台上的终章与十七年前的旋律(2/2)

目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冲矢昴的左手上。他正用左手扶着眼镜,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嗯,我是左撇子。”他坦然承认,眼神却冷了下来。

安室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左撇子啊……”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我认识一个左撇子,也像你一样,总喜欢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柯南知道,安室透说的是赤井秀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而冲矢昴,正是赤井秀一易容后的身份。

夜一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舞台上方的灯光设备上,有被磨损的痕迹。”他指着聚光灯的支架,“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上面还沾着一点胶带的残留物。”

灰原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绳索的打结方式:“这个结很特别,不是常见的上吊结,反而像航海用的双套结,受力越紧越不容易松开。”她顿了顿,“而且绳索的长度太长了,如果只是上吊,不需要这么长。”

柯南的目光在折叠椅、风筝线、棒球和双套结之间来回移动,像在拼一幅破碎的拼图。一个大胆的猜想渐渐成型——这或许不是他杀,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自杀。

“圆城小姐,”他仰起头,露出天真的表情,“波土先生最近是不是经常提到‘平衡’之类的词?我刚才在后台看到他的笔记本,上面写了很多次呢。”

圆城佳苗脸色微变:“是、是的,他说唱歌就像走钢丝,平衡很重要……”

“那他一定很擅长用重物保持平衡吧?”柯南指着观众席的棒球,“比如用棒球和风筝线,制造一种‘自动’的机关?”

夜一适时补充:“如果把风筝线的一端绑在棒球上,另一端固定在舞台的绳索上,再利用折叠椅的高度调整角度,当尸体的重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棒球被拽动,就能形成‘他杀’的假象。”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双套结的特性就是受力后会自动收紧,而灯光设备上的磨损痕迹,应该是风筝线摩擦造成的。波土先生只要先把绳索固定好,站在折叠椅上打结,再用风筝线连接棒球和绳索,最后踢开椅子……当身体悬空时,风筝线被扯断,棒球就会掉落在观众席,看起来就像凶手逃离时留下的。”

“可是……”高木不解,“那他胸前的‘对不起’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

“‘对不起’,可能是写给某个人的。”灰原的声音很轻,“而用这种方式,或许是想让别人以为他是被谋杀的——比如,为了保护某个人,或者掩盖某个秘密。”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圆城佳苗身上:“圆城小姐,你说你四点到五点之间在道具间,能证明吗?”

圆城佳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一个人……没人能证明……”

“那就对了,”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他趁刚才混乱,悄悄躲到了舞台侧面的幕布后,用麻醉针射中了跟着目暮警官赶来的毛利小五郎,“你在道具间,不是为了确认设备,而是为了处理掉真正的自杀证据!”

“毛利老弟?”目暮惊讶地看着“沉睡”的小五郎,“你醒着?”

“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你,圆城佳苗!”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波土禄道是自杀的,但你发现后,为了掩盖真相,故意布置了他杀的假象!”

“你胡说!”圆城佳苗激动地反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爱他,”柯南的声音平静却锐利,“你不想让他以‘自杀’的方式离开,不想让他毕生心血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变成一场闹剧。你知道他高中时的秘密——他不是整容,而是因为一场意外毁容,后来做了修复手术。那首‘ASACA’,唱的就是他对过去的愧疚,对那个因为他的过失而受伤的女孩的道歉。”

梶谷宏和突然喊道:“我知道那个女孩!是当时的学生会会长,后来转学了!波土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圆城佳苗的眼泪汹涌而出:“他说他配不上任何人……说退役后就去自首……可我不想让他带着骂名离开……”

“所以你发现他自杀后,”柯南继续说道,“就利用后台的道具,调整了绳索的长度,移动了折叠椅的位置,还在观众席绑上棒球和风筝线,想让人以为是凶手布置的机关。但你百密一疏,没注意到灯光设备上的摩擦痕迹,也没想到双套结的特殊打法会暴露真相。”

安室透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小段胶带:“这是在折叠椅”

圆城佳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乐谱散落一地。“ASACA”的乐谱上,有几处被泪水晕开的痕迹。“他写‘对不起’,是想对所有人道歉……对那个女孩,对粉丝,对所有被他辜负的期待。”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风吹破的纸鸢,“我只是想让他体面地离开……哪怕用一场‘意外’的假象。”

目暮警官挥了挥手,高木上前将圆城佳苗扶起,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泪水打湿衣襟。乐谱上的音符被晕成一片模糊的蓝,像十七年前那个下雨的午后,波土禄道在医院走廊里掉的那滴眼泪。

柯南望着舞台上悬着的黑色皮衣,突然想起冲矢昴刚才说的“叙事感”。原来波土的歌里藏着这么多没说出口的故事——那些嘶吼的唱腔,不过是用尖锐包裹柔软,用桀骜掩饰愧疚。他低头看向掌心的侦探徽章,光彦和元太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突然觉得此刻的寂静比任何嘶吼都更沉重。

“榎本梓”悄悄退到人群外,指尖在口袋里按了按微型通讯器,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安室透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后台,风衣下摆扫过布景架,带起一阵细微的灰尘。冲矢昴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舞台顶的聚光灯,没人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夜一走到柯南身边,弯腰轻声说:“有些秘密,藏在歌里比说出来更安全。”灰原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散落的乐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那上面还别着少年侦探团的徽章,闪着小小的光。

兰轻轻搂住园子的肩膀,园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至少……他最后唱的歌,是自己真正想唱的。”兰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样也算……没有遗憾了吧。”

工作人员开始拆除舞台设备,聚光灯缓缓熄灭,最后一缕光线从波土禄道的皮衣上移开,留下一片柔和的阴影。柯南突然注意到皮衣口袋里露出的一角纸,法医小心地取出——是张演唱会门票,日期是明天,座位号是第一排正中央,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给当年的学生会会长,抱歉来晚了十七年。”

梶谷宏和举着相机,手指悬在快门上,最终却放下了。他低声说:“这张照片,不该拍。”

安室透从后台走出,手里拿着一个被踩扁的咖啡杯,杯壁上印着便利店的标志。“道具间发现的,上面有波土禄道的指纹。”他将证物袋递给高木,“四点十五分买的,应该是他自杀前最后喝的东西。”

冲矢昴突然开口:“十七年前的雨天,他是不是也在便利店买过咖啡?”

圆城佳苗浑身一震,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冲矢昴的声音很轻,“人在愧疚的时候,总喜欢重复做同一件事。”他的左手轻轻按在风衣口袋上,那里藏着一枚磨损的将棋棋子——十七年前,羽田浩司案现场找到的,和“ASACA”的暗号笔迹,有着微妙的相似。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冲矢昴和安室透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出无声的火花,像两束交叉又错开的光线。

夜幕慢慢降临,表演厅的灯一盏盏亮起,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工作人员在收拾波土禄道的遗物,一个旧吉他包被打开,里面没有吉他,只有一叠泛黄的信,收信人都是同一个名字——“ASACA”。最上面的信封上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邮戳是十七年前的今天。

“这些信……”高木翻看着,“好像都没寄出去。”

“他说不敢寄,”圆城佳苗的声音沙哑,“怕对方早就忘了他,也怕自己没资格提起过去。”

柯南拿起最底下的一封信,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如果演唱会结束,我就去她的城市,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字迹用力得几乎划破纸背,像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夜一拉了拉柯南的衣角,指向窗外。天边挂着一轮弯月,像个没说完的句号。灰原已经走到外面,抬头望着月亮,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走吧,”兰走过来牵起柯南的手,“该回家了。”

柯南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舞台。黑色皮衣已经被取下,空荡荡的悬索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像根没唱完的旋律。他突然明白,有些告别不是结束,而是把没说出口的话,永远留在了最爱的地方。

走出表演厅,园子吸了吸鼻子:“明天的演唱会……”

“会办的。”兰轻声说,“用他写的歌,办一场特别的纪念场。”

安室透开着马自达跟在后面,车窗降下,榎本梓的身影已经消失,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上印着组织的标志。他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目标与羽田案无关,代号‘ASACA’的线索中断。”

冲矢昴站在街角,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路口,左手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将棋棋子,在月光下轻轻摩挲。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赤井玛丽发来的:“确认不是贝尔摩德伪装,撤退。”他删掉信息,将棋子放回口袋,转身融入夜色。

柯南坐在兰的自行车后座,晚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想起波土禄道信里的话,想起那些没寄出去的思念,突然觉得,真相有时候不一定非要揭开,有些秘密藏在时光里,反而能保留最温柔的样子。

“柯南,冷不冷?”兰回头问他,自行车铃叮铃铃响起来,像首轻快的歌。

“不冷!”柯南笑着抱紧兰的腰,“兰姐姐,我们明天来听纪念场演唱会吧!”

“好啊,”兰的笑声像风铃,“还要带上光彦他们,让大家都听听波土先生的歌。”

自行车驶过高耸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时而靠近,时而拉长,像段慢慢流淌的旋律。柯南抬头望着月亮,心里默默说:“波土先生,你的歌,大家会一直听下去的。”

远处的唱片店里,突然响起波土禄道的声音,嘶吼着唱着那首没发表的“ASACA”,歌词里有句特别轻的呢喃:“对不起,我来晚了。”

晚风带着歌声飘向远方,像个终于说出口的道歉,温柔地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