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630章 海岛上的暗涌与未竟的棋局

第630章 海岛上的暗涌与未竟的棋局(2/2)

目录

毛利小五郎已经喝得半醉,脸颊泛着红光,正拿着酒杯在兰面前比划:“……当时我一眼就看出那个田中不对劲!你看他那慌乱的眼神,还有鞋子上的沙子——哼,这种小伎俩,怎么瞒得过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眼睛!”

兰忍着笑,给父亲递过一块烤鱼:“爸,慢点说,先吃点东西垫垫。”她转头看向柯南,眼神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像在说“你看他”。柯南耸耸肩,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小五郎这套说辞,连他自己大概都快信了。

餐桌的另一端,夜一正把剥好的虾放进灰原碗里。“多吃点,今天在海洋馆跑了一下午,肯定累了。”他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灰原没有推辞,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她用叉子把虾送进嘴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夜一的手腕——那里戴着一串黑色的手绳,绳结的打法和她在羽田浩司旧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手绳……”灰原的声音很轻,像被海风拂过的蛛丝,“挺特别的。”

夜一低头看了眼手腕,指尖摩挲着手绳上的结:“哦,这个啊,是小时候一个邻居奶奶教我编的,说能保平安。”他笑了笑,没多说,转而给灰原倒了半杯橙汁,“别只吃虾,尝尝这个海胆蒸蛋,很鲜。”

灰原没再追问,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夜一从不轻易提起过去,就像他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关于“工藤”这个姓氏的话题。但那绳结的打法,分明与羽田浩司日记里画的草图完全一致——那是浩司的母亲教他的,说独属于羽田家的平安结。

柯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疑团又深了一层。夜一的出现太巧了,他懂推理,熟悉组织的行事风格,甚至可能与羽田浩司有关联。可他对灰原的照顾又太过自然,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不像伪装。

“柯南,怎么不吃?”兰注意到他走神,夹了块蟹肉到他碗里,“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没有,兰姐姐。”柯南回过神,扒了口饭,“我在想,那个田中会不会还有同伙?他一个人要破解密码锁,好像有点难。”

“哼,这你就不懂了!”小五郎立刻接话,酒杯在桌上轻轻一顿,“那种破锁,我闭着眼睛都能打开!不过田中那小子确实蠢,留下那么多破绽——要我说,肯定是单打独斗,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夜一放下筷子,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未必。能拿到备用钥匙,说明他在海洋馆里有内应,至少有人默许他接触到钥匙存放处。只是那个内应大概也没想到,田中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灰原点头附和:“组织做事不会这么潦草,但这种利用底层人员贪念的手法,倒是和他们偶尔用的‘借刀杀人’很像。”她顿了顿,看向远处的灯塔,“就像17年前,羽田浩司案里那个失踪的服务生,后来查到他拿了一笔不明来源的钱,全家移民了。”

“又是17年前……”兰小声嘀咕,“你们最近怎么总提这个?”

“没什么,”柯南连忙打岔,“是夜一在写推理小说,在查旧案子找灵感呢。”

夜一配合地笑了笑:“对,兰姐姐,我想写个跨越17年的连环案,所以到处搜罗素材。”他给兰夹了块三文鱼,“这个很新鲜,快尝尝。”

兰这才放下心,叉起三文鱼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哇,好嫩!爸,你也尝尝。”

小五郎早就迫不及待,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吃!不愧是海岛酒店,这海鲜就是不一样!”

海风渐渐凉了,夜一让人拿来几条薄毯,给兰和灰原各披了一条,又把自己的那条递给柯南:“小孩子抵抗力差,别着凉。”柯南接过毯子,指尖触到夜一的手背,温热的,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不像个只会写文章的人,倒像经常握工具或武器的手。

“说起来,夜一,”兰拢了拢毯子,“你之前说这家酒店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真的吗?也太厉害了吧!”

夜一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其实是董事会觉得我的宣传方案帮他们省了一大笔广告费,就折算成股份了。我也就是挂个名,什么都不用管。”他看向小五郎,“毛利叔叔要是喜欢这里,以后随时来,我安排住处。”

“那感情好!”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拍板,“等下次放假,咱们再来!兰,你说好不好?”

“爸!”兰无奈地嗔怪,却忍不住笑了,“也得看人家夜一有没有空啊。”

“随时有空。”夜一的目光掠过灰原,见她正低头小口喝着汤,便把桌上的小番茄推到她面前,“这家的小番茄很甜,试试。”

灰原抬眸看了他一眼,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像极了小时候在宫野家后院摘的番茄——那时候姐姐还在,会把最红的那颗留给她。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夜一:“这个符号,你认识吗?”

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圆圈里套着三道波浪线,像简化的太阳和海浪。这是她在羽田浩司的遗物照片里看到的,绣在他的衬衫袖口上。

夜一的目光在图案上停了两秒,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才缓缓开口:“有点像我老家海边的护身符图案,据说能保佑出海的人平安归来。怎么了?”

“没什么,”灰原收回笔记本,指尖在图案上轻轻划过,“小说素材。”她知道夜一在撒谎——那个图案是乌丸集团的早期标志,宫野厚司的研究笔记里出现过。

柯南假装玩叉子,耳朵却竖得老高。夜一的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和组织的关系,绝对不止“知道”那么简单。

这时,餐厅乐队开始演奏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像流水一样淌过夜空。几个穿着泳衣的游客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放烟花,绚烂的光花在黑暗中炸开,映亮了每个人的脸。

小五郎跟着音乐的节奏晃着脑袋,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兰拿出手机,对着烟花拍照,脸上漾着少女的憧憬;灰原望着烟花,眼神里难得有了几分柔和,夜一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像是在守护一幅易碎的画;柯南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胁田兼则的档案、夜一的手绳、灰原笔记本上的符号……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他知道它们一定能拼出真相,却还差最关键的一块。

烟花放完了,留下淡淡的硝烟味混在海风里。兰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夜一站起身,“我去叫车。”

“不用不用,”小五郎大手一挥,“走路回去!吹吹海风,醒醒酒!”他虽然脚步有点虚浮,气势却很足。

沿着沙滩往别墅走,踩在细软的沙子上,脚步声被海浪吞没。小五郎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的案子;兰跟在后面,时不时扶他一把;夜一和灰原并排走着,偶尔说几句话,声音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柯南故意落后半步,竖起耳朵捕捉他们的对话。

“……手绳是羽田奶奶编的?”灰原的声音带着试探。

“嗯,”夜一的声音很轻,“她总说,浩司哥哥出海比赛时,戴着这个就不会迷路。”

“浩司哥哥?”

“嗯,我们一起生活了一年。”夜一踢了踢脚下的沙子,“他总爱教我下将棋,说我是他的‘秘密武器’,以后等我长大了要带我去拿全日本冠军。”他笑了笑,笑声里带着点涩,“可惜,他没能等到那一天。”

灰原沉默了,走了几步才说:“他衬衫上的符号,是你画的?”

夜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是,我画的平安符。那天他比赛,偷偷画上去的,想给他惊喜。”他顿了顿,“后来警察来问,因为那时候我还很小还没有上幼儿园,便没有被警察当成嫌疑人。”

柯南心里猛地一跳——17年前还没上幼儿园?现在应该十七岁左右,和工藤新一的年纪对不上,比羽田浩司的弟弟羽田秀吉还小几岁……但秀吉是将棋棋手,不是作家。

“那胁田兼则呢?”灰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认识他吗?”

夜一的眼神暗了下去,点了点头:“他是后厨的学徒,总爱偷拿浩司哥哥的点心。那天比赛结束后,我看到他从浩司哥哥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袋子……我以为是垃圾,没在意。”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如果我当时拦住他,也许……”

“这不怪你。”灰原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那时候只是个孩子。”

夜一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柯南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背影不像二十七岁,倒像藏着更多的岁月——比如十七年的愧疚和寻找。

回到别墅时,小五郎已经睡得不省人事,兰费力地把他扶到客房床上。夜一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兰:“辛苦了,兰姐姐。”

“没事,”兰笑了笑,“倒是麻烦你了,夜一。今天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住哪里呢。”她打了个哈欠,“我先去洗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兰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柯南、夜一和灰原。夜一从冰箱里拿出瓶牛奶,倒进杯子递给柯南:“睡前喝杯牛奶,长得高。”又给灰原倒了杯热可可,“你胃不好,喝点热的。”

“谢谢。”灰原接过杯子,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你好像对每个人的习惯都很清楚。”

“观察而已。”夜一笑了笑,“兰姐姐喜欢吃甜食但怕胖,毛利先生喝酒要配烤鱼,柯南总爱偷偷观察别人,而你……”他顿了顿,“喝热可可时会把搅到融化。”

灰原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杯子里慢慢融化的,没说话。柯南喝着牛奶,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夜一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甚至超过了毛利小五郎,更像是……另一个工藤新一,或者说,另一个被隐藏起来的人。

“对了,”夜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相册,“这是我整理的旧照片,里面有浩司哥哥的,你们要不要看?”

柯南和灰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警惕和好奇。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个穿着将棋比赛服的少年,眉眼锐利,和羽田浩司的成年照片几乎一模一样。他抱着一个小孩,眉眼像极了夜一,手里举着个将棋棋子,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是我满岁生日那天拍的,”夜一指着照片,“浩司哥哥刚拿了地区冠军,特意带我去买的将棋。”

往后翻,大多是少年和小男孩的合影:在海边放风筝,在棋盘前对弈,在樱花树下吃便当……每一张里,少年的笑容都很灿烂,小男孩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报纸剪报,标题是“羽田浩司遇袭身亡,凶手不明”,剪报旁边贴着一朵干枯的樱花。

“这是我从酒店后院摘的,”夜一的声音很轻,“那天樱花开得正盛,他说等比赛赢了,就带我去赏樱。”

灰原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朵干花,眼眶有点发热。她想起姐姐也曾说过,等她研制出解药,就带她去看樱花。

柯南注意到,剪报的角落有个模糊的指纹印,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而照片里少年的衬衫袖口,隐约能看到那个圆圈套波浪线的图案,和灰原笔记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这些年,你一直在查他的案子?”柯南问道。

夜一点点头,合上相册:“嗯,警察说证据不足,我就自己查。当了作家后,有了点人脉,才查到胁田兼则的线索。”他看向灰原,“你之前问我认不认识他,其实我查到,他后来改了名字,在一家酒厂当仓库管理员。”

酒厂?柯南和灰原的心同时一沉——组织的代号,大多和酒有关。

“什么酒厂?”灰原的声音有点发紧。

“好像叫……乌丸酒业。”夜一说出这个名字时,目光紧紧盯着灰原的反应。

灰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柯南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抬头看向夜一,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他是故意的!他知道组织的事!

夜一却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不过三年前就倒闭了,老板好像姓乌丸,是个很神秘的老头。”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看日出呢。”

他转身往客房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没回头:“对了,灰原,你笔记本上的符号,别太较真。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会被反噬的。”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柯南和灰原。海浪拍岸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知道。”灰原的声音在发抖,“他肯定知道组织的事,甚至可能……”

“甚至可能是自己人。”柯南接过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他想起夜一给灰原剥虾的动作,想起他手绳上的平安结,“他更像是在提醒我们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窗外,月光穿过云层,照亮了沙滩上的脚印,很快又被涨潮的海水抹去。就像17年前的真相,被掩盖,被冲刷,却始终在那里,等待着被重新拼凑的一天。

柯南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夜一是敌是友,不管胁田兼则藏在哪个角落,他都会查下去。这盘跨越17年的棋局,该由他来落下最后一子了。

灰原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轻轻说:“明天的日出,应该会很美。”

“嗯。”柯南点头,“一定会很美。”

海浪声里,别墅的灯光逐一熄灭,只剩下走廊里一盏昏黄的夜灯,像一颗不肯入睡的星。夜色渐深,海岛上的暗涌暂时平息,却没人知道,下一波浪潮,会在何时袭来。而那些未竟的棋局,终将在晨光中,露出更多的线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