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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云丸山的杀意与气球的轨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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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池田荣子突然开口,“昨天下午我看到铃木浩拿了几个气球去溪边,说是要放着玩,当时我没数清楚,但至少有3个。”

“那就是少了6个。”柯南立刻说道,“15减3(游戏用)减3(铃木拿走),剩下9个,现在只剩3个,所以少了6个。”

目暮警官皱眉:“6个气球能做什么?”

“足够让一个人从悬崖上安全降落了,”阿笠博士解释道,“每个气球的浮力大约能承受10公斤的重量,6个就是60公斤,加上绳子的缓冲,完全可以减缓下落速度。”

柯南指着悬崖上方:“凶手应该是从上面把气球扔下去,然后顺着绳子滑到平台,作案后再用气球返回——这样就不会在小路上留下脚印。”

夜一指着小屋后面的泥土:“这里有新鲜的脚印,鞋印与池田荣子的登山靴吻合。灰原举起在灌木丛找到的沾血刀刃碎片,上面有紫色纤维——正是荣子帽子的材质。真相如晨雾渐散,杀意藏在气球的浮力与三年的执念里。

柯南踩着屋后的碎石地,鞋底碾过几片干枯的枫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仰头看向阿笠博士,眼神里藏着了然的光,右手悄悄摸向藏在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高木正蹲在储藏室门口清点气球残骸,手指划过那些皱巴巴的塑料皮,突然喊道:“警官!剩下的3个气球都在这儿,但每个里面都塞了小石子——像是故意增加重量!”

目暮警官皱眉:“塞石子?这是为什么?”

“为了平衡浮力。”柯南的声音突然从阿笠博士身后传来,却变成了博士标志性的温和语调。众人惊讶地回头,只见阿笠博士张着嘴,配合着柯南的口型,而柯南正躲在他宽厚的背影后,指尖飞快地调试着蝴蝶结的频率。

“凶手需要精准控制下落速度,”“阿笠博士”的声音继续响起,目光扫过池田荣子微微颤抖的肩膀,“6个气球的浮力刚好能托住成年人的体重,但如果直接跳下,气球会因瞬间受力爆炸。所以凶手先在气球里塞石子,等接近平台时再刺破几个,用阶段性下落缓冲冲击力——就像岳美帐篷旁那些带着破洞的气球残骸,边缘都有整齐的切口,显然是人为弄破的。”

池田荣子猛地抬头,紫帽子下的脸血色尽失:“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阿笠博士”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你昨晚凌晨3点去溪边做什么?佐藤太太说,她起夜时看到你拿着丙烷气罐往后山走,当时你说去倒垃圾,可垃圾站明明在屋子另一侧。”

佐藤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我当时还问要不要帮忙,你说不用,跑得特别急,紫帽子在月光下晃得我眼睛疼。”

田中茂脸色一变:“荣子,你真的去溪边了?你不是说在壁炉添柴吗?”

池田荣子攥紧登山杖,指节泛白:“我……我是去倒垃圾,顺便……顺便看了眼溪水,不行吗?”

“当然不行,”“阿笠博士”的声音陡然转冷,“因为溪边的泥地上,留着和你登山靴完全吻合的脚印,旁边还有丙烷气罐的压痕。更巧的是,灰原在你枕头下找到了这个。”

灰原哀适时走上前,摊开手心——那是半片紫色的布料,边缘沾着暗红的血迹,布料纹理与池田荣子帽子上的纤维完全一致。“这是从岳美冲锋衣上勾下来的,”灰原的声音平静无波,“上面的血迹DNA,和岳美完全匹配。”

池田荣子的呼吸急促起来,紫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额角暴起的青筋。“不是我!”她突然尖叫,“是铃木浩!他一直嫉妒元木,当年元木拿到登山认证时,他在背地里说过要让元木‘摔个粉身碎骨’!”

铃木浩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你胡说!我只是……只是羡慕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羡慕?”“阿笠博士”冷笑,“你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照片,元木背后的岩石上有松动的碎石,你当时明明看到了,却没提醒他——这就是你所谓的羡慕?”

众人哗然。铃木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但杀岳美的人不是他,”“阿笠博士”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池田荣子身上,“因为他对丙烷过敏,不可能碰气球。而你,昨天下午故意让铃木浩拿气球去溪边,就是为了嫁祸他。你算准了他胆小不敢声张,却没想到他会把气球放飞,一个都没留下。”

夜一补充道:“我们在溪边的树杈上找到了三个放飞的气球残骸,上面没有任何血迹,显然和案件无关。”

池田荣子的肩膀垮了下去,紫帽子掉在地上,露出一头凌乱的黑发。“是岳美……是她害死了元木!”她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声音嘶哑,“那天她明明知道悬崖边的岩石松了,却故意跟元木打赌,说他不敢从那里跳过去……元木好胜,就真的跳了……我看到她躲在树后笑,笑得那么开心!”

“所以你就杀了她?”田中茂的声音发颤,“用元木最喜欢的气球做凶器?你对得起他吗?”

“我对得起他!”池田荣子猛地抬头,眼泪混着泥土淌在脸上,“我在他的墓前发过誓,谁害了他,我就让谁偿命!岳美这些年一直拿元木的死当笑话讲,说他是‘笨蛋登山者’……我受不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相框,照片上的元木笑得灿烂,正搂着戴紫帽子的池田荣子。“我和元木……我们偷偷交往了五年,他说拿到登山协会的金奖就向我求婚……”相框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目暮警官示意高木上前铐住她。池田荣子没有反抗,只是盯着悬崖的方向,嘴里喃喃着:“元木,我替你报仇了……你等我……”

警笛声渐渐远去,带走了紫帽子的身影。阳光穿过枫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悬崖下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元太啃着鳗鱼饭,突然说:“原来气球也能杀人啊……”

光彦叹了口气:“要是他们好好沟通,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步美把红叶夹进笔记本,轻声说:“希望元木和岳美,在另一个世界能好好相处。”

柯南望着远处的雪山,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还残留着阿笠博士的声纹频率。他回头看向夜一和灰原,两人眼中都带着释然的光。

或许仇恨就像那些气球,看似能托起重物,最终却会在高空爆炸,连残骸都留不下。而真正能留下来的,只有藏在心底的思念,和没能说出口的原谅。

阿笠博士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走吧,该去山顶看风景了,再不去,红叶就要落光了。”

孩子们欢呼着往山顶跑,笑声惊起了一群飞鸟。柯南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云丸山的红叶,其实比想象中更红了。

山顶的风比山腰更烈些,卷着红叶的碎片往人衣领里钻。元太刚爬上最后一级石阶就瘫坐在地,怀里的鳗鱼饭盒子被压得变了形,他却顾不上心疼,只顾着大口喘气:“呼……早知道山顶这么高,我就把鳗鱼饭留在山下了……”

步美蹲在悬崖边的护栏旁,指着远处的云海拍手:“快看!云在动呢,像一样!”阳光穿透云层,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芒,刚夹进笔记本的红叶从口袋里滑出来,被风吹得打着旋儿飘向山谷。

“小心点!”光彦连忙拉住她的衣角,自己却忍不住探头往下看——整座云丸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红枫、青松、黄桦层层叠叠,山脚下的溪流像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着钻进远处的雾里。“警官先生,无人机能拍到溪谷里的石头吗?我想看看有没有昨天说的那种‘会发光的鹅卵石’。”

高木正举着无人机遥控器调试角度,闻言笑着点头:“没问题,这无人机带高清摄像头,连树叶上的纹路都能拍清楚。”他操控着无人机往溪谷飞,螺旋桨的嗡鸣声惊起几只灰雀,“大家站好啦,准备拍合照——柯南,灰原,夜一,往中间凑凑!”

柯南刚帮阿笠博士捡起被风吹掉的帽子,闻言往步美身边靠了靠。灰原站在他右侧,指尖捏着片刚捡的银杏叶,阳光透过叶瓣的纹路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夜一站在最左边,正帮元太把歪掉的眼镜推回鼻梁,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重复了千百次的事。

“三、二、一!”高木按下快门,无人机悬在众人头顶三米处,镜头清晰地拍下了这一幕——元太举着咬了一半的鳗鱼饭,嘴角沾着米粒;步美张开双臂比着爱心,红叶在她肩头翻飞;光彦扶着眼镜,眼神里满是对远山的好奇;灰原微微歪头,银杏叶遮住了半张脸;夜一背着双手,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柯南站在中间,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硌着腰,却莫名觉得踏实。

“拍好了!”高木把无人机召回来,调出照片给大家看,“你们看,元太的鳗鱼饭拍得最清楚,像在做广告似的。”

元太立刻凑过去,指着照片里的自己嘿嘿笑:“等回去洗出来,我要贴在床头,下次露营还带鳗鱼饭!”

“别光想着吃,”阿笠博士蹲在地上摆弄他的新发明,“看我这个‘声波测音器’,能听到三公里外的鸟叫。刚才在半山腰,我好像听到了斑鸠的声音,山顶说不定有它们的窝。”

柯南凑过去看——那仪器像个银色的小喇叭,顶端的显示屏正跳动着绿色的波纹。“博士,这东西能区分鸟的种类吗?”

“当然!”阿笠博士得意地拍了拍仪器,“内置了两百多种鸟类的声纹库,哪怕是幼鸟的叫声都能认出来。你听……”他按下开关,仪器里传出一阵清脆的“咕咕”声,“这是山斑鸠,就在那边的松树里。”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松树枝桠间有个灰扑扑的鸟巢,两只斑鸠正歪着头啄羽毛,翅膀扇动时带落几片松针,飘在柯南的发梢上。

“好可爱!”步美掏出画本,笔尖飞快地勾勒着鸟巢的轮廓,“我要把它们画下来,回去给小林老师看。”

光彦蹲在她身边,指着画本补充:“要记得画松针的锯齿哦,刚才生物课上老师说过,松针是针形叶,边缘有细小的锯齿。”

夜一靠在护栏上,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突然从背包里拿出个小小的密封袋:“给,这是早上在溪边捡的鹅卵石,确实会发光。”袋子里装着五颗圆滚滚的石头,阳光照上去,表面的石英砂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真的会发光!”元太抢过袋子,把石头倒在手心来回看,“晚上会不会更亮?我们今晚把它放在帐篷里,就能当夜灯了!”

灰原拿起一颗石头,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是石英岩,里面含有云母成分,所以会反光。不过别抱太大期望,晚上没阳光,估计和普通石头没区别。”

“就算不发光也好看!”步美选了颗最圆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红叶标本册里,“和红叶放在一起,像给红叶戴了串项链。”

高木收拾好无人机,走到阿笠博士身边:“警官说下午会派车来接我们,趁现在有空,要不要去那边的了望台看看?据说从那里能看到云丸山的全貌,连对面的雪山都能拍清楚。”

“要去要去!”元太第一个举手,手里还攥着那颗发光的鹅卵石,“我要拍张和雪山的合照,回去告诉同学我征服了云丸山!”

“是‘爬上来’不是‘征服’哦,”光彦纠正他,“山是用来敬畏的,不能说征服。”

“知道啦知道啦!”元太挥挥手往了望台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你们快点!再慢太阳就要被云遮住了!”

众人笑着跟上去,脚步声在了望台的木板上敲出“咚咚”的响。了望台是木质的,栏杆上缠满了红色的许愿绳,绳子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小木牌,上面写着“愿家人平安”“考试及格”“登山顺利”之类的话。

“看这个!”柯南指着一块掉漆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元木&荣子 永远在一起”,落款日期正是三年前。风吹过木牌,它在绳上轻轻摇晃,像在回应着什么。

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至少他们的名字,还留在这里。”

夜一伸手拂去木牌上的灰尘,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或许这就够了。”他说。

步美把自己的许愿绳系在旁边,木牌上写着“希望少年侦探团永远在一起”,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光彦帮她把绳子系紧,元太则在自己的木牌上画了个超大的鳗鱼饭,引得大家笑个不停。

高木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孩子们的笑脸比山顶的阳光还要亮。他突然觉得,云丸山的红叶之所以这么红,或许不只是因为秋天,还因为有这些鲜活的、带着暖意的瞬间,把每一片叶子都染透了。

柯南靠在了望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盘旋的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兰发来的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晚饭做了咖喱。他回了句“很快就回”,抬头时正好对上夜一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轻松。

山风卷着红叶掠过了望台,把孩子们的笑声送向更远的山谷。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块被擦亮的白玉,而云丸山的红叶,正红得像团不会熄灭的火。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轻快得多,元太把鳗鱼饭盒子洗干净揣在兜里,说要留着当“胜利勋章”;步美把红叶标本册抱在怀里,时不时翻开看看那颗鹅卵石有没有反光;光彦则拿着笔记本,把沿途看到的植物名字记下来,说是要完成生物作业。

柯南跟在后面,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小兰发来了一张咖喱锅的照片,咕嘟冒泡的咖喱里卧着几只大虾,配文:“再不来虾就煮老啦~”他笑着回复:“马上到,让毛利叔叔少喝两杯啤酒。”

走到山脚时,高木警官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元太一屁股坐在后座,刚系好安全带就开始打哈欠,嘴里还念叨着“咖喱饭”;步美和光彦凑在窗边看夕阳,晚霞把云染成了橘子色,像打翻了的果酱。

“柯南,灰原,快上车呀!”步美回头喊。柯南拉着灰原的手腕快步跟上,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瞥见夜一站在车外,正对着手机讲电话,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

“夜一不跟我们一起去吗?”灰原轻声问。

“他说要去买点东西,等会儿直接过去。”柯南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他总觉得夜一今天有点不一样,从山顶看到那块“元木&荣子”的木牌开始,他的话就少了许多,却总在不经意间护着大家,比如刚才有块碎石滚下来时,是夜一先一步把元太拉开的。

车开上大路时,元太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光彦在给步美讲山斑鸠的生活习性,步美听得眼睛亮晶晶的;灰原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金粉。柯南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少年侦探团”,大概就是这样——吵吵闹闹,却总能在细微处透着温暖。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亮着,远远就能闻到咖喱的香气。元太一进门就挣脱高木的手,直冲餐厅:“咖喱!我的咖喱!”小兰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拍他的背:“洗手了吗?快去洗手,夜一刚到,正帮我摆盘呢。”

柯南推门进去时,夜一正在餐厅的桌子旁摆放碗筷。他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沾着点番茄酱——大概是在帮小兰做炸虾时蹭到的。听到动静,他回头笑了笑:“回来啦,咖喱在锅里温着,我做了两道小菜,给灰原的。”

灰原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餐桌——一盘冰镇的芥末章鱼,旁边是用海苔丝装饰的牛油果沙拉,都是她偏爱的口味。“你怎么知道……”

“早上听步美说你喜欢吃凉的小菜,”夜一擦了擦手,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刚好路过便利店看到有新鲜的章鱼,就顺手买了点。芥末放得不多,应该不呛。”他说话时语速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眼角的笑意却很真。

毛利小五郎已经坐在桌旁,面前摆着啤酒罐:“夜一这小子,做饭比柯南那小鬼强多了!”小兰端着咖喱锅出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爸,你又喝多了。”

“我没喝多!”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我这是在庆祝少年侦探团平安回来!来,夜一,陪我喝两杯!”

“不了,”夜一拿起茶壶给大家倒大麦茶,“我等会儿还要回去整理照片,明天要交。”他说话时,目光扫过灰原,见她夹了一筷子牛油果沙拉,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柯南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好笑——平时总带着点疏离感的灰原,此刻正安静地吃着沙拉,连眉头都舒展了些;夜一则在给步美夹咖喱里的胡萝卜,耐心地听光彦讲山顶的见闻,偶尔点头应和,完全不像在山顶时那般沉默。

“对了夜一,”小兰端着炸虾过来,“你做的芥末章鱼真好吃,灰原好像很喜欢呢。”夜一刚要说话,就见灰原抬眼看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去扒拉米饭,耳根却红透了。

夜一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装章鱼的盘子往灰原那边推了推。元太嘴里塞满咖喱,含混不清地喊:“夜一哥哥,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们!”他说着,夹起一块炸虾就往夜一碗里放,油汁滴在桌布上,被小兰笑着擦掉。

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啤酒,突然拍桌子:“说起来,今天云丸山那案子,高木,有进展吗?”高木刚塞了口咖喱,闻言差点噎住:“没、没什么进展,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暂时没找到漏洞……”

“笨蛋!”毛利小五郎瞪他,“我早就看出来了,凶手肯定是那个戴红帽子的!我上次在案发现场就觉得他不对劲……”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名侦探又开始“毛利排除法”了。

夜一没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灰原添点大麦茶。灰原似乎察觉到了,抬眼看他:“你不吃芥末章鱼吗?”

“我不太喜欢芥末。”夜一回答得坦诚,“不过看到你喜欢,就觉得没白买。”他说得自然,灰原却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过了几秒才低声说:“谢谢。”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到。

饭后,小兰和夜一收拾碗筷,步美、光彦和元太在客厅玩桌游,毛利小五郎靠在沙发上打盹,嘴里还嘟囔着“凶手就是红帽子”。柯南溜进厨房,见夜一正在水槽旁洗碗,小兰在擦桌子,便靠在门框上:“你好像很懂灰原的口味。”

夜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泡沫沾到手腕上:“之前听博士说过,她胃不太好,喜欢吃清淡的冷食。”他冲洗着盘子,水流哗哗作响,“而且……她今天在山顶看那块木牌时,眼神很软,大概是喜欢安静的东西吧。”

柯南挑了挑眉——这家伙,观察得倒是仔细。

“对了,”夜一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那块‘元木&荣子’的木牌,你看出什么了吗?”柯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山顶的许愿牌。“字迹是女性的,荣子这个名字,跟三年前云丸山失踪案的受害者同名。”

“嗯,”夜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证物袋,里面装着片干枯的花瓣,“我在木牌后面发现的,是山茶花的花瓣,三年前那个案子的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地方,种满了山茶花。”

柯南瞳孔微缩——看来,夜一也在暗中调查那件案子。

客厅里传来步美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夜一把证物袋塞给柯南:“这个你拿着,或许有用。”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告诉灰原,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些沉重的事。”

柯南捏着证物袋,看着夜一走进客厅,被步美拉去玩桌游。灯光落在他身上,竟显得格外温和。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或许也不错——至少,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秘密了。

灰原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杯大麦茶。她看着夜一在客厅里教元太摆桌游的背影,又看了看柯南手里的证物袋,没说话,只是把茶杯递了过去,杯壁的温度刚刚好。

窗外的月光爬上餐桌,照亮了没收拾完的芥末章鱼盘子,剩下的半盘沙拉旁,放着夜一没动过的筷子——原来他不仅不吃芥末,连牛油果也不喜欢。柯南喝了口大麦茶,看着客厅里的喧闹,突然觉得,今晚的咖喱,好像比平时更暖些。

夜一刚教元太摆好桌游棋子,眼角余光瞥见灰原手里没动过的大麦茶,杯子壁上凝着层薄薄的水珠。他没多言,转身进了厨房,往保温壶里倒了点热水,又拿着灰原的杯子轻轻晃了晃,把温水兑进去调至适口的温度,才端着递过去。

“凉了,换点温的。”他语气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灰原抬眸,指尖触到杯壁时愣了愣,不烫不凉的温度刚好裹住指尖的凉意。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熨帖得让人心里发暖。

柯南看得清楚,忍不住凑过来撞了撞夜一的胳膊,压低声音笑:“行啊你,观察够细致的。”

夜一挑眉,瞥了眼正在低头喝茶的灰原,嘴角噙着点笑意:“小朋友别管大人的事。”说着伸手揉了把柯南的头发,把他的刘海揉得乱糟糟。

“喂!”柯南拍开他的手,却见夜一的目光已经落回灰原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客厅里的桌游还在继续,元太的嚷嚷声、步美的笑声混着窗外的月光,漫进每个角落。灰原捧着温热的茶杯,偶尔抬眼时,总会和夜一不经意投来的视线撞个正着,然后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耳根却悄悄漫上点浅红。

柯南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毛利叔叔的鼾声、桌游的吵闹声都成了背景音,只有那杯温好的茶水,和两人之间无声的互动,在这寻常的夜晚里,透着点比咖喱更绵长的暖意。他摸了摸鼻子,转身去抢元太手里的骰子,心里却想着:看来今晚的侦探事务所,会比平时更热闹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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