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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公寓凶案与无声的证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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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猫粮与尖叫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侦探事务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手里晃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信封边角露出几张万元纸币的边缘,晃得人眼晕。

“哼,不过是找只走失的布偶猫,居然给这么多酬劳,”他得意地拍着信封,“看来本侦探的名声已经传到町田区了!柯南,走,今天去吃那家新开的寿喜烧,我请客!”

柯南蹲在地毯上装模作样地玩着足球,心里却在吐槽:明明是人家猫主人自己在屋顶阁楼找到的,你不过是碰巧在楼下咖啡馆喝了三小时啤酒。但他还是配合地抬起头,露出孩童式的兴奋:“好耶!小五郎叔叔最棒了!”

刚穿上外套,事务所的门就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楼下传来邻居太田太太的声音:“毛利先生,听说你帮佐藤家找到了猫?真是厉害啊——”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被掐住喉咙的鸟,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小五郎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声音是从隔壁的米花公寓传来的!”他一把抓起侦探徽章别在胸前,“柯南,跟上!”

两人循着声音跑到米花公寓3号楼楼下时,已经围了几个探头探脑的住户。管理员松本老奶奶拄着拐杖,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水电费通知单;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正举着手机,手指抖得按不上拨号键;最扎眼的是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她双手捂着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眼角的泪痕把精致的妆容晕成了一片。

“发生什么事了?”小五郎拨开人群,亮出自己的侦探名片(虽然边角还沾着上周的味噌汤渍)。

松本老奶奶喘着气说:“是……是502室的前原先生家……我刚才来收房租,敲门没人应,推门一看……天啊,满地板都是血……”

快递员突然插话:“我十分钟前给502送过快递,当时门口就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还以为是搬家呢……没想到……”

粉衣女子突然哭出声:“圣一君……怎么会这样……”

小五郎皱眉:“你认识死者?”

“我叫保利舞子,是早纪姐的朋友,”女人哽咽着说,“我约了早纪姐下午来喝咖啡,刚到楼下就听到里面有动静,喊了几声没人应,推开门就看到……看到圣一君倒在地上……”

柯南趁他们说话时溜到502室门口。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条蜿蜒的蛇。他踮起脚往里看,客厅的地毯上躺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胸口插着把水果刀,鲜血浸透了衣料,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

“小朋友不能进去!”一个戴眼镜的刑警拦住他,正是千叶警官。随后赶到的目暮警官板着脸指挥现场:“封锁出入口,通知法医!高木,去问问这栋楼的监控情况!”

小五郎跟着警察走进房间,刚迈出两步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是个翻倒的玻璃杯,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水渍在地板上洇出不规则的圈。“啧啧,看来死前发生过争执。”他摸着下巴,摆出招牌式的推理姿势。

柯南假装被角落里的玩具车吸引,实则在飞快地观察:死者前原圣一趴在茶几旁,右手攥着半张撕碎的照片,照片上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衣角,是米白色的风衣;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停留在邮件界面,收件人是“早纪”,内容只写了一半:“今晚八点,关于离婚协议……”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从卧室跑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卧室的衣柜里……还有一个人!”

众人冲进卧室时,法医刚解开衣柜里的绳子。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蜷缩在里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厚厚的胶条,脸色青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正是前原圣一的妻子,前原早纪。

“已经没有呼吸了,”法医摘下手套,“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小时前。”

柯南的目光落在早纪的风衣上——衣摆沾着几根草屑,像是从什么地方蹭到的。他又看向胶条,上面除了勒出的红印,还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口红印记,颜色是很正的玫瑰红,和保利舞子唇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二、监控与疑云

目暮警官的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死者前原圣一,38岁,贸易公司社长,与妻子前原早纪正处于离婚纠纷中,两人因财产分割多次争吵。”

“死者前原早纪,35岁,全职太太,无不良记录,但邻居反映近期情绪不稳定,曾听到她在家摔东西。”

“目击者三人:管理员松本(68岁)、快递员田中(27岁)、保利舞子(26岁,前原早纪的大学同学)。”

高木警官补充道:“调取了公寓大堂的监控,上午11点05分,有个穿黑色连帽衫、戴口罩和墨镜的人进了电梯,按了5楼。这人裹得很严实,看不清脸,但体型偏瘦,像是女性。”

“11点20分,同一个人从安全楼梯跑下来,手里拎着两个黑色垃圾袋,动作很匆忙。”

松本老奶奶突然说:“说起安全楼梯,前两天有几个小孩在里面玩火,把三楼的监控摄像头烧坏了,到现在还没修好呢。”

小五郎摸着下巴:“这么说来,凶手是从安全楼梯逃跑的?这倒是避开了大堂的监控。”

“还有更重要的发现,”鉴识课的警员拿着报告走进来,“在公寓后面的垃圾场找到了两把带血的水果刀,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吻合;另外还有一顶黑色连帽衫和一双白色运动鞋,衣服口袋里有张揉烂的购物小票——是米花商场的,昨天下午买的,商品是一件黑色连帽衫和口罩。”

“谁买的?”目暮警官追问。

“小票上的付款记录显示,是用前原早纪的信用卡付的款。”

“还有,”警员顿了顿,“在连帽衫的帽子里发现了几根头发,DNA检测结果和前原早纪的一致。”

现场一片寂静。保利舞子捂着脸哭道:“不可能……早纪姐那么温柔,怎么会杀人……”

小五郎却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然后伪装成意外!”

“小五郎,你说说看。”目暮警官习惯性地掏出记事本。

“很简单,”小五郎走到衣柜前,“前原早纪因为离婚财产的事怀恨在心,先买了作案工具,今天上午变装成黑衣人杀死了前原圣一,然后从安全楼梯逃跑,把凶器和衣服扔进垃圾场。但她怕事情败露,又想假装成受害者,于是自己躲进衣柜,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嘴上贴胶条——没想到中途出了意外,胶条没贴好,或者绳子勒得太紧,导致窒息死亡!”

这个推理听起来天衣无缝,高木警官连连点头:“确实有可能!你看她的手腕,绳子的勒痕并不深,像是自己能绑出来的程度。”

目暮警官皱着眉:“但她为什么要躲进衣柜?直接逃跑不是更方便吗?”

“大概是想误导警方,让我们以为有两个凶手吧,”小五郎得意地说,“可惜百密一疏,把自己作死了!”

柯南在旁边听得直皱眉。他走到衣柜前,假装研究上面的木纹,实则观察着里面的细节:衣柜深处有个被踢翻的鞋盒,里面的高跟鞋散落一地,其中一只的鞋跟断了,断口处还挂着一根粉色的线——和保利舞子连衣裙上的流苏材质一模一样。

他又看向前原早纪的遗体。她身上的米白色风衣皱得很厉害,尤其是背部,像是被人用力推搡过;左手的指甲缝里嵌着点深绿色的纤维,不像是衣柜里的东西。

“保利小姐,”柯南突然开口,声音稚嫩,“你刚才说推门看到圣一先生倒在地上,那你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保利舞子愣了一下:“我……我看到早纪姐不在,就到处找,看到衣柜锁着,以为她被绑架了,就把胶条揭开喊她……”

“那你揭胶条的时候,是不是用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柯南盯着她的手。

保利舞子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是……是啊,怎么了?”

柯南心里冷笑。鉴识课刚才在胶条上发现的半个指纹,正是右手食指的——和保利舞子的指纹完全吻合。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侦探徽章突然震动起来。是夜一的声音,带着点电流杂音:“柯南,你在哪?我和灰原在米花公寓附近的书店,听说这边出事了,要不要过来?”

柯南眼睛一亮:“夜一,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

三、物证与破绽

二十分钟后,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现在公寓楼下。夜一穿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灰原则还是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外套,手里拎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干枯的叶子。

“这是在公寓后面的安全楼梯拐角捡到的,”灰原把证物袋递给柯南,“上面有很淡的香水味,和保利舞子身上的一样。”

夜一补充道:“我刚才去米花商场问了,昨天下午确实有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买了黑色连帽衫,但她付钱的时候,后面跟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人,两人一直在小声吵架,店员说好像听到‘圣一’‘不能这样’之类的词。”

柯南接过证物袋,叶子边缘有锯齿状的缺口,和前原早纪指甲缝里的纤维完全吻合。“谢了,你们来得正好。”

三人假装在楼下玩弹珠,实则快速交换信息。

“保利舞子说她是早纪的朋友,但我查了她们的社交账号,”灰原调出手机里的截图,“半年前开始,保利舞子就在偷偷关注前原圣一的动态,还点赞了他所有的照片,包括三年前的旧照。”

夜一指着远处的垃圾场:“我刚才绕过去看了,除了警方找到的凶器,还有个被踩扁的奶茶杯,上面的吸管有口红印,颜色和胶条上的一样,杯底的生产日期是今天上午10点。”

柯南点点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需要让小五郎叔叔‘推理’出真相。”

楼上的调查还在继续。小五郎正唾沫横飞地向目暮警官解释自己的“闭环推理”,保利舞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看似平静,脚却在不停地轻点地面。

柯南瞅准机会,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一根麻醉针悄无声息地射向小五郎的后颈,他晃了晃,像棵被砍倒的树似的瘫坐在沙发上。

“哎呀,小五郎叔叔好像喝醉了睡着了!”柯南躲到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惊讶地看着“昏睡”的小五郎。

“大家安静,”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的推理全错了,真正的凶手不是前原早纪,而是她——保利舞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保利舞子身上。她猛地站起来:“你胡说!我怎么会杀早纪姐和圣一君!”

“别急,听我慢慢说,”柯南的声音平稳有力,“你根本不是早纪的朋友,而是爱慕前原圣一,甚至嫉妒早纪拥有他。当你得知早纪因为离婚纠纷想杀圣一时,就动了歪心思——你要借刀杀人,既除掉圣一,又能嫁祸给早纪,最后再杀了早纪,让自己全身而退。”

保利舞子脸色煞白:“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柯南示意高木警官拿出那几片叶子,“这是在安全楼梯捡到的,上面有你的香水味。早纪指甲缝里的纤维和它完全吻合,说明她死前和你在楼梯间发生过争执。”

灰原适时地走进来,举起那个奶茶杯证物袋:“这是在垃圾场找到的,吸管上的口红印和你唇上的一致,杯底的生产日期证明你今天上午10点就在附近,而不是你说的‘刚到楼下’。”

夜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是他刚才在商场录下的店员证词:“……穿粉色裙子的女人一直劝穿风衣的别冲动,说‘杀了他你也跑不掉’……”

柯南继续道:“你让早纪买作案工具,其实是想让她背黑锅。上午11点,早纪按计划杀了圣一,从安全楼梯逃跑时,你早就等在那里。你假意安慰她,把她骗回公寓,趁其不备将她勒晕,绑起来放进衣柜——注意看她的风衣,背后的褶皱是被人推搡造成的,自己绑自己可弄不出这种痕迹。”

“你杀了早纪后,故意把胶条贴得松松垮垮,然后跑到楼下假装尖叫,引管理员和快递员过来。等大家冲进客厅时,你再假装担心早纪,第一个跑到衣柜前,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揭开胶条——这就是为什么胶条上只有你的半个指纹,因为你要制造‘早纪自己贴胶条意外窒息’的假象。”

“至于监控里的黑衣人,确实是早纪,但她杀了圣一后,是你接过她手里的凶器和衣服,从安全楼梯扔到垃圾场,这也是为什么你的头发会掉进帽子里——你戴过那顶帽子。”

保利舞子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柯南最后抛出杀手锏:“前原圣一手里攥着的半张照片,我们已经拼好了,上面是你和他去年在同学会上的合影,背面写着‘离早纪远点’。你怕这张照片暴露你的动机,所以才在勒死早纪后,想从圣一手里拿走,却没发现他攥得那么紧。”

证据链环环相扣,保利舞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混合着口红流下,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是他……是圣一骗了我……他说会和早纪离婚娶我,结果却只是玩玩……早纪找到我,说要杀了他,我想……我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目暮警官挥手示意警员上前:“保利舞子,你涉嫌两起谋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四、夕阳与余音

警车呼啸着离开时,夕阳正把公寓的影子拉得很长。松本老奶奶看着被警戒线围起来的502室,叹了口气:“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快递员骑着电动车离开,车筐里的快递单被风吹得哗哗响,其中一张写着“前原早纪收”,寄件人是一家离婚律师事务所。

小五郎打着哈欠醒来:“嗯?发生什么事了?凶手抓到了?”

柯南仰起脸,露出天真的笑容:“是啊,小五郎叔叔好厉害,睡着觉都能抓到凶手!”

夜一和灰原站在不远处,看着夕阳把云朵染成橘红色。灰原突然说:“你说,保利舞子真的是因为爱吗?”

夜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或许吧,但用错了方式。就像道场里的黑带,能捆住人心,也能勒死人。”

柯南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叶子的证物袋:“回去吧,博士说今晚做鳗鱼饭。”

三人往事务所走去,影子在人行道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远处的天空渐渐暗下来,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像颗冰冷的泪滴,挂在米花公寓的楼顶。

高木警官在整理卷宗时,发现了一张被忽略的便利店收据,上面显示前原早纪昨天买了两罐啤酒和一包烟——她从不抽烟,那是前原圣一最喜欢的牌子。或许在动手前的最后一刻,她也曾犹豫过。

而在502室的阳台栏杆上,还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衬衫,衣角被风吹得不停摆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阳光彻底消失在地平线时,衬衫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被拉长的惊叹号。

五、厨房的烟火与客厅的余温

暮色漫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时,玄关的风铃还在晃悠。柯南脱鞋时差点被小五郎乱扔的拖鞋绊倒,夜一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男孩后背时,能感觉到他因为刚才的案件还在微微发紧的肌肉。

“我去帮兰姐姐做饭。”夜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目光扫过客厅——小五郎已经瘫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那半张没吃完的鲷鱼烧;灰原坐在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本化学杂志,眼神却有些放空,显然还在想下午的案子。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兰正站在水槽前洗胡萝卜,橙色的块茎在水流里滚来滚去,映得她的侧脸也暖融融的。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了笑:“夜一回来啦?今天辛苦你了,帮柯南跑前跑后的。”

“不辛苦,”夜一挽起袖子走到她身边,“兰姐姐今天想吃什么?我来帮忙。”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鳕鱼,”兰指着冷藏室,“还有哀酱喜欢的芦笋和南瓜,我正想做个南瓜浓汤呢。”

夜一打开冰箱时,冷气“嘶”地涌出来,带着牛奶和草莓的甜香。他看到最下层的保鲜盒里放着几颗柠檬味的能量棒——是早上他塞给灰原的那种,大概是兰顺手带回来的。

“我来处理鳕鱼吧,”夜一拿出平底锅,“兰姐姐做芦笋炒虾仁怎么样?灰原好像不太喜欢吃带壳的虾,我把虾仁剥干净点。”

兰笑着点头:“你倒是比柯南细心多了。”她切着南瓜,刀刃碰到案板发出笃笃的声,“下午的案子……真是吓人,没想到保利小姐看起来那么温柔,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大概是被执念困住了吧。”夜一的声音埋在哗哗的水声里,他正在给芦笋去根,指尖捏着翠绿的茎秆,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就像……就像有些人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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