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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暗号迷踪与登记申请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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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先生只是去民政局办手续,他手里的信封是自己的离职证明。”八塚解释道,“我早上看到你的信封掉在地上,就捡起来了,本来想等你来找就还给你,没想到你自己先急得找垃圾去了。”

由美把信封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谢谢你啊,八塚……不对,我才不谢你!下次再捉弄我,我就让狗熊吉把你的棋盘咬烂!”

八塚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快去看你家太阁名人比赛吧,刚才收音机里说他快输了。”

“什么?!”由美脸色一变,抓起包就往外跑,“美和子,我先去赛场了!回头再谢你!”

佐藤美和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这丫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她转头对少年侦探团说,“谢谢你们帮忙,要不是你们破解暗号,估计她还得急半天。”

柯南看着管理员电脑上的摄像头画面,突然明白过来:“八塚先生,你早就知道我们在破解暗号,对不对?那个便签纸,是你故意放在垃圾站的吧?”

八塚挑了挑眉:“小家伙挺聪明。我就是想看看,宫本那丫头身边有多少人帮她。”他拿起紫砂壶,“羽田秀吉那小子不错,就是太闷了点,配‘茶茶’正好。”

工藤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将棋比赛的实时战况:“秀吉先生现在处于劣势,对手是七段棋手,很强。”

“那怎么办?”步美着急地问,“我们能帮他吗?”

“或许可以。”工藤夜一笑了笑,调出一个将棋战术网站,“刚才看了他们的对局记录,秀吉先生的布局有个漏洞,用‘桂马’绕后的话,可以反杀。”他快速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佐藤美和子,“佐藤警官,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赛场的工作人员,说是给羽田秀吉的‘粉丝提示’。”

佐藤美和子接过纸条,有些疑惑:“这样不算作弊吗?”

“只是战术建议,不算作弊。”工藤夜一解释道,“秀吉先生自己也能想到,只是现在太紧张了。”

八塚在一旁听着,点点头:“这招‘桂马绕后’是羽田年轻时最擅长的,后来很少用了。这小子,谈恋爱后心思散了,倒把老本行的狠劲藏了。你们这提示递得巧,正好戳醒他——赢了比赛,才能把‘茶茶’娶回家啊。”收音机里突然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喊声:“太阁名人逆转了!绝杀!”

五、赛场的逆转与迟来的拥抱

将棋赛场的灯光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羽田秀吉坐在棋盘前,手指悬在一枚“桂马”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对面的七段棋手田中达也正低头整理棋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刚才那步“飞车”突袭,几乎撕开了秀吉的防线,棋盘上的局势对他而言已是悬崖边缘。

秀吉的视线掠过棋盘,落在桌角的手机上。屏幕暗着,由美还没回复消息。早上通电话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虽然说着“带好了申请书”,但那瞬间的迟疑像根细针,扎在他心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申请书没带?还是……他不敢深想,指尖的“桂马”在棋盘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如同他此刻的心神。

裁判的计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敲在神经上。田中达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秀吉君,该落子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从容。

秀吉深吸一口气,正要抬手,赛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来,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递过一张折叠的纸条。秀吉愣了愣,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桂马绕后,老招数别忘。”字迹潦草却有力,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是……工藤夜一?那小子怎么会知道这步棋?秀吉的指尖猛地一颤,随即像被电流击中——这是他刚入段时最擅长的杀招,靠着这招“桂马绕后”赢过不少前辈,后来打法逐渐稳健,反而很少用了。

他抬眼望向入口方向,人群里似乎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红色外套,正踮着脚朝这边张望。是由美?她来了?

心脏突然跳得厉害,那些缠绕心头的杂念像被风吹散的雾。对啊,他在急什么?不管申请书有没有带,不管输赢,由美说过会等他。但今天,他必须赢——为了那句“等我赢了就去民政局”的承诺,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念想。

秀吉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指尖落下,“桂马”精准地落在棋盘左侧的空位上。这步棋看似不起眼,却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瞬间盘活了整个防线,反而将田中达也的“飞车”逼入了死角。

田中达也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盯着棋盘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好棋!这步‘桂马绕后’……果然是太阁名人的杀手锏!”

赛场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接下来的对局节奏完全被秀吉掌控,他像突然找回了年轻时的锐气,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计时钟走到最后一秒时,田中达也看着被将死的“玉将”,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输了。”

裁判举起手,宣布胜者的瞬间,秀吉几乎是弹起身的。他拨开围上来的记者,朝着入口方向大步走去——刚才那个红色身影还在,只是被人群挡着,正焦急地踮脚挥手。

“由美!”他喊出声,声音带着比赛后的沙哑,却格外清亮。

宫本由美像是被这声喊定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被捏得发皱。她刚才冲进赛场时,正好看到秀吉落下最后一步棋,心脏差点跳出胸腔。此刻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烫,那些因为弄丢信封的慌乱、被管理员捉弄的气闷,还有一路狂奔的狼狈,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对不起……”她迎着他走过去,声音有点哽咽,“申请书……我早上弄丢了,找了半天才找回来,还差点让你分心……”

秀吉在她面前站定,额角还挂着汗珠,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个信封,指尖触到纸张的温度时,轻轻舒了口气。然后,他张开手臂,把还在低头道歉的由美揽进了怀里。

“傻瓜。”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输赢和你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由美愣了愣,埋在他胸口的脸突然红了。周围的记者们早已按捺不住,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闪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而且,”秀吉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比赛场的灯光还亮,“我赢了。现在,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

由美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神里,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刚才管理员塞给她的,说是“赔罪礼”。展开一看,上面是八塚虎六歪歪扭扭的字:“民政局下午五点关门,再磨蹭赶不上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捶了秀吉一下:“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六、民政局门口的插曲

出租车在民政局门口停下时,夕阳正把云层染成金红色。由美拉着秀吉往里冲,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今天的登记业务还有十分钟就截止了。”保安看了看表,“两位的材料都齐了吗?”

由美连忙掏出信封里的申请书和身份证,手忙脚乱地递过去。保安核对时,秀吉突然“啊”了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简单的素圈戒指,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

“早上出门太急,差点忘了这个。”他挠了挠头,耳根有点红,“本来想赢了比赛再给你……”

由美看着那枚戒指,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事。那时秀吉刚在升段赛里失利,躲在公园长椅上发呆,她找到他时,他手里攥着枚同款戒指,说“等我拿到头衔,就用这个娶你”。后来他成了“太阁名人”,却总说“还不够”,戒指就一直压在抽屉里。

“现在够了吗?”她抬头问,声音有点发颤。

秀吉用力点头,突然单膝跪了下来,在来往行人的起哄声里,把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从三段到七段,从输棋到赢棋,我所有的坚持里,都藏着这一天。由美,嫁给我。”

由美没说话,只是用力把他拉起来,拽着他往登记窗口跑。保安在后面笑着喊:“跑快点!还剩五分钟!”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大姐,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忍不住打趣:“这是赶着下班领证啊?”她快速核对完材料,在申请书上敲下钢印的瞬间,外面的路灯正好亮了起来。

“恭喜两位。”大姐把红本本递过来,“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可得好好过日子。”

由美捏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指尖都在抖。封面的烫金字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小时候过年攥着的糖纸,甜得让人想笑又想落泪。秀吉凑过来看,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看,我没骗你吧,赢了比赛就娶你。”

“谁信你的鬼话。”她嘴上吐槽,却把红本本往他怀里塞了塞,“拿好,别又像申请书一样弄丢了。”

两人并肩走出民政局时,夕阳刚好沉到地平线以下,天空渐变成温柔的靛蓝色。路边的樱花树下落了一地花瓣,被晚风吹得打着旋儿。

“对了,”由美突然想起什么,“今天多亏了工藤那小子,他给你的纸条是不是帮了大忙?”

秀吉点头:“那步‘桂马绕后’确实是关键。说起来,那小子怎么会懂将棋?”

“谁知道呢,”由美笑了笑,拿出手机翻出少年侦探团的合照,“不过今天真得谢谢他们,还有佐藤,还有那个讨厌的管理员……”

她的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是佐藤美和子打来的。

“由美!你们领证了没?”佐藤的声音带着笑意,“少年侦探团在我这儿呢,说要等你们回来请客,柯南还特意让我带了盒和果子,说是庆祝你们‘绝杀领证’。”

“领了领了!”由美笑着应道,“我们这就回去,让元太准备好肚子,今天我请客!”

挂了电话,秀吉伸手牵住她的手,戒指在掌心硌出小小的印子,却暖得让人踏实。

“去哪请客?”他问。

“去吃你最爱的天妇罗怎么样?”由美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星光还亮,“就去上次你说‘等拿了头衔就去吃’的那家老店。”

秀吉笑着点头,握紧了她的手。晚风吹过街角,带着食物的香气和樱花的甜味,远处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七、深夜的便利店与未说出口的话

天妇罗老店的暖帘在夜色里轻轻晃动,包厢里早已坐满了人。佐藤美和子坐在主位,身边围着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元太正捧着一大碗米饭猛扒,步美和光彦在研究桌上的将棋棋盘,柯南和灰原哀凑在一起看手机,工藤夜一则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枚硬币。

看到由美和秀吉走进来,元太第一个跳起来:“秀吉先生!你今天太厉害了!最后那步棋帅爆了!”

“那是当然,”秀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多亏了夜一的提示。”

工藤夜一耸耸肩:“只是碰巧想起你以前的棋谱而已。”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由美,“贺礼,不算贵重,但挺实用。”

盒子里是个小巧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两个迷你的将棋棋子——“玉将”和“桂马”,还刻着小小的“吉”和“由”。由美拿起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挺会选的。”

上菜时,佐藤美和子突然提起管理员八塚:“说起来,八塚先生今天特意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他能有什么好话?”由美撇撇嘴,心里却有点好奇。

“他说,‘茶茶’终于有人管了,以后狗熊吉再敢去叼他的棋子,就让秀吉先生用‘桂马’把狗赶出来。”佐藤学着八塚的语气,逗得众人都笑了。

秀吉看向由美,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其实管理员先生人不坏,今天的事,说不定是故意想让你着急一下,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知道啦,”由美夹了块炸虾给他,“以后重要的东西我肯定看好,不像某人,比赛时还在想东想西。”

柯南突然举着手机凑过来:“秀吉先生,你看网上都在说你今天是‘为爱逆转’,还有人扒出你三年前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照片,说那是你‘低谷时的承诺’。”

照片上的秀吉穿着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个小小的戒指盒,背景里能看到模糊的樱花树。由美看着照片,突然想起那天她找到他时,他抬头的瞬间,眼里的红血丝和强装的镇定。

“原来你那时候就……”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秀吉挠了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总觉得还不够好,怕给不了你安稳的日子。后来拿了头衔,又怕太忙没时间陪你……”

“笨蛋。”由美打断他,夹起一块南瓜天妇罗塞进他嘴里,“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了?”

包厢里的气氛暖融融的,米饭的香气混着炸物的酥脆,让人心里踏实。元太已经吃撑了,靠在椅背上打饱嗝;步美和光彦在教佐藤下将棋,时不时因为一步棋吵吵嚷嚷;灰原哀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工藤夜一悄悄起身走出包厢,柯南跟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管理员在捉弄由美,对吗?”柯南问。

工藤夜一点头:“早上在公寓垃圾堆里看到那个暗号便签时,就觉得像管理员的笔迹。他以前在将棋社当过分队教练,最擅长用这种小伎俩调动气氛。”

“那你给秀吉的纸条……”

“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工藤夜一笑了笑,“他心里本来就有那步棋,我不过是帮他捅破那层窗户纸。真正让他逆转的,不是战术,是想赢的决心——为了某个人的决心。”

便利店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两人站在走廊里,能听到包厢里传来的笑声和碰杯声,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软乎乎的。

“对了,”柯南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钥匙扣,上面的‘桂马’刻反了吧?”

工藤夜一挑眉:“故意的。”他晃了晃手里的硬币,“完美的棋局里总得留个小瑕疵,才像生活啊。”

柯南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笑了。是啊,就像今天这场兵荒马乱的领证记——丢了申请书,被管理员捉弄,差点错过登记时间,却偏偏在一堆混乱里,藏着最踏实的温暖。

包厢门被推开,由美探出头:“你们俩躲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吃甜点,柯南最爱的抹茶布丁哦!”

“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转身走进暖黄的灯光里。窗外的夜色温柔如水,樱花花瓣还在静静飘落,像是在为这场迟到了太久的拥抱,铺就一条柔软的路。红本本安安静静地躺在秀吉的口袋里,和那枚素圈戒指一样,成了岁月里最稳妥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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