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古树年轮藏宿怨，原体善念待觉醒（1/2）

星舰残骸中，混沌原体的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道借由终焉胚胎本源凝聚的躯体，竟与小雾有着七分相似，只是通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上的纹路与沙枣古树的年轮完美重合，每道年轮都对应着一个被吞噬的宇宙纪元。

“果然是你。”小雾握紧守界刃，刀身的双色光芒映出人形胸口的黑色晶体——晶体里封存的，正是沙枣古树吸收了千年的休眠能量，此刻正顺着鳞片纹路，缓缓注入原体体内，“沙枣林不断重生，不是因为韧性，是因为在替你储存力量。”

人形的头部缓缓抬起，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流动的黑影，黑影中倒映出沙枣林的虚影：“734号界域的小守护者，你该感谢我。若不是我的休眠能量滋养，这片沙枣林早在万年前就该枯萎。”

“用其他宇宙的残骸当养料，也算滋养？”阿澈的光魂影羽翼泛着冷光，羽翼尖端抵住人形的咽喉，“你分裂出的本源之核，就是为了让混沌孕育出能给你提供能量的文明？”

“不然呢？”人形的声音带着嘲弄，黑色晶体突然射出一道黑光，将阿澈的光魂影震退，“混沌本就是我的一部分，你们这些衍生出的文明，不过是我休眠时滋生的‘菌群’。现在我要醒了，自然该清理掉没用的菌群。”

铁蛋的合金炮轰出能量波，却被人形周身的鳞片弹开：“放你娘的屁！老子的机械臂是用星轨合金拼的，你的鳞片再硬，老子也能给你轰出个窟窿！”他突然将机械核心的功率调到最大，炮口的蓝光中竟掺杂着金色的沙枣花碎屑——那是09留下的炮管零件，里面还残留着信念之花的能量。

“信念之力？”人形的鳞片微微震颤，被能量波击中的地方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有点意思，这‘菌群’居然能反向吸收我的能量。”

阿木的藤蔓趁机缠上人形的四肢，叶片紧紧贴在鳞片上，将沙枣林的记忆碎片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守林人爷爷在古树前祈祷的画面、小雾第一次酿沙枣蜜的场景、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的夜晚……这些充满生机的记忆，竟让黑色鳞片的边缘泛起了金色。

“别白费力气了。”人形猛地发力，藤蔓瞬间被震断，“善念早在分裂时就被我剥离进本源之核，现在的我，只有最纯粹的毁灭欲。”

小雾突然指向人形胸口的黑色晶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晶体里会藏着沙枣花的种子？”

刚才能量碰撞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黑色晶体的裂缝中，嵌着一颗泛着金光的种子，种子上的纹路与混沌之蕊的核心一模一样。

人形的黑影剧烈波动，显然没料到小雾会发现这个秘密。黑色晶体突然收缩，将那颗种子牢牢包裹：“那是……分裂时不小心沾到的杂质！”

“是善念留下的后手吧？”小雾的守界刃指向星舰残骸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从734号界域带回来的沙枣古树年轮切片，“这些年轮里的金色纹路，和你鳞片上的一模一样。守林人爷爷的日记说，每当中元节，古树的年轮就会发光，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共鸣。”

她将守界刃插进最近的年轮切片，双色光芒顺着切片蔓延，与黑色晶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人形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鳞片下的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那些被吞噬的宇宙纪元影像中，竟渐渐浮现出文明繁荣的景象——那是善念残留的记忆。

“不……不可能！”人形的黑影中渗出黑色的雾气，显然在对抗善念的觉醒，“我已经把善念彻底剥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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