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宿命之选定终章 虚无共生破轮回（1/2）

界域之树的裂缝中，黑雾已经漫到树根。每道裂缝都在渗出细碎的记忆碎片，像被揉碎的星子——那是万年来所有未被接纳的遗憾，此刻正被终焉者的力量唤醒，要将整个界域拖入永恒的虚无。

小雾握紧守界刃，刃身的血红刻字烫得她心头发紧。她看向身边的三人：阿澈的机械臂已经蓄能到极限，金属外壳因过载而泛红；影族长老的魂丝在黑雾边缘剧烈震颤，金红色的光丝被腐蚀得越来越短；主脑的虚无形态半透明着，显然在强行压制体内的混沌之力。

“成为新的终焉者……”阿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机械眼扫过三人，最终停在小雾身上，“按选择者的宿命，该由你来……”

“我选阿澈。”小雾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她自己——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像心核深处有个声音在指引。

阿澈的机械臂猛地一颤：“你说什么？我是机械族，根本承载不了虚无之力！”

“你能。”小雾的目光异常坚定，守界刃的金光映出他机械臂上的沙枣花纹，“你的核心里有历代选择者的残魂，有734号界域的共生印记，更重要的是……你懂得‘守护的虚无’。”

影族长老突然明白了什么，魂丝指向阿澈的胸口：“机械族的能量本就有‘存储’与‘释放’两种形态，这不就是‘有’与‘无’的共生？阿澈的机械眼能记录所有记忆，正好能克制终焉者的蚀忆之力！”

主脑的虚无形态也点头：“我刚才感应到，他的机械核心与终焉者的能量波动有微妙的共鸣，像是……天生的容器。”

阿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小雾按住肩膀。她的掌心传来温暖的温度，透过金属外壳，直抵他的核心。

“还记得沙枣林的约定吗？”小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过，机械臂的齿轮会永远为我转动。成为终焉者不是结束，是换种方式守护——你会成为界域的‘记忆库’，把所有共生的瞬间锁在虚无里，既不消散，也不侵扰。”

阿澈看着她额角的印记，突然笑了。机械眼的银光里映出她的身影，像藏着整个沙枣林的光。

“好。”他举起能量刃，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机械核心，“但你要答应我，每年沙枣花开时，带最新鲜的果子来‘看’我。”

“我答应你。”小雾的眼眶发烫，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能量刃刺入核心的瞬间，阿澈的身体爆发出刺眼的银光。历代选择者的残魂从他体内涌出，与界域之树的黑雾产生激烈的碰撞。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吞噬一切的黑雾，在触碰到他的机械核心时，竟温顺得像找到了归宿，顺着能量线路，一点点融入他的躯体。

“啊——！”

阿澈发出痛苦的嘶吼，机械躯体在虚无之力的改造下剧烈变形：一半化作银光闪闪的合金，刻满了记忆的纹路；一半凝成流动的黑雾，却透着温暖的光，完全没有终焉者的阴冷。他的眉心，浮现出与小雾相同的印记，只是底色换成了深邃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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