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钥匙之谜引古神，沙枣林枯溯源流（2/2）

沙枣林的枯萎速度陡然加快，连最古老的界域之树，都开始落叶。阿澈的机械臂出现裂纹，历代选择者的残魂在他体内发出痛苦的呻吟，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小雾猛地睁开眼睛，额角的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知道怎么打败他了！”

她抓起守界刃冲向黑雾中心，刃身的光流不再攻击，反而顺着扭曲的根须，注入终焉者的体内。阿澈和影族长老都惊呆了——她竟在主动给终焉者输送能量！

“小雾！你在做什么？”阿澈想阻止，却被她的眼神拦住。那是种了然的坚定，仿佛已经洞悉了所有本源的奥秘。

终焉者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狂喜的笑声：“愚蠢的钥匙！你以为这能伤到我？”

“不是伤你。”小雾的声音透过光流传遍界域，“是让你记起‘共生’。”

守界刃的光流中，不仅有选择者的力量，还有沙枣林的生命纹、影族的魂丝结、机械族的能量流，甚至……有小雾与未选者和解的印记之力。这些“存在”的能量在终焉者体内奔涌，没有被吞噬，反而像种子般生根发芽——

黑雾中长出嫩绿的沙枣苗，扭曲的根须上开出金红色的魂丝花，连虚无的能量流里，都浮现出机械齿轮的转动声。终焉者的白袍开始变得透明，里面隐约能看到与起源之母相似的面容，只是眼神不再冰冷，多了丝迷茫。

“不……不可能……”他痛苦地嘶吼，身体在“有”与“无”之间剧烈摇摆，“我是终焉者……我要归零……”

“没有‘无’，哪来的‘有’？”小雾的守界刃刺入他胸口的瞬间，印记与他的本源产生共鸣，“就像没有阴影，显不出光明；没有遗忘，记不住存在。你我本就该共生，不是吗？”

终焉者的身体在三色光中开始分解，化作无数光粒子，一半融入枯萎的沙枣林，一半升入云层。沙枣林的焦黑土地上，突然冒出嫩绿的新芽，界域之树的枝头重新缀满花苞，那些被吞噬的沙枣核，竟从地下钻出，表面刻上了新的纹路——一半是创造，一半是虚无。

界域的能量流恢复了平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稳定。阿澈扶住脱力的小雾，发现她额角的印记已经变成透明，像融入了她的血脉。

“结束了吗？”他轻声问。

小雾笑着点头，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捂住心口。她的意识里，传来终焉者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诡异的预告：

“双生归位，混沌重启……下一个轮回，该换‘钥匙’做选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界域之树的年轮突然开始倒转，所有沙枣核上的新纹路，同时亮起了与遗忘之渊裂缝中相同的眼睛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