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全球石化:我以凡躯铸长城 > 第290章 光雨后的星空

第290章 光雨后的星空(1/2)

目录

电磁炮的轰鸣不是从一座城市响起。

东京时间下午六点整,涩谷十字路口,二十七台由改装工程车搭载的电磁阵列同时充能。电流的尖啸压过了城市的喧嚣,行人驻足仰头,看着那些临时焊接的金属支架在强磁场中颤抖。弹丸不是金属,而是从空气中凝聚的蓝色晶尘——过去四十八小时,东京的晶尘浓度上升了300%,它们自发聚集在电磁线圈周围,等待被发射。

伦敦时间上午十点,泰晤士河畔,四十三个由博物馆供电系统改造的发射节点进入待机状态。大英博物馆的地下电缆被临时接入,百年老建筑为这场超现代的战役供能。英国皇家工程院的退休教授们戴着安全帽,亲手校准每一个参数。

纽约、德里、开罗、里约热内卢...全球三十七个主要城市,超过两千个发射点,在同一时刻进入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这一切没有中央指挥,没有国际协调。

只有晶尘网络。

那个由蓝血、记忆、牺牲编织的意识网络,在无意识层面完成了所有计算。每个被治愈的人,每个接触过晶尘的市民,都在梦中见过同样的画面:秦战站在虫洞前,回头说“别来”;秦战的雕像悬浮在广场上,蓝光脉动如心跳;以及一个清晰的指令——当倒计时归零,向最近的能量锚点发射。

锚点就是秦战雕像的全球投影。

不是实体,而是能量印记。雕像在消散前,将自身的信息结构烙印在了晶尘网络的核心层。全球每一个发射点瞄准的,都是这个印记在当地的投影——天空中的一个特定坐标,只有通幽者或深度连接网络的人才能“看见”。

倒计时归零。

两千个发射点,万炮齐发。

但没有爆炸声。

因为发射的不是实体弹丸,而是纯粹的能量束:幽荧石晶尘在强电磁场中被激发到等离子态,然后被聚焦、加速,射向天空中的坐标点。每一道光束都是蓝色的,但色调略有差异——东京的光偏紫,伦敦的光偏青,沙漠城市的光偏白。这些光束撕裂天空,在平流层汇聚,碰撞。

碰撞点就是秦战雕像曾经的位置——但现在那里只有一片虚无。

能量没有目标,却自发编织。

两万道光束在碰撞点交织、融合,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的蓝色光球。光球内部,能量密度高到开始扭曲时空,光线在其中走过的路径都变得弯曲。从地面看,就像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发光的透镜,透过它看到的星星都被拉长成弧线。

然后,光球开始收缩。

不是扩散,而是向内坍缩,仿佛中心有个黑洞在吞噬一切。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光球的亮度却越来越高,从蓝色变成蓝白色,再变成刺目的纯白。

广场上,陈国栋抬手遮眼。即使隔着十几公里,那光芒也让他眼睛刺痛。墨七爷的监测仪器全部过载,屏幕一片雪花。只有林晚,她睁着眼睛,瞳孔里映出天空中的奇景,同时映出更深的画面——通幽能力让她看到了能量层面发生的事:

光球坍缩到极限时,引爆了某个“印记”。

那是秦战留在时空结构里的最后刻痕,是他石化时,用全部意识和蓝血写下的自毁程序。程序只有一个指令:当我被激活,释放所有。

光球炸开。

但没有冲击波,没有热辐射,只有光。

纯粹的光,柔和的蓝色光,像水一样从炸裂点倾泻而下,覆盖整个城市,整个省份,整个国家。卫星云图显示,这场光雨在半小时内笼罩了北半球三分之一的陆地区域。

光雨触碰到的地面,奇迹发生。

城市里,那些因为幽荧石泄漏和能量冲突产生的地裂缝隙,开始合拢。不是被填平,而是裂缝两侧的土壤和岩石像有生命般蠕动、延伸、重新结合。愈合后的地面留下一道淡蓝色的纹路,像伤疤,也像装饰。

建筑物表面,被晶尘净化后残留的细微损伤——油漆剥落、墙体微裂、玻璃模糊——都在光雨中修复。不是恢复到原状,而是呈现出一种新的质感:材料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硬度测试显示强度提升了30%。

受伤的人,无论新旧伤,都在快速愈合。骨折处的骨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伤口结痂脱落不留疤痕,连多年的慢性病痛都在消退。医院里,医生看着监护仪上突然恢复正常的数据,茫然无措。

而最重要的是那些“异常”。

将军冢上空,暗红色光柱在光雨冲刷下开始变淡、透明。光柱中那条巨物的蠕动变得迟缓,发出的咆哮从震耳欲聋减弱成低沉的呜咽。乌云漩涡的旋转速度减慢,范围开始收缩。

手机推送更新了,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的影像:

秦战。

不是雕像,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他本人——或者说,是他最后残留的意识体。他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身体半透明,右臂完全石化,但表情平静。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说明我成功了。”他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中响起,不是通过听觉,而是意识传导,“锚点引爆释放的能量,不只是为了重创将军。那些能量经过我的意识‘调味’,携带了特定的信息——对抗将军所需的一切知识:它的弱点、它的起源、还有...彻底消灭它的方法。”

影像中,秦战抬起还能动的左手,在空中划出一串复杂的符号。那些符号自动烙印在看这段影像的人的潜意识里。

“将军不是生物,也不是鬼魂。它是幽荧石矿脉在特定条件下诞生的‘意识肿瘤’。亿万年来,它吞噬了无数接触矿脉的生命体的恐惧和执念,最终获得了伪意识。九幽门的仪式只是在喂养它,真正的消灭方法是...”

他顿了顿,影像开始闪烁。

“...切断它与所有意识体的连接。不只是人类的,是所有会恐惧、会痛苦的生命体。这意味着,在消灭它的瞬间,全球范围内会产生一次短暂的‘共情真空’。所有人会失去负面情绪三十秒——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三十秒后恢复正常。”

“这三十秒,就是攻击窗口。”

影像剧烈闪烁,秦战的身影开始消散。

“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光中。

影像结束。

天空中的光雨也渐渐停歇。最后一缕蓝光洒在地面,渗入土壤,消失不见。

但变化还在继续。

西北方向的乌云漩涡彻底消散,暗红色光柱熄灭。群山之间恢复了正常的黄昏景色,只是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能量涟漪,像暑天的热浪扭曲视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