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绝境反击，终焉风暴初现（2/2）

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下次打架前得带条毛巾。”他嘟囔，“这鬼地方连个擦脸的都没有。”

他又走几步，忽然耳朵一动。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但频率不对——不是溃兵逃窜，也不是援军逼近，更像是……一个人在慢慢靠近。

周佳威站定，没回头。

脚步声停在他身后五米处。

“你打得不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比我想象中强。”

周佳威笑了下，还是没回头。

“那你现在信了？”他问，“我不是来送死的。”

“我不信命。”那人说，“但我信实力。”

周佳威终于转身。

火光映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科尔站在那里，巨斧拄地，兽骨战甲破损，嘴角有血迹。

他看起来狼狈，但站得笔直，眼神没怂。

“你输了。”周佳威说。

“我没输。”科尔摇头，“我只是……被打服了。”

周佳威挑眉。

“你说你要用人命铺路。”他道，“现在路呢？全是你手下的尸体。”

科尔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所以我错了。强者不是靠人命垫脚，是靠自己站稳。”

他抬起斧头，不是攻击，而是双手捧起，递向周佳威。

“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战斧。”他说，“蛮族传统，投降者献斧，胜者收之，从此效忠。”

周佳威看着那把斧头。斧刃缺口不少，柄上刻着古老符文，显然不是凡品。

他没接。

“我不需要你的斧头。”他说。

科尔一愣。

“我要的是和平。”周佳威看着他，

“你女儿还小吧？听说你老婆去年病逝了。你想让她长大后提起父亲，说的是‘那个叛乱失败的蠢货’，还是‘那个最终选择正确的男人’？”

科尔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多。”周佳威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反对联盟，是因为怕蛮族失去尊严。但尊严不是靠杀人换来的。是你活着，带着族人活得更好，那才是真尊严。”

风吹过战场，卷起一片灰烬。

科尔低头，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缓缓放下战斧，单膝跪地。

“我科尔，蛮族第三部首领之子，今日起，效忠于你。”他声音沙哑，“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周佳威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科尔的肩膀。

“起来吧。”他说，“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咱们并肩走就行。”

科尔抬头，眼中竟有泪光。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风沙。

突然，周佳威眉头一跳。

他右手迅速按住左胸——婚戒在发烫。

信号波动。

来自幻星界居所方向。

不是紧急求救，是远程联络请求。

他掏出通讯石，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小脑袋蹦了出来。

“爹爹！！”朵朵的大脸怼到镜头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打赢了吗？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周佳威笑了，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打赢了。”他说，“小公主放心，你爹我还是那么帅。”

“哼！少自恋！”朵朵鼓起脸，“妈妈们都说你肯定又逞强，让我盯着你！”

“哪有。”周佳威摸摸嘴角血迹，悄悄用手挡住，“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骗人！”朵朵瞪眼，“你嘴边有血！我看见了！”

周佳威讪笑：“那是……吃辣条呛的。”

“谁家辣条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