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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间谍组织的潜伏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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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微光,映着那条简洁的工作群通知:“明日早会,新员工K报到,请各位主管提前十分钟到场。”他没回复,也没有随手删除,只是拇指划开屏幕锁,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四十二分。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金白色的光线顺着楼道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铺满了水磨石地面,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

他推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熟悉的、混合着旧纸张、电路板松香和淡淡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将肩上的黑色帆布背包随手挂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俯身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等待系统启动的几秒钟里,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抹了一下桌面,触手冰凉。电脑屏幕亮起后,他没有处理堆积的邮件,而是直接点开了那个隐藏在层层目录深处、图标极其普通的后台程序——那是他秘密部署的“哨兵”反间谍监测系统的核心日志界面。

过去三天的数据流图表像一片平静的湖面,几乎没有大的波动,安静得甚至有些刻意。但他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一条几乎被淹没在众多日常记录中的异常条目,时间戳显示是“昨日 01:17:03”。日志描述:一串经过多层加密的数据包,从公共办公区编号为“d-07”的终端机上,尝试调阅了尚处于草案阶段的“新型混合编码通信协议V0.92”的概要索引。这本身或许还能解释为某个加班员工的误操作,但紧随其后的记录显示,发起调阅的源Ip地址,在操作完成后的五分钟内,被从内部网络动态地址池中主动、彻底地注销了,注销行为模式与系统常规的租约到期释放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人为的、事后刻意清理痕迹的手段。

他盯着那条记录,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移动鼠标,平静地关掉了日志窗口。端起桌上那个印着红字“先进工作者”的旧搪瓷缸,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茶水是昨晚泡的,早已凉透,入口只有茶叶过度浸泡后的涩味,在舌根久久不散。

八点整,小会议室的门被准时推开。一个穿着崭新灰蓝色工装、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拘谨的微笑,怀里抱着一个浅灰色的硬壳文件夹。“各位领导、同事大家好,我是新入职的K,今天起正式加入技术支持部,主要负责日常系统维护和基础故障排查。初来乍到,还请多多指教。”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吐字清晰,语气谦和,说完,还朝着会议桌的方向,幅度很小但很标准地微微鞠了一躬。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表示欢迎的轻微掌声和几句客气的寒暄。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相反,在这个年代,这样讲礼貌、懂规矩的年轻人,到哪儿都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

陈默坐在长条会议桌靠窗的角落,一边听着人事专员按流程介绍新员工的岗位职责和试用期注意事项,一边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K的身上,或者说,落在他那双正在分发预先打印好的个人简历和岗位说明的手上。那双手手指修长,动作干净利落,递送材料的节奏稳定均匀,连握笔在签到表上留下的字迹,都工整得近乎刻板,横平竖直,像是用尺子比着写出来的。然而,就在K转身将一份材料递给旁边一位老工程师的瞬间,他的左手似乎无意识地扶了一下文件夹坚硬的边缘。陈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扶着的无名指,指尖在硬纸板边缘,极快、极轻地叩击了四下:哒、哒、哒——哒。三短,一长。摩斯电码里,最基础也最经典的信号之一,代表字母“S”。

也许是巧合。也许只是年轻人紧张时无意识的小动作。也许……根本不是。

晨会结束后,众人散去。陈默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装作随意地绕到了技术支持部所在的开放工位区。K已经坐在分配给他的那个靠过道、采光不错的位子上,正低头全神贯注地调试着面前那台略显陈旧的台式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几乎听不出间隔,屏幕上的黑色命令行窗口一个接一个地弹出、运行、关闭,切换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普通职员根本不可能看清那瞬息万变的内容。但陈默注意到,当K打开公司内部共享文档库的索引页面时,他的鼠标指针在那个默认不勾选的“显示全部文件(含隐藏及权限外文件列表)”的复选框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下去。这个动作很隐蔽,像是无意的误触,但陈默知道,那绝非新手的好奇。

中午匆匆吃完食堂送来的盒饭,陈默回到办公室,反手锁上门。他没有休息,而是再次调出了“哨兵”系统的服务器完整访问日志,将时间范围精确到昨天下午五点半至七点——大部分员工下班后的时间段。

这一次,异常更加明显了。日志清晰地记录着:昨天下午六点零九分,也就是打卡下班高峰过去约二十分钟后,那个已经被注销、但被系统后台关联标记的Ip地址(物理位置指向K的工位终端),再次成功登录了内部网络。这一次的访问目标,是存储在核心研发区的“新型通信芯片初步架构设计图(预览版)”文件。尽管账号权限不足以下载原始高清图纸,但系统记录显示,用户点击并加载了该文件的在线预览缩略图。而缩略图的分辨率,虽然不足以看清具体电路走线,却足够展示出芯片各功能模块的整体布局和相对位置。监测系统当时给出的风险评估是“低”,标记理由是“行为符合查阅工作相关资料的常规模式”。

可问题恰恰在于此。K所在的“技术支持部”,其白纸黑字写明的岗位职责,是维护办公网络、解决软件兼容性问题、管理基础服务器,与具体的芯片研发、通信协议设计,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新人,在下班后的非工作时间,用可能已经清理过的通道,去“查阅”一份他本职工作根本不需要、甚至没有权限接触的核心技术文件的缩略图——这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常规”。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块白板前。拿起一支蓝色的白板笔,在已经写满上周技术难题的板面角落,另起一块空白,写下几个关键词:异常时段登录、跨职责模块浏览、高频后台进程切换、行为模式高度程式化。写完,他在这些词的地圈了起来,墨水几乎洇透板面。

下午三点,办公室外的走廊暂时安静下来。陈默通过那套独立的、物理隔绝的加密通信设备,分别给苏雪和何婉宁发送了内容完全相同的密文消息:“公司内部疑似出现外部渗透迹象,目标可能为新近入职人员。启动背景深度核查,重点核实身份履历链条真实性,包括学历、前雇主、社会关系等,务必低调,避免打草惊蛇。”消息发送成功后,他立刻清除了本地发送记录和缓存。

他自己也没有闲着。以“优化办公区域能耗管理”为由,他向行政部申请调取了K所在楼层的门禁刷卡详细记录。数据显示,K在过去两天,都是所在区域最后一个刷卡离开的人,时间比负责夜间保洁的阿姨还晚了十七分钟。他又借口“检查监控设备老化情况”,悄悄调取了对应时间段走廊监控的原始录像,用专业软件放慢回放速度,一帧一帧地查看。画面中,K在收拾好东西、刷卡出门前,曾有过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他没有抬头看摄像头,而是身体微微侧向墙壁方向,眼角的余光,以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确认身后有没有落下东西的姿态,飞快地、精准地,朝着墙角监控探头的方向,斜睨了一眼。那眼神停留的时间不到半秒,却冷冽、锐利,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条件反射般的警觉和试探,绝不是一个普通技术支持人员该有的眼神。

晚上七点,办公楼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渐渐沉入一片工作日的疲惫与宁静。陈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离开。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项目可行性报告,手里拿着笔,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审阅批注。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锁定在斜对面、隔着玻璃隔断的开放工区里,那个穿着灰蓝色工装的年轻身影上。K还在,戴着副黑色的头戴式耳机,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不停。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平静近乎一种专业的冷漠,与白天那个谦和微笑的新人判若两人。

大约十分钟后,K忽然停下了敲击的动作。他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站起身,伸了个幅度不大的懒腰,然后转身朝着公共茶水间的方向走去。接了一杯温水,往回走时,他的路线恰好经过摆放在打印机旁边、那个半人高的金属共享硬盘柜。就在与柜子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左手似乎无意识地抬了一下,手背在硬盘柜冰凉的金属侧面,极快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了一下行走的平衡,或者擦去手上一点看不见的灰尘。

可陈默记得很清楚,行政部上周刚发过通知,那个老旧的硬盘柜因为存在安全隐患,已经升级了最新的固件,所有外接物理接口都被永久性封死,除非使用技术部保管的专用激活密钥,否则连设备识别都做不到。但一些情报领域使用的老式、被动的非接触式窃密装置,原理并非直接接入,而是依靠在极近的距离内,感应并读取存储设备运行时泄露的、极其微弱的电磁信号残余,来分析和还原部分数据。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放在膝上的左手,轻轻按下了笔记本上一个不起眼的自定义快捷键。屏幕上,一个伪装成音乐播放器的后台录音程序被无声激活。同时,他快速切换了实时监控画面的显示模式,将K工位及硬盘柜区域的几个摄像头画面,以局部放大的方式,并排显示在副屏上,分辨率调到最高。

K端着水杯,不紧不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戴上耳机,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面对屏幕,手指重新开始在键盘上飞舞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异常的停顿或张望,仿佛刚才那不到两秒的“路过”,真的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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