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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感情与事业的平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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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抬头,说完,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沿上,极轻地、无意识地敲了一下。

林晚晴呷了一口茶,才缓缓说:“我三年前以个人名义投的一家小影像工作室,上个月财务报告显示,第一次实现单月盈利了。昨天他们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除了报喜,最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林总您当年敢投我们。’”她笑了笑,“就为这句话,我觉得那点风险,值了。”

沈如月立刻高高举起手,像是课堂上抢答:“我昨天自己写了一段控制电机转速的代码!虽然烧了三次保险丝,机器像发癫一样乱抖,但最后一次,它终于按照我写的节奏,‘嗡——’地响了一声!特别响!像……像我们乡下外婆家那只总打鸣的大公鸡!”

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把另外三人都逗笑了,茶亭里凝滞的空气似乎也流动起来。

陈默看着她们,看着苏雪低垂的睫毛,林晚晴眼角的细纹,沈如月兴奋得发红的脸颊。忽然觉得,这些天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电路图、信号延迟曲线、功耗峰值表……一下子都退得很远,模糊成了背景杂音。

“轮到你了。”苏雪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我啊……”陈默放下茶壶,想了想,目光投向窗外雨丝连成的帘幕,“上周有台老旧的信号发生器,怎么调都没输出,波形死活出不来。我在实验室蹲了一整夜,拆了装,装了拆,快天亮那会儿,人已经有点迷糊了。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它自己‘滴’一声,指示灯跳了一下,接着屏幕上的波形,一条完美的正弦波,自己跳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不像是修好了它,倒像是它自己,挣扎着想活过来。”

茶亭里安静下来,只有雨水从屋檐汇成线,落在下方青石缸里的滴答声,清晰而规律,嗒,嗒,嗒。

下午,雨渐渐收了势,只剩似有若无的雨星子。他们沿着湖边湿漉漉的石板路慢慢走。沈如月在路边小摊买了一只最简单的燕子风筝,非缠着陈默教她放。线轴转得呼呼响,那纸燕子在潮湿的空气里歪歪扭扭地挣扎了好几次,终于借着一阵微风,摇摇晃晃地升了上去,越飞越高。

“飞起来啦!陈哥你看!它飞起来啦!”沈如月拽着线,在原地又蹦又跳,笑声清脆。

林晚晴靠在锈迹斑斑的湖边铁栏杆上,举起手机,对着风筝和湖面拍了几张。苏雪站在稍远几步的地方,安静地看着被风吹皱的、泛着灰白光泽的湖水。陈默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两人的影子浅浅地投在潮湿的地面上。

“以前总觉得,想做成点什么事,就得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他望着湖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怕分心,怕成为拖累,更怕……解释了别人也不懂,你到底在为什么东西着迷。”

“现在呢?”苏雪问,目光依旧落在水面上。

“现在觉得,”陈默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确切的词,“修好一台机器,看到它亮起来,当然高兴。但知道有人会等着你一起吃碗热面,或者只是这样站着,不说话……这种踏实,是别的东西比不了的。”

回程的大巴车摇摇晃晃。沈如月玩累了,靠着冰凉的玻璃窗,很快就睡着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林晚晴把风衣外套裹紧了些,头随着车的颠簸一点一点,最后,不知不觉地,轻轻靠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苏雪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手里还捧着那个已经凉了的保温杯,闭着眼睛,像是假寐,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心,不知何时已经舒展开来。

陈默没有动。他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和偶尔闪过的路灯,像老电影胶片般一帧帧划过他沉静的脸。他悄悄把手伸进帆布包里,摸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就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翻到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快速写下几行字:

实验室隔出小间,设访客休息区,每周六下午开放。

修订出差报销规定,新增“家属随行”可选条款,限直系。

每月最后一个周五,定为强制无加班日,拉闸断电。

大巴车驶上进城的高架桥,城市的灯火在湿润的夜色里渐次亮起,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海。前方两公里,就是公司所在的园区,红绿灯在雨幕中有规律地明灭,车流缓慢移动,尾灯拉出一道道红色的光痕。

他合上笔记本,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林晚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自己坐直了身子。苏雪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目光先是落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窗外那片熟悉的、灯火阑珊的街景。

大巴拐下匝道,轮胎压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唰”的一声轻响,溅起一圈细碎透明的水花,在路灯下短暂地闪了一下光,又迅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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