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成功解救沈如月（2/2）

就在这一抖的间隙。

陈默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放开，扑进去的瞬间左手如铁钳般卡住对方手腕向上猛掀，右手肘同时狠狠砸向他右侧软肋。那人“呃”地一声，一口气堵在胸口，膝盖发软。陈默没给他丝毫喘息，右脚闪电般踹向他左腿膝窝。守卫惨叫都没来得及，便“噗通”跪倒在地。陈默顺势拧臂、锁喉、翻身压住，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滚出老远。

从进门到制服，不过三次心跳的时间。

“人质安全！”陈默扬声喊道，随即转身，指尖找到胶带边缘，“嘶啦”一声将它从沈如月嘴上撕开。

“陈……陈哥……”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话没出口，眼泪先涌了上来，被捆住的手腕还在徒劳地扭动。

陈默摸出工具刀，割断麻绳。她刚一得自由，腿就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倒。他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她把脸埋在他肩头，瘦削的背脊剧烈地起伏，哭声闷闷地传出来：“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着……”

“好了，没事了。”他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低缓下来，“都过去了。”

这时，屋后传来杂乱的奔跑声和短促的呵斥——另一个守卫想从后门溜，被埋伏的警员一个飞扑按倒在地。他手里攥着的黑色对讲机摔出去，屏幕碎裂，迸出几点火星。

“信号断了。”警员捡起来检查后汇报。

“清场，仔细搜。”带队警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雪和何婉宁也小跑着赶到门口。苏雪抢先一步上前，揽住沈如月的肩膀，声音温柔却有力：“没事了，月月，我们都在。”何婉宁默默脱下自己的薄风衣，披在沈如月瑟瑟发抖的身上，又伸手将她颊边凌乱的湿发轻轻拨到耳后。

“谢谢……谢谢你们……”沈如月还在抽噎，眼泪糊了一脸，却努力挤出一个破碎的笑。

两名守卫被反铐着押了出去，现场拍照的闪光灯不时亮起，照亮了这间仓库斑驳的墙面和满地狼藉。墙上用粉笔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桌上散着几张揉皱的火车时刻表，还有一张境外汇款单的复印件，边缘已经被烟头烫出了焦痕。

陈默站在门口，仰头望了望天。云散开了一些，几粒星子冷冷地缀在墨蓝的天幕上。他抬手看表：九点十八分。

比预想的，早了七分钟。

车队已经候在厂区外，警灯无声地旋转着，将周遭的夜色染成一片红蓝。沈如月被苏雪扶着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排，她裹着何婉宁的风衣，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何婉宁坐在她左侧，低头整理着刚才收集的材料纸页。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夜风从摇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秋夜特有的、清冽的凉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直绷着的肩背，终于松了下来。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