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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媒体新一波攻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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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十五分,闹钟准时响起,那铃声是机械式的,叮铃铃地拖着长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默睁开眼,没立刻动。目光有些空茫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吸顶灯,盯了两秒钟。窗外,天色已经彻底亮开,是一种清透的、带着点灰蓝的亮。楼外早起的人声、自行车铃铛清脆的叮当声、远处不知哪个早点摊传来的、模糊却中气十足的“豆浆油条——”的吆喝声,断断续续、层叠着飘进来,充满了生活气的嘈杂。他坐起身,动作不急不缓,探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眼镜,指腹触到冰凉的镜架,然后稳稳地戴上。世界瞬间清晰。

洗漱,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他换上那件洗得发白、布料已经有些柔软的旧蓝布衬衫,外面套了件半新的深灰色薄呢外套。公文包安静地靠在门边的鞋柜旁,他走过去拎起来,入手沉甸甸的。昨晚放进去的那个蓝色旧笔记本还在夹层里,他顺手检查了一下侧边的拉链,确认已经锁好,金属拉头冰凉。

出门前,他走到厨房,倒了半杯昨晚剩下的凉白开,仰头一气喝完。喉咙里干涩的感觉稍微缓解。然后,他拎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锁舌咬合。

家属区门口那几棵老梧桐,叶子被晨风吹得哗啦啦响,像在窃窃私语。几个背着花花绿绿书包的小学生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跑过去,其中一个跑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扑通”摔在水泥地上。小男孩愣了一下,没哭,自己爬起来,胡乱拍了拍膝盖和裤腿上沾的灰,又赶紧迈开小腿,朝着前头的小伙伴追去,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陈默走在他后头不远的地方,步子匀称平稳,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孩子奔跑的背影。

刚拐进公司大院那条笔直的主路,前方办公楼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低声的催促。

七八个穿着各异、但都拿着采访设备的人像潮水一样从侧门涌了出来,眼神逡巡,迅速锁定了他。话筒、录音笔、照相机镜头,几乎是瞬间就对准了他的方向,形成一个小小的半圆包围圈。一个眼尖的摄影师举起相机,快门声响起,“咔嚓”一道白光闪过,陈默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脚步顿在原地。

“陈总工程师!听说您最近收到了匿名威胁信,内容涉及人身安全,请问这是真的吗?”一个声音尖利的年轻女记者率先发问,话筒几乎要戳到他下巴。

“陈工!是不是因为您主导的技术项目过于敏感,触及了某些境外势力的利益,才导致您被盯上?”另一个男记者紧接着跟上,语速飞快。

“有传言说您团队内部因此出现了意见分歧,甚至有人担心个人安危,您对此有何回应?”第三个问题从侧后方抛来,带着明显的诱导性。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堵无形却嘈杂的墙,迎面压来。清晨还算宁静的空气被彻底搅乱。

陈默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公文包的皮质背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立刻开口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缓缓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扫过面前这一张张急切、好奇、或夹杂着其他情绪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身上——一个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夹克,头上扣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帽檐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个紧绷的下巴;另一个则穿着略显扎眼的米色长风衣,手里拿着一个翻开的速记本,手指夹着一支笔,正飞快地在纸上划拉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锐利。

这两个人,面孔陌生,陈默确定自己从未在公司附近或任何正规采访场合见过他们。但他们的站位……太讲究了。灰夹克主攻提问,语速快,问题刁;米色风衣则微微侧身,看似在记录,实则卡在陈默可能的退路上,眼神始终在陈默的脸和周围环境之间游移。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那种配合的默契,流畅得不像临时凑在一起的记者,更像……某种需要协同的“工作”伙伴。

陈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直了背脊,下颌线条收紧。他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反而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你们是谁?哪个新闻单位的?证件拿出来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人群安静了一瞬。那个穿灰夹克的记者似乎早有准备,往前凑了半步,鸭舌帽下的眼睛飞快地扫了陈默一眼,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腔调:“陈工,我们是《科技前沿报》的记者。我们非常关心本土科研工作者的人身安全和研究环境,这是媒体应尽的监督责任,也是正当的采访。”

“正当?”陈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早上七点不到,人还没进办公室,你们就精准地堵在公司大门口。一不出示记者证,二没有提前预约,三来问题一个比一个像在给我预设罪名。这,也叫正当采访?”

他这话说得条理分明,语气也不重,但字字清晰,像小锤子敲在水泥地上。周围几个原本也在往前挤、看起来更像正规媒体出身的记者,闻言也停下了动作,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露出几分迟疑和审视。

那个米色风衣见状,立刻往前一步,脸上堆起一种近乎刻意的、带着“为你好”意味的笑容,语速很快地接话:“陈工,您别误会,也别激动。我们也是为您着想。现在外头有些不明来源的传言,说您可能被某些境外势力盯上了,安全受到威胁。您要是一直不正面回应,这传言只会越传越离谱,对您个人和‘未来科技’的声誉都不好,是不是?”

“那就让它们传。”陈默抬起眼,目光不再是扫视,而是直直地、像钉子一样钉在米色风衣那张笑容略显僵硬脸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与其在这儿捕风捉影,关心我有没有收到一封不知道谁塞的废纸,你们这些跑科技口的记者,不如去专利局的公开数据库查查,看看我们‘未来科技’昨天刚刚提交公示的三项新专利。其中有一项,是关于偏远山区低成本、高可靠性的无线中继通信方案。模拟测试显示,它能将山区固定电话和基础数据信号的覆盖率提升百分之七十以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看起来正经些的记者,“这项技术如果真的落地,能解决多少实际问题?你们谁,花心思去了解过,报道过?”

现场骤然安静了一瞬。只有远处早市的喧嚣和风声,填补着这突如其来的空白。几个挂着相机、拿着录音笔的记者面面相觑,有人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有人低头快速在自己的采访本上记下了“山区通信专利”几个字。

那灰夹克显然没料到陈默会把话题引向这里,脸色变了变,不甘心地立刻转换了攻击方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陈工,您不能否认,掌握核心关键技术的人,本身就容易成为某些势力的目标。您……您就不怕真的出事吗?为自己,也为身边的人想想。”

陈默听到“身边的人”三个字时,眼瞳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反而松弛了些,甚至轻轻笑了一下,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这话说得……挺有意思。”他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照你这个逻辑,科学家都该躲进保险箱?工人不该开工厂,因为机器可能伤人?农民不该种地,因为怕天灾没收成?大家什么都别干了,就因为‘怕出事’?”

他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却让灰夹克一时语塞。

“我就是个普通人,赶上国家重视科技发展的好时候,读了点书,学了点本事。”陈默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是学校和老师教的,是工厂老师傅手把手带的,是国家给的政策和项目支持,是上下游合作单位愿意陪着我们一次次调试、试错,这才勉强做出一点看得过去的成绩。要说技术跑得快了点,”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公司大楼顶端的国旗,“那不是我一个人在飞,是时代推着我们这一代人,不得不往前跑。”

几个原本只是旁观的记者,听到这里,神色明显认真了许多,有人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灰夹克咬了咬牙,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又抛出一个更直接、也更险恶的问题:“那您团队内部呢?真就铁板一块?我听说,可是有人对您主导的技术方向有不同看法,甚至……动了离开的念头?”

陈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又有点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高明的笑话。“你觉得,”他语气轻飘飘的,目光却锐利如刀,“一个能实实在在带动周边三个乡镇、十几家配套工厂进行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的技术团队,会留不住真心想做事的人?”他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问题本身就很荒谬,“要是真有人觉得这儿庙小,想出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我只会替他高兴,说明我们这平台,可能暂时还容不下他更大的抱负和梦想。”

这话说得坦荡又自信,甚至带着点鼓励人才流动的豁达。连旁边几个原本举着话筒、随时准备插话抢新闻点的记者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茬。

那米色风衣显然也被这回答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反应极快,手指迅速将速记本翻过一页,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抛出了一个更核心、也更致命的问题,语速快而清晰:

“可是陈工,外界一直有个疑问。您的‘未来科技’,技术进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有些……不合常理。从通信模块到这次的卫星项目,许多关键技术点的突破,似乎都缺少足够公开的前期研究和积累过程。这难免让人怀疑——这些堪称革命性的想法和技术路径,真的全是您和您的团队,从零开始,独立研究出来的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骤然抽紧。

这个问题太毒了。它不再纠缠于安全、团队、个人,而是直指核心——技术的“来源”。一旦回答不好,被扣上“窃取”、“剽窃”、“背景可疑”甚至“境外势力支持”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周围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正规媒体的记者,都齐刷刷地聚焦在陈默脸上,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默脸上的那点笑意慢慢敛去了。但他没有动怒,没有慌张,甚至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看了米色风衣几秒钟,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真实的、近乎无奈的情绪。

“你是觉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个从农村考出来、没背景没靠山的学生,就不配懂这些?就不该有能力做出点像样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和米色风衣之间的距离,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那咄咄逼人的视线。

“我在大学图书馆,熬过多少个通宵,翻烂过多少本外文资料,那些借阅记录,图书管理员或许还记得。毕业进了厂,为了搞明白一个电路节点的最佳参数,我跟车间里头发都白了一半的老师傅,蹲在机器旁边,一个通宵接一个通宵地调试、记录、争论,车间的签到簿上,我们的名字后面总是画着最长的加班线。为了测试第一批样品,我们跑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恶劣环境,高原、戈壁、潮湿的南方丘陵……失败了多少次,烧掉了多少块宝贵的电路板,报废了多少个模具,这些,厂里的废料记录和财务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你别看我现在身上这件衬衫洗得发白,”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语气坦然,“但我账户里的每一分工资、每一笔项目奖金,来源都干干净净,经得起任何审计。我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的,吃的食堂,开的车是二手的。我的生活简单得很,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花在了我该做的事情上。”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倾听的人,最后重新落回米色风衣脸上,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脑子里的这些东西,是学校老师一笔一划教出来的基础,是实践中一次又一次失败磨出来的经验,是国家给了我们这代人敢想敢干的机遇和舞台,是成千上万的普通工人、技术员、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用汗水甚至伤病堆出来的成果。你要非说这是‘来路不明’……”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疲倦的、放弃争辩的表情,“那我也没办法。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等待任何提问,径直转过身,朝着不远处停在路边的黑色公务车走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那灰夹克记者急了,往前追了两步,提高声音喊道:“陈工!陈工!您就不怕树大招风吗?!您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就没想过低调一点,避避风头?”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完全回头,只是侧过半边脸,目光越过肩膀,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清晨的阳光正好落在他半边脸上,镜片后的眼神澄澈而锐利。

“风越大,”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刻在空气里,“树根就越要往深里扎,往实里长。我们‘未来科技’做的,是给国家通信网加一块砖、给老百姓生活添一点方便的技术实事,不是炒作概念的生意,更不是某些人脑子里想的那些阴谋诡计。”

他没有再停留,迈开步子,几步走到车旁。

司机老李早已等在车边,见他过来,赶紧拉开后排车门,用手护住车门上沿。

陈默矮身坐了进去。车门关上,贴着深色膜的车窗缓缓升起,将外面所有的嘈杂、追问、闪光灯,彻底隔绝开来。

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驶离公司大门。

后视镜里,那两个穿着灰夹克和米色风衣的“记者”还站在原地,没有像其他记者那样散去或追着车跑。灰夹克低着头,帽檐遮挡下看不清表情,但肩膀的线条紧绷着;米色风衣则捏着手里那个速记本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换间,没有任务失败的沮丧,反而有一种更深沉的、被看穿些许伪装的阴沉,和一股压不住的、计划被打乱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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