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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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古国,你有什么看法?”
陈久仁研究西域文化已有数十年,可对于精绝,他知道的实在有限。
那个古国留下的文字记录太少太少,只在其他西域小国的残卷断简里,偶尔能找到几句零星的提及。
正因为如此,许多学者至今仍认为,精绝或许只是个飘渺的传说。
雪梨杨向陈教授提起,有个叫张启尘的人能看懂那些来自地底的文字,还对精绝古国知道不少。
这话飘进陈教授耳朵里,立刻让他对这个陌生人产生了强烈的探究欲。
所以,张启尘此刻才会坐在这间屋子里。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两张脸——雪梨杨的,陈教授的。
然后声音平缓地开了口:“精绝古国,里面住的是鬼洞一族。
他们用的字,自然就叫鬼洞文。”
“那地方的人,”
他接着说,“崇拜深不见底的洞穴,把眼睛当成图腾。
他们手下有一种黑蛇,性子特别凶。”
“当年,他们强盛过一阵子。”
“西域那片地方,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都得听他们的号令。
那时候,精绝才是真正的王。”
“可惜,女王一死。”
“她撑起来的一切,就像沙子垒的塔,哗啦一下就散了。
最后,全被埋进了黄沙底下。”
“要找他们的都城,得先找到扎格拉玛山。
山找到了,古城也就找到了。”
这些话,张启尘说得简略。
对付这些钻进书堆里的人,随便应付几句也就够了。
精绝古国背后的秘密,远比这几句话复杂。
那一族人,血脉可以追溯到更古老的魔国。
至于那位女王,她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叫做无*妖瞳。
佛的眼睛能看穿一切,鬼的眼睛却没有边界。
有了那种眼睛,就能调动属于蛇神的、虚实变幻的力量,让黑蛇听令,把对手扔进无法逃脱的境地。
……
“了不得啊,小张同志!”
陈教授听完,嘴角立刻扬了起来,皱纹里都堆满了笑。”年纪这么轻,懂得却这么深。
很多人说精绝国是编出来的故事,可我始终不信。
你刚才讲的,正好说中了我心里琢磨的事啊……”
张启尘没接话。
这老先生,对西域那些老掉牙的东西,简直痴迷得过了头。
看那样子,都快魔怔了。
就算自己说的全是实话,可一个倒腾旧货的人随口几句话,他居然一点怀疑都没有。
那股兴奋劲,根本藏不住。
张启尘甚至觉得,这老头下一秒就可能扑过来抱住他。
“张……张哥,你喝点水。”
声音轻轻柔柔的,是叶一心。
她端了杯热水过来,放在他手边的桌面上,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意。
刚才那些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是学考古的研究生,那些内容钻进心里,不知不觉就生出了一点钦佩。
本来就觉得这人模样生得好。
这下子。
她再看向张启尘时,眼神里悄悄混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少女的心思,总是容易泛起涟漪的。
……
几个小时在谈话与准备中流走。
这一队人,终于动身上路了。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处,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
这趟从京都始发的列车,正朝着西部疆域疾驰。
窗外的景致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彻底改换了面貌。
连绵的土黄色取代了先前的葱郁,大地被无形巨力撕扯出深深的沟壑,隆起成一道道沉默的坡梁。
视野被这种单调而宏大的荒芜填满,人在其中,渺小感与某种奇异的开阔感同时滋生。
旅程漫长,时间在车厢的摇晃里变得粘稠而乏味。
张启尘只能与胡、王二人用纸牌消磨光阴。
同车厢那些捧着书本的人,在他看来过于刻板,了无生趣。
唯独那个叫叶一心的姑娘是个例外。
她常常离开自己的铺位,凑到他们打牌的桌边。
她并不参与,只是安静地旁观。
更确切地说,是待在张启尘身侧。
她会轻声询问他是否需要茶水,或者递上些零嘴,姿态殷勤得近乎顺从。
卧铺间的过道本就狭窄,她挨得很近。
某些柔软而丰盈的轮廓,在列车偶尔的颠簸中,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他的手臂或肩膀。
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像羽毛搔刮,扰得他心神难以集中。
他暗自留意到,这姑娘生得一副甜美模样,可身段某处的规模却堪称惊人,带着与面容不符的压迫感。
这发现让他心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念头。
……
牌局暂歇,三人便移到车厢连接处的吸烟区。
几支烟下来,彼此间熟络不少。
王剀旋察觉张启尘并非那种迂腐学究,态度热络起来。
而更让胡捌一暗自心惊的,是对方在风水堪舆上的见识。
胡捌一祖传一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向来以此为傲。
可几次三番与张启尘交谈下来,竟时常感到自己见识不足,应对吃力。
“瞧瞧,老胡,这回碰上硬茬子,没词儿了吧?”
王剀旋瞅见同伴语塞,咧着嘴直笑,“以前就听你一个人掰扯,这回可算有人能跟你论道了。”
他拍了拍胡捌一的肩,话锋一转:“不过也别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