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守护病妹(1/2)
周一下午三点,幼儿园保健室的电话打到了苏清然工作室。
电话是李老师打来的:“苏妈妈,知微有点不对劲。午睡起来就说头晕,刚才量了体温,发烧了。”
苏清然手里的设计稿掉在了地上。她抓起包就往门外冲,一边跑一边给路子矝打电话:“子矝,知微发烧了,我现在去幼儿园接她。”
路子矝在电话那头声音立刻沉了:“我马上回家。”
等苏清然赶到幼儿园时,知微已经被带到保健室的小床上躺着。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却有点发白,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她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小鸭子。
承屿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脊背挺得笔直。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小T恤。看见苏清然进来,他立刻站起来,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妈妈,知微很烫。”
苏清然冲过去,先摸了摸知微的额头——烫手。又摸了摸她的手心,也是烫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李老师。
“午睡起来就说头疼,”李老师说,“已经给喂了点水。”
苏清然抱起知微。小姑娘软软地靠在她肩上,呼吸有点重。
“承屿,跟妈妈回家。”苏清然一手抱着知微,一手去牵承屿。
承屿却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妈妈抱知微。”
他背起自己和知微的小书包——知微的粉色兔子书包,他自己的蓝色恐龙书包,一左一右挂在瘦瘦的肩膀上。然后他走到保健室门口,踮起脚,吃力地拉开了那扇有点重的玻璃门。
回到家,苏清然把知微放到儿童房的小床上。她给知微换了身舒服的棉质睡衣,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知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妈妈,小声喊了句“妈妈”,又闭上了。
承屿就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把两个书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走到床边,踮起脚看知微。
“妈妈,要吃药吗?”他问。
“要,”苏清然说,“妈妈去拿药,你看着妹妹。”
“好。”
苏清然去客厅拿药箱。等她回来时,看见承屿已经爬上了床——不是躺在知微旁边,而是跪坐在她身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知微的额头。
“还是很烫,”他转过头对苏清然说,眉头皱得紧紧的。
“妈妈知道了,”苏清然拿出体温计,轻轻给知微量体温。三十八度五。
她按照说明书配了退烧药,用小勺子喂给知微。知微闭着眼睛,药喂到嘴边时本能地抗拒,把头往旁边偏。
“知微乖,”苏清然轻声哄,“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知微还是不肯喝,小声嘟囔:“苦……”
承屿突然爬下床,跑到自己房间。不一会儿,他抱着个东西回来了——是知微最喜欢的兔子布娃娃,耳朵都磨得有点毛了。他把布娃娃举到知微面前:“你看,兔子陪你。喝了药,兔子就在这儿。”
知微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布娃娃。她其实还是不想喝药,但看着哥哥举着的兔子,还是张开了嘴。
苏清然赶紧把药喂进去,又喂了口水。知微皱着眉头咽下去,承屿立刻把布娃娃塞到她怀里。
“抱着,”他说,“兔子陪着你。”
知微抱着布娃娃,又闭上了眼睛,手紧紧攥着兔子耳朵。
路子矝赶回来了,进门时额头上都是汗。他径直走进儿童房,看见知微红扑扑的小脸,脸色沉了沉。
“多少度?”他问苏清然。
“三十八度五,”苏清然说,“刚吃了退烧药。”
路子矝在床边坐下,大手覆上女儿的额头。他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头皱得更深了。
承屿站在爸爸身边,仰着头问:“爸爸,知微会好吗?”
“会,”路子矝声音很低,“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
“那要睡多久?”
“看情况。”
承屿不说话了。他爬上床的另一边,在知微身边躺下,但不是睡觉,而是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妹妹。
苏清然去厨房煮粥。路子矝去书房处理紧急工作。
儿童房里就剩下两个孩子。
知微睡得不踏实,时不时就哼一声,小手在空中抓一下。承屿每次都立刻抓住她的手,轻轻说:“哥哥在。”
过了一会儿,知微开始出汗。额头上、脖子上都是细细的汗珠。承屿爬起来,跑到卫生间。他不够高,够不到毛巾架,就搬了个小凳子垫脚,取下一块干净的小毛巾。
他学着妈妈的样子,把毛巾放在水龙头下,看着水把毛巾浸透。然后他两手抓着湿漉漉的毛巾,想拧,拧不动。毛巾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他不管,就这么拿着跑回房间,爬上床,小心翼翼地给知微擦额头。
水顺着知微的脸颊流下来,流到枕头上。承屿看见了,赶紧用毛巾去吸,结果越弄越湿。
他有点着急了,跳下床,跑到客厅:“妈妈!毛巾湿了!”
苏清然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手里滴水的毛巾,又看看他着急的样子,心里一软。她接过毛巾:“妈妈来,你去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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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帮忙,”承屿不肯走。
“那你帮妈妈拿干毛巾,好不好?”
“好。”
承屿又跑回卫生间,这次他拿了两块干毛巾。一块给苏清然,一块自己拿着。苏清然给知微擦完汗,换干爽的睡衣时,他就在旁边帮忙——其实帮不上什么忙,但他坚持要扶着知微的肩膀。
换好衣服,知微似乎舒服了些,呼吸平稳了一点。但她还是闭着眼睛。
承屿重新爬上床,这次他没躺着,而是坐着。他从知微的书包里翻出一本绘本——《小熊生病了》。他翻开书,开始读。
他认字不多,但记得妈妈讲过这个故事。他一边看图一边说:“小熊生病了……头疼……妈妈给他喂药……然后……然后就好了……”
读得断断续续,但他很认真。读到小熊吃药时,他还特意放轻声音:“药有点苦,但吃了就好了。”
知微在睡梦中似乎听见了,睫毛颤了颤。
路子矝处理完工作,过来看女儿。他站在门口,看见承屿坐在床上,一手拿着书,一手轻轻拍着知微的背。房间里光线有点暗,两个孩子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小。
他看了很久,轻轻关上门。
傍晚,燕婉带着三胞胎来了。门铃响时,承屿正给知微喂水——他用的是自己的小水杯。知微迷迷糊糊地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
“再喝一点,”承屿哄她。
知微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门开了,燕婉第一个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裙,手里拎着个保温袋。看见路子矝,她点点头:“子矝,清然呢?”
“在厨房,”路子矝说,“知微在房间。”
燕婉放下保温袋,往儿童房走。三胞胎跟在她身后。
“知微怎么样了?”燕婉轻声问。
承屿抬起头:“发烧,刚吃了药。”
燕婉走到床边,摸了摸知微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心。她眉头微蹙:“还在烧。”
“妈妈量过了,还是很烫,”承屿说,“但比下午好一点。”
燕婉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小碗,里面是熬得烂烂的白粥:“我带了点粥。”
“谢谢燕婉阿姨,”承屿说。
三胞胎围到床边。予乐今天穿了件红色的T恤,他站在床尾,踮着脚看知微,脸上是难得的严肃:“知微,你要快点好啊。”
慕安推了推眼镜——他今天换了副新眼镜。他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个卡通图案的退热贴,包装上画着只笑眯眯的小猫。
“这个给你,”他对承屿说,“贴在额头上,能舒服点。”
承屿接过来:“谢谢慕安哥哥。”
“应该贴在前额正中,”慕安指了指位置。
“知道了。”
知屿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她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张对折的彩色纸。她轻轻展开,纸上用蜡笔画了个图案: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周围画了许多爱心,还有个小太阳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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