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哭墙挖出的不是符,是太子生母的骨簪!(1/2)
“铛——”
铁锹铲在硬物上的脆响,在雨夜里炸开,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这死寂的冷宫脸上。
李怀安那张敷满白粉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一种奇异的亢奋,连嗓子都劈了叉:“快!刨出来!那是咱们的保命符!”
几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扒开湿黏的黑土。
没有预想中的道家符箓,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泥浆里赫然躺着一截惨白的东西。
那是根白玉簪子,只是色泽哑暗,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簪头雕的是凤衔珠,那所谓的“珠”竟然不是寻常的珍珠,而是一颗灰扑扑的舍利子,在风灯晃动的光影下,像是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这是……”内廷司礼监掌事太监王德全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浑身筛糠,“这是先皇后下葬时的一品凤簪!怎么会在这儿?”
“骨簪。”苏晚棠趴在排水渠出口的乱草丛后,右眼金纹一闪即逝。
隔着这么远,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簪子上缠绕的浓烈怨气,比她在乱葬岗见过的厉鬼还要凶煞百倍。
那不是玉,那是人的腿骨打磨而成的!
“抢过来。”顾昭珩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得像某种命令。
没等李怀安伸手去拿,排水渠口的乱草猛地被掀开。
两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冲入雨幕。
“什么人!”
李怀安尖叫未落,王德全已经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那根骨簪,试图将其毁去。
苏晚棠的右眼此刻仿佛一个个精密的齿轮在疯狂咬合。
在她的视野里,王德全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了十倍——左脚蹬地、重心前倾、右手五指箕张抓向簪身……
未来三秒的轨迹,清晰可见。
“想毁尸灭迹?问过姑奶奶没!”
苏晚棠身形一矮,预判了王德全扑倒的落点,一只绣着云纹的软底鞋狠狠踩下。
“咔嚓!”
这一脚精准地踩在了王德全伸出的手背上,指骨碎裂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雨声。
“啊——!”王德全惨叫着蜷缩成虾米。
顾昭珩长袖一卷,那根从泥土里崩出来的骨簪已经稳稳落入他掌心。
他拇指用力一抹,擦去簪身那一层厚厚的尸泥,露出了簪底一行细如蚊呐的阴刻小字。
借着昏黄的灯笼光,那行字如同血泪般刺目——“兄毒吾子,吾以骨镇之。”
苏晚棠凑过去瞧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去……”她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都在发抖,“这也太狠了。先皇后不是病逝,是把自己骨头磨成簪子,把自己儿子给‘镇’住了?”
不对,逻辑不通。
虎毒不食子,先皇后为什么要镇压太子的魂魄?
“不是镇压,是保护。”顾昭珩的手指死死捏着那根骨簪,指节泛白,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先太子并非暴毙,他是被人下了‘噬魂散’。魂魄若离体,顷刻间便会被炼化成傀儡。母后……母后这是在用自己的骸骨,给皇兄做最后的魂瓮。”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
赵王想夺位,不仅要弑兄,还要让太子永世不得超生,甚至想利用太子的怨气炼制邪术。
所谓的天机泄露,所谓的帝星移位,不过是赵王为了掩盖毒杀真相,顺手把能够窥探到怨气真相的“卦门”推出去当了替罪羊。
好一招一箭双雕,好狠的算计!
地上的王德全眼见事情败露,他猛地一仰脖子,上下牙关就要狠狠磕在一块。
“想死?做梦!”
顾昭珩甚至没有回头,左手如铁钳般向后探出,精准地卡住了王德全的下颌骨。
“咔吧”一声脆响,那是下巴脱臼的声音。
王德全嘴巴被迫大张,口水混合着雨水流了一地。
顾昭珩指尖寒芒一闪,一根银针挑破了他舌下的毒囊,黑血喷溅在泥地上,瞬间腐蚀出一片焦痕。
“带下去,留着给陛下去审。”顾昭珩冷冷吩咐。
此时,苏晚棠却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骨簪。
“借我用用。”
她没等顾昭珩反应,一把夺过骨簪,反手就插进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发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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