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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偷玉的不是贼,是你家王爷的心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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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瞳孔在这一瞬猛地收缩。

他反应极快,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短匕首,不退反进,直刺苏晚棠面门。

但这仅仅是他以为的“反击”。

苏晚棠早有准备,手里捏着的一枚铜钱并没有用来砸人,而是狠狠弹向了桌角的火折子。

火星一溅,引燃了预先布置好的引线,“砰”的一声脆响,屋内顿时弥漫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这不是毒烟,而是混了朱砂和雄黄的驱煞粉。

苏晚棠趁着对方被烟呛得视线模糊,反手抄起枕下的银针,快准狠地扎向那人的两处大穴——肩井与曲池。

黑影浑身一软,匕首“哐当”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在脚踏上。

烛火被重新点亮。

苏晚棠踢开那把匕首,弯腰去扯那人的蒙面黑巾。

布巾滑落,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阿七?”苏晚棠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人是王府后院扫洒的杂役,平日里连个大声都不敢出,见着人就恨不得缩进地缝里,此刻那双眼睛却浑浊得吓人,像是蒙了一层灰翳。

“谁让你来的?这玉你要拿去哪里?”苏晚棠捏住他的下巴,指尖暗暗发力,掐住他的人中。

阿七的眼神没有焦距,甚至没有看向苏晚棠,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假玉佩,嘴里冒出些含混不清的呓语:“灯……灯要熄了……夫人说,玉不归位……九爷的阵就破不了……”

夫人?九爷?

苏晚棠心头一跳,正要再问,阿七的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声,一股白沫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身体猛烈抽搐了两下,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该死,又是死士的做派。”苏晚棠暗骂一声,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只是像丢了魂。

她没急着叫人,而是迅速扒开阿七的袖口。

袖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卷成细筒的小纸条。

展开一看,字迹潦草,墨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玉已得,速返西井树洞。”

最关键的是,纸条背面有一个极为隐晦的暗纹印记——那是一个倒置的“令”字,周围画着如同燃烧火焰般的扭曲符文。

这是魂灯祭师阿婆惯用的“阴符印”。

苏晚棠曾在卦门的旧籍里见过,这是用来远程操控傀儡的指令。

她又在阿七腰间摸索了一番,拽下一串钥匙。

几把普通的黄铜钥匙里,混着一把略显陈旧的黑铁钥匙,上面刻着极小的几个字:“旧档房偏阁”。

苏晚棠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旧档房偏阁存放的都是些积灰的杂物,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这钥匙应该在管事陈伯手里才对。

一个扫洒杂役,凭什么能拿到这种禁地的钥匙?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府后厨还在冒着第一缕炊烟。

苏晚棠堵住了刚打完晨拳的陈伯。

“偏阁钥匙?”陈伯一脸茫然,一边擦汗一边从腰间解下那一串沉甸甸的家当,“都在这儿呢,您瞧。昨儿个申时,老奴亲自去盘了点蜡烛,出来就锁好了,连这铁匣子都没离开过腰。”

苏晚棠接过来看了看,陈伯手里的钥匙磨损痕迹自然,确实是原件。

而阿七身上那把,齿痕虽新,模子却一模一样。

“那阿七呢?他平时都在什么时辰当差?”

陈伯想了想:“阿七是个闷葫芦,卯时起来扫院子,酉时就回下人房歇着了,中间除了领饭,从不往库房那边凑。这孩子老实,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苏晚棠将那把复制的钥匙悄悄收进袖中,面上不动声色,“昨晚我那院子遭了耗子,想问问是不是哪儿漏了洞。”

陈伯信以为真,絮絮叨叨地要去叫人补墙。

苏晚棠转身离去,脸色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孩子”误入歧途。

能在陈伯眼皮子底下拓印钥匙,又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在深夜潜入她的卧房,这说明王府的防卫对于这股势力来说,就像个筛子。

更可怕的是,这种内鬼能在王府里潜伏这么久,要么是顾昭珩无能,要么……是他默许的。

书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苏晚棠一身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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