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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儿子的画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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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十点,798艺术区“白盒子”画廊门口已经有人陆续进场。

林万骁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路边,步行过去。他穿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夹克,戴了顶鸭舌帽,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艺术爱好者。没有司机,没有秘书,只有他一个人。

初冬的北京,天空是那种特有的灰蓝色。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的枝桠在寒风中轻颤。林万骁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很快散开。

画廊门口立着简单的展板:“林世宇:临界的表达 研究生申请作品展”。取”。

林万骁在展板前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暖气扑面而来,带着颜料和咖啡混合的气味。展厅里人不多,大多是年轻人,艺术院校的学生、刚入行的策展人、独立艺术家。他们三三两两聚在画作前低声讨论,空气中有种克制而专注的氛围。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姜婷婷。

她站在展厅最里面的那幅大画前,穿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即使只是背影,林万骁也能一眼认出,二十多年了,身材气质这些东西从未改变。

姜婷婷似乎感觉到目光,转过身来。看到林万骁时,她微微点头,没有走过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展厅右侧。

林万骁会意,没有立刻上前。他从第一幅画开始看起。

这次的画作和他上次在798看到的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的作品还在探索材料和形式,那么这些画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更内省,更抽象,更注重精神性的表达。

第一幅叫《阈限之一》,画面被一道极细的铅垂线分为左右两半。左侧是厚重的深蓝,用刮刀堆砌出粗糙的肌理;右侧是稀薄的浅灰,颜料流淌形成自然的痕迹。那道分界线锐利如刀,却又在边缘处微妙地交融。

标签上写着:“布面综合材料,180×120,2023”。

第二幅《对话的痕迹》,画的是两团模糊的色块在画布中央碰撞、渗透。没有具体的形象,但能感受到某种情绪的张力,像是争论,又像是拥抱。

林万骁一幅幅看过去,内心暗暗惊讶。儿子的艺术语言在短短一年间成熟了太多。这些画不再急于表达什么,而是邀请观者进入,自行感受。

走到第五幅时,他停住了。

这幅画叫《三个影子》。画面是暗调的深灰色背景,用多层薄涂营造出深邃的空间感。而在这个空间中,有三个极浅的、几乎透明的影子:一个略微倾斜,像在行走;一个直立,像在凝望;一个半蹲,像在寻找。

影子没有具体轮廓,只是色彩和明度的微妙变化。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它们的存在。但一旦看见,就再也无法忽视。

标签上的创作说明只有一句话:“有些存在,以缺席的方式在场。”

林万骁站在这幅画前,久久没有移动。他读懂了,那是他们三个人:他、姜婷婷、林世宇。以影子的形式存在于同一个空间,彼此独立又彼此关联。

“这幅画他画了三个月。”

姜婷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

“三个月?”林万骁接过咖啡。

“嗯。从构思到完成,推翻重来了四次。”姜婷婷看着画,“他说要找到那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感觉。太难了,颜料厚一点就太实,薄一点又看不见。最后用了十二层薄涂,才达到这个效果。”

“世宇呢?”他问。

“在后台准备一会儿的导览。”姜婷婷说,“今天下午两点有个小型分享会,他要讲创作理念。现在在最后核对讲稿。”

两人并肩站在画前,像普通观众一样讨论作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幅画里藏着一个家庭的秘密,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皇家艺术学院那边都安排好了?”林万骁问。

“嗯。一月开学,在肯辛顿校区旁边买了栋房子,保安厨师保姆已入驻了。”姜婷婷说。

“那就好。”

林万骁点点头,姜婷婷办事他极放心。姜婷婷是个极其清醒的女人,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清醒地处理和他的关系,清醒地把儿子培养成一个独立的人。

两人继续看画。第六幅《时间的褶皱》,第七幅《光的重量》,第八幅《沉默的形状》...每一幅都显示出林世宇在艺术语言上的精进。

走到展厅中央时,林世宇从后台出来了。

他看到父母站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爸,妈。”他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展厅里清晰可闻,“你们都来了。”

林万骁转过身。儿子又长高了,清瘦,但眼神明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休闲裤,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剪短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恭喜。”林万骁拍拍儿子的肩,“皇家艺术学院,不容易。”

“运气好。”林世宇笑了,“作品集准备得比较充分,面试时教授问的问题也都答上了。”

“不是运气,是实力。”姜婷婷纠正他,“朱利安·费舍尔教授亲自发邮件给我,说你的作品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里希特。”

“真的?”林世宇眼睛一亮。

“真的。邮件我还留着,回去给你看。”

一家三口站在展厅中央,看起来像普通的家庭在为孩子的成就高兴。但只有他们知道,这样的时刻多么珍贵,多么来之不易。

“带我们看看画吧。”林万骁说,“讲讲你的想法。”

林世宇的眼睛更亮了。他引着父母走到《阈限之一》前,开始讲解:

“这幅画我想表达的是边界感。我们生活中到处都是边界,物理的,心理的,社会的。但边界从来不是绝对的,它总是在被定义、被跨越、被重构...”

他讲得很投入,手势自然而有力。林万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这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年轻艺术家的专注和热情,那是在官僚体系中很少见的光芒。

姜婷婷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看着父子俩。她的眼神复杂,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二十多年前,她做出那个决定时,没想过会有今天。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林万骁血脉的孩子。她爱这个男人,但从没想过要占有他。她有自己骄傲,记者的敏锐,投资人的决断,独立女性的清醒。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独自抚养孩子,保持与林万骁若即若离的关系,在体制外的世界里打理林万骁的青禾投资。

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对的。林世宇成长得很好,不骄不躁,有才华有思想。林万骁在体制内步步为营,做着他认为对的事。而她自己,青禾资本在她的运作下资产已超万亿,成为业内不可忽视的大鳄。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这三个影子,不是具体的人,而是三种状态,三种存在方式。”林世宇站在《三个影子》前,继续讲解,“他们彼此独立,但在同一个空间里,形成某种对话关系。”

他顿了顿,看了父母一眼:“这幅画,我想了很久。怎么表现那种‘既在一起又各自独立’的感觉。最后用了这个方式,让影子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又确实在那里。”

林万骁和姜婷婷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听懂了画外之音。

“画得很好。”林万骁说,“那种微妙的感觉抓得很准。”

“谢谢爸。”林世宇笑了,笑容里有种释然。

看完所有作品,已经中午十二点。展厅里人多了起来,有媒体记者开始拍照,有收藏家在询问价格。

“去吃饭吧。”姜婷婷说,“我订了‘那家’餐厅。”

林世宇眼睛一亮:“太好了,好久没去了。”

林万骁知道“那家”餐厅,在东四胡同里的一家私房菜馆,门脸很小,只有四张桌子,需要提前一周预定。那是他们三个人为数不多的“据点”之一,从林世宇上初中开始,每隔几个月就会去一次。

餐厅老板娘认识他们,总是安排最里面的那张桌子,说话轻声细语,从不打扰。

胡同里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三个人并排走着,姜婷婷在中间,林万骁在左,林世宇在右。冬日的阳光从光秃的枝桠间洒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伦敦那边气候怎么样?”林世宇问。

“湿冷,比北京难受。”姜婷婷说,“我给你准备了两件厚羽绒服,还有防雨的外套。雨具也买了,伦敦几乎天天下雨。”

“语言呢?上课能听懂吗?”

“刚开始会有点困难,但艺术专业的术语就那些,很快就能适应。”姜婷婷说,“我给你找了个语言伙伴,皇艺的中国留学生,可以帮你过渡。”

林万骁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琐碎的细节,本该是他来操心的。但二十年来,都是姜婷婷在做。找学校,找老师,安排生活,打理一切。

而他,只能在有限的见面时间里,问问近况,给些建议。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没有姜婷婷,林世宇会是什么样?也许会被送到国外某个寄宿学校,也许会在国内某个贵族学校,但绝不会是现在这样,既有国际视野,又有中国根脉;既独立自主,又懂得亲情。

餐厅到了。果然是最里面的那张桌子,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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