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破天求圣 > 第355章 血洗魔猿山

第355章 血洗魔猿山(2/2)

目录

战意?尊严?

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一时间,洞窟内流光乱窜,所有妖魔都开始向着唯一的出口亡命奔逃。

云天神情冷漠,对此视若无睹。

他身外,一枚土黄色的古朴灵环正缓缓旋绕,每一次转动,都洒下一层厚重如山岳的玄黄光晕,融入他体表的护体光盾之中。

这正是五行环中的土灵环。

无数道法宝灵光、神通术法轰击在光盾之上,却只能激起阵阵涟漪,连让光盾的色泽黯淡一分都做不到。

万法不侵!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正悄悄向后挪动的魁梧身影——裂地黑熊。

“嗞啦!”

又一声雷鸣炸响。

那裂地黑熊所化的壮汉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死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他的心脏猛地顿住。

不好!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甚至来不及回头,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觉腰腹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他缓缓垂下头。

一只闪烁着淡淡金芒,白皙修长的拳头,从他的后腰贯入,自他的小腹破体而出。

拳头之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坚逾法宝的肉身,以及体内那苦修千年的妖婴,都在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下,被瞬间震成了最原始的齑粉。

“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轻响,两眼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没了半分生机。

云天面无表情地抽出手臂,看也未看那具尸体,身形再度化作雷光,扑向下一个目标。

“啊啊啊!竖子!竖子安敢如此!”

王座之前,袁啸天目眦欲裂,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眼看着自己的得力手下一个接一个地被屠戮,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更是作鸟兽散,他心中的怒火与惊骇,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跑?

他往哪里跑!这里是他的老巢!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兽吼,猛地从袁啸天口中爆发!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黑色的毛发如钢针般透体而出,肌肉虬结,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爆响。

短短数息之间,那个阴鸷的魔猿族长,便化作了一头高达二十丈,浑身散发着滔天魔焰的黑色巨猿!

恐怖的妖力化作实质的乌云,笼罩在洞窟顶部,一股蛮荒、暴虐的气息,压得整个山体都在隆隆作响。

这,才是他魔猿山之主的真正形态!

化出真身的袁啸天,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何止一倍!

他猩红的巨眼死死锁定云天,两只巨臂猛地捶打着自己山峦般宽厚的胸膛,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死!”

他暴喝一声,一只比水缸还大的巨掌,带着撕裂虚空的恶风,朝着云天当头拍下!

这一掌,足以将一座小山拍成粉末!

云天终于停下了追杀的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那遮蔽了所有光线的巨大阴影,眼神依旧平静。

他右手虚握,一杆通体闪烁着幽紫光泽,枪身之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紫金雷芒的长枪,凭空凝现于掌心。

破天枪!

面对那毁天灭地的一掌,云天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侧方横移百丈,从容避过。

轰隆!

巨掌拍在地面,整个魔猿山都为之剧烈一震,一个深达数丈的恐怖掌印,出现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一击落空,袁啸天更为狂暴,双拳如雨点般砸落,每一击都引得地动山摇,碎石穿空。

云天手持破天枪,身形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闪躲,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凶险,却始终不曾倾覆。

连续数十招攻出,竟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云天似乎失去了与这头巨兽继续耗下去的兴趣。

他身形一顿,立于半空,看着再次挥拳砸来的袁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雷遁!

袁啸天那巨大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警兆狂鸣!

他失去了目标!

不等他做出反应,一股锋锐无匹的气息,骤然出现在他的胸前!

他低下头,正看到那个渺小的人类身影,手持那杆闪烁着雷光的长枪,出现在他心窝之前。

太快了!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那杆缠绕着紫金雷电的破天枪,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径直刺入了巨猿那坚不可摧的胸膛!

枪头没入两尺有余!

“吼!”

剧痛让袁啸天发出痛苦的嘶吼,狂暴的妖力瞬间涌向伤口,想要将那可恶的长枪逼出体外。

然而,云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森然。

他松开握枪的手,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爆!”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紫金色雷光,以破天枪为中心,猛地在巨猿的胸膛之内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与色彩。

只剩下那极致的、耀眼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金雷暴!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将巨猿体内的五脏六腑、经脉骨骼,尽数摧毁、湮灭!

强光淹没了一切。

待到光华散去。

那头高达二十丈,气息不可一世的魔猿真身,竟已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缕劲风从洞口吹入,卷起地上一片细微的黑色粉尘,飘飘扬扬,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元婴大圆满,魔猿山之主,袁啸天。

形神俱灭!

整个洞窟之内,陷入了永恒般的死寂。

满目疮痍,遍地狼藉。

只有甬道口,那道素白身影,呆立当场,如同一座精美的玉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