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招生简章引热议，奇葩条件众人懵（2/2）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剥去这些先天和外在的条件，你本人——还有什么？”
凌皓停在锦衣公子面前三尺处，目光如刀：“除了会投胎，你还会什么？”
锦衣公子脸色涨红：“你……你放肆！我三岁练剑，十岁筑基，三十岁金丹！我是玄天宗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
“天才？”凌皓笑了，“那我考考你——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
“什么？”锦衣公子懵了。
“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凌皓重复，“这么简单的问题，天才应该能回答吧？”
“这……这哪有为什么？一加一就是等于二！”锦衣公子恼羞成怒。
“你看，你答不上来。”凌皓摇头，“你不知道皮亚诺公理，不知道自然数的定义，不知道加法的本质。你只知道‘一加一等于二’这个结论，却不知道它为什么成立。”
他转身，看向广场上所有修士，声音提高：
“这就是传统修真的问题——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你们修炼功法，却不知道为什么灵气要这样运转；你们绘制符箓，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符文有效；你们炼制丹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味药能成丹。”
“你们像一群蒙着眼睛的驴，沿着前人画好的磨道转圈，永远跳不出那个圈。”
凌皓指向那些正在报名的低阶修士：
“而他们，虽然灵根差，资源少，修为低——但他们有疑问，有好奇心，有想要弄明白‘为什么’的冲动。”
“这就是科学修仙最需要的东西。”
他重新看向那个锦衣公子，语气平淡：
“所以，你说得对。我们专收‘废物’。”
“因为在我们眼里，那些只会沿袭前人、不敢质疑、不愿思考的所谓‘天才’——”
“才是真正的废物。”
话音落，全场死寂。
锦衣公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皓：“你……你竟敢辱我玄天宗！我要与你决斗！按修真界规矩，以剑论道！”
他身后两个同伴也拔剑上前：“对！决斗！要是你们科学仙府连我们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开宗立派！”
云清璇按剑欲起。
凌皓却摆摆手：“决斗？可以。但按修真界的老规矩多没意思。我们科学仙府，有科学仙府的比法。”
他拍了拍手。
牌楼后方，飞出十二个银白色的金属圆球。圆球直径三尺，表面光滑，悬浮在半空。
“这是‘综合实战测试仪’。”凌皓介绍，“内部有模拟战场，可生成各种类型的对手和环境。你们三人一起进去，能在里面坚持一炷香时间，就算你们赢。坚持不到，就算你们输。”
锦衣公子皱眉：“模拟战场？幻术？”
“比幻术真实得多。”凌皓道，“受伤会痛，死亡会真的‘死’——当然，只是模拟死亡，出来后毫发无伤。敢试试吗？”
“有何不敢！”锦衣公子傲然道，“我玄天宗剑法冠绝东域，什么模拟战场，一剑破之！”
“请。”凌皓伸手示意。
三个玄天宗弟子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入最近的一个金属圆球。
圆球表面泛起涟漪，将三人吞没。
广场上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圆球。
凌皓则不紧不慢地走到高台边，对负责登记的弟子道：“继续报名，别停下。”
他又看向那些还在犹豫的修士：“诸位，趁这个机会，我给你们展示一下科学修仙的战斗方式——与传统有什么不同。”
他抬手，一面光幕在高台旁展开，显示出金属圆球内部的景象。
只见那三个玄天宗弟子，正身处一片荒漠之中。烈日当空，黄沙漫天。
“雕虫小技。”锦衣公子不屑，祭出本命飞剑，“看我‘玄天九剑’破这幻境！”
他一剑斩出，九道剑气如龙卷风般席卷沙漠。
然而，剑气所过之处，沙漠……变了。
沙粒突然凝聚，化作无数手持长矛的沙兵！沙兵结成战阵，悍不畏死地冲来！
“什么？！”锦衣公子一惊。
他身后两个同伴也连忙出手，剑光横扫，大片沙兵被斩碎。
但沙兵无穷无尽，而且每一次被击碎，都会重新凝聚，数量还更多！
更可怕的是，沙漠地面突然塌陷，三人脚下一空，坠入一个地下洞穴。
洞穴中，无数毒虫、妖兽蜂拥而来！
“该死！这不是幻术！这些攻击都是真的！”一个玄天宗弟子惨叫，手臂被毒虫咬中，瞬间乌黑溃烂——虽然只是模拟，但痛感百分百真实。
光幕外，广场上所有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战斗方式，他们从未见过——环境会变化，敌人会配合，甚至还会利用地形设陷阱！
“这才只是开始。”凌皓平静地解说，“这个测试仪会根据闯入者的实力、战斗习惯、功法特点，实时调整难度和战术。它会学习，会进化，会专门针对你的弱点。”
光幕中，三个玄天宗弟子已经狼狈不堪。
锦衣公子的剑法大开大合，测试仪就专门用灵活的毒虫和会钻地的妖兽消耗他；一个同伴擅长防御，测试仪就用腐蚀性的酸液和穿透性的攻击；另一个同伴速度快，测试仪就布置陷阱和减速区域……
一炷香时间，才过去三分之一。
锦衣公子已经披头散发，衣衫破烂，身上多处挂彩。他两个同伴更惨，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个中了剧毒，奄奄一息。
“认输！我们认输！”锦衣公子终于崩溃，嘶声大喊。
金属圆球光芒一闪，三人被弹了出来，摔在广场上。
他们身上毫发无伤，但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在模拟战场中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如何？”凌皓看着他们，“还觉得科学修仙是儿戏吗？”
锦衣公子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皓不再理他，转身面向广场：
“诸位都看到了。”
“科学修仙，不是不重视实战。恰恰相反，我们比任何人都重视实战——但我们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实战，用数据优化战斗，用逻辑破解敌人的战术。”
“在这个测试仪里，你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敌人、环境、突发状况。它会逼你们思考，逼你们创新，逼你们在绝境中寻找出路。”
“而这，只是科学仙府最基础的训练手段之一。”
他停顿，声音传遍全场：
“现在，我再问一次——”
“还有人觉得，我们科学仙府是收破烂的吗？”
“还有人觉得，没有好的灵根，就不能成为强大的修士吗？”
“还有人觉得，传统的那一套，就是唯一正确的道路吗？”
沉默。
然后，人群爆发出更加狂热的躁动！
“我要报名！给我号牌！”
“我也是！我虽然灵根差，但我不服！”
“科学修仙……这才是我想要的道路！”
报名处，瞬间被挤爆。
而那几个玄天宗弟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云清璇走到凌皓身边，低声道：“府主，这样打玄天宗的脸，会不会……”
“玄天宗如果只有这种货色，那也不配做我们的对手。”凌皓淡淡道，“而且，我需要一个立威的对象。玄天宗自己送上门来，正好。”
他看着广场上汹涌的人潮，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招生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们要从这三万人中，筛选出真正的种子。”
“而这个过程本身——”
“就是对传统修真界，最好的宣告。”
牌楼之下，人声鼎沸。
科学仙府的招生，在这一刻，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广场边缘的阴影中，几个穿着星纹黑袍的身影，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记录：科学仙府招生方式、测试手段、实战模拟技术……全部上报。”
“是。”
“另外，通知‘内线’——不惜一切代价，混入科学仙府。”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