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引来域外学者交流，科学修仙扬名外（1/2）
论文发表后的第七天，一艘奇特的飞舟降落在青阳峰山门外。
这艘飞舟通体银白，呈流线型，表面刻满复杂的几何纹路，飞行时几乎无声无息，只带起细微的气流扰动。与修真界常见的、装饰华丽的飞舟截然不同，这艘飞舟简洁、高效，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美感。
飞舟停稳后，舱门滑开，三名修士走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腰间挂的不是玉佩，而是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圆盘表面有细密的刻度，指针正在微微转动。
老者身后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男的身材挺拔，背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剑——剑身扁平，有细密的凹槽，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女的容颜秀丽，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封面上写着陌生的文字。
三人的衣着风格与修真界常见服饰迥异，材质像是某种特殊的织物，剪裁合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守山弟子立刻上前，恭敬行礼:“三位前辈，此处是科学仙宗驻地，请问有何贵干？”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用略带口音但清晰的修真界通用语说道:“老夫天机阁南宫文渊，携弟子赵无痕、苏晴，特来拜访凌皓宗主。烦请通报。”
天机阁？
守山弟子面露疑惑——从未听说过这个宗门。
但看对方气度不凡，飞舟又如此奇特，他不敢怠慢，连忙传讯回山。
片刻后，阿土亲自迎下山来。
“南宫前辈，久仰。”阿土抱拳行礼，“家师正在实验室，请随我来。”
南宫文渊打量了阿土几眼，眼中闪过异色:“小友修炼的功法......很是奇特。灵气运行轨迹精妙异常，可是凌宗主所授？”
阿土心中一惊——对方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功法的不凡？
“前辈慧眼，正是家师传授的科学修仙法。”阿土老实回答。
“科学修仙......”南宫文渊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眼中兴趣更浓，“好，很好。请带路。”
一行人沿着山道上行。
南宫文渊边走边观察，不时停下来仔细查看路边的阵法纹路、建筑结构。每看到一处精妙设计，他都微微点头，偶尔还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本子记录。
那名叫赵无痕的男弟子更是直接，从背后取下那柄奇特长剑，剑尖在空中虚划，像是在测量什么。
“师兄，你在做什么？”苏晴好奇地问。
“测量空间曲率。”赵无痕头也不抬，“这青阳峰的空间结构有异常，某些区域的曲率比正常值高出千分之三。虽然差距微小，但影响灵气流动。”
阿土听到这话，心中骇然。
师父确实在青阳峰布置了“空间曲率调节阵法”，用来优化灵气分布。但那阵法极其隐蔽，连元婴修士都未必能察觉，这年轻人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无痕。”南宫文渊轻喝一声，“不可失礼。”
赵无痕这才收起长剑，对阿土歉意地笑了笑:“抱歉，习惯了。我们天机阁研究的就是这些。”
阿土摆摆手:“无妨。敢问三位，天机阁位于何方？晚辈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南宫文渊抚须道:“天机阁不在本界。我们来自‘星海界’，算是......隔壁世界吧。”
“星海界？隔壁世界？”阿土愣住了。
“你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修真世界。”南宫文渊解释道，“诸天万界，并非只有你们这一界有修士。我们天机阁专精空间、阵法、符文之学，常年游历各界，交流学术。”
他顿了顿，补充道:“前几日，我们通过跨界传讯阵，收到了凌宗主那篇《论灵气的本质》。阁主阅后大为震动，特派老夫前来交流。”
阿土这才明白，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师父的论文，居然都传到其他世界去了！
......
实验室里，凌皓正在调试一台新设备。
这是一台“多维灵气场扫描仪”，能够同时测量三维空间中的灵气分布，并推演第四维、第五维的场结构。设备主体是一个直径三尺的透明球体，球内悬浮着数万颗微小的感应晶粒，随着灵气流动而起伏变化。
“师父，客人到了。”阿土在门外通报。
凌皓头也不抬:“请进。”
南宫文渊三人走进实验室，第一眼就被那台扫描仪吸引了。
“这是......”南宫文渊快步上前，盯着球体内那些起伏的晶粒，“多维场测量装置？你们已经能进行五维建模了？”
凌皓这才转过身，打量了南宫文渊一眼，眼中闪过惊讶:“前辈懂这个？”
“略知一二。”南宫文渊从怀中取出一件类似的装置，只是体积更小，结构更复杂，“这是我们天机阁的‘七维场分析仪’，不过只能勉强探测到第六维的边缘。”
凌皓眼睛一亮:“七维？你们的技术已经到这一步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那是研究者遇到同道中人的兴奋。
“凌宗主，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南宫文渊郑重行礼，“天机阁长老，南宫文渊。专精空间理论与符文数学。”
“赵无痕，天机阁真传弟子，主修‘几何剑道’。”
“苏晴，天机阁典籍司执事，负责收集整理各界知识。”
凌皓还礼:“科学仙宗，凌皓。欢迎三位远道而来。”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实验室成了学术交流的殿堂。
南宫文渊展示了天机阁的诸多研究成果:七维空间模型、跨界传送阵原理、符文拓扑学、几何剑道的数学基础......
凌皓则展示了自己的工作:灵气粒子模型、能量守恒定律在修真界的应用、多维场论的实际应用案例......
两人越聊越投机，经常一个人刚说半句，另一个人就接出下半句。
“所以我们认为，时间可能是第七维的某种投影......”
“没错！我的实验数据显示，高维度场的变化确实会影响时间流速！”
“这个方程可以简化为......”
“用拉格朗日乘数法，约束条件设在这里......”
阿土、赵无痕、苏晴三人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呆呆地看着两个学术狂人热火朝天地讨论。
那些深奥的理论、复杂的公式、天马行空的猜想，让三个年轻人头晕目眩，却又心驰神往。
原来，修炼可以这样研究！
原来，大道可以这样理解！
最后，南宫文渊长叹一声:“凌宗主，相见恨晚啊！我们天机阁研究这些理论数千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没想到在你们这一界，竟有同道走到这一步！”
凌皓也感慨:“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多问题想不明白。前辈带来的这些理论，解开了我不少困惑。”
他顿了顿，问道:“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既然天机阁有如此深厚的理论积累，为何在修真界名声不显？”
南宫文渊苦笑:“因为我们的研究，在大多数修士看来是‘不务正业’。”
他讲述了天机阁的历史。
数千年前，天机阁也是一方大势力，门下弟子专精阵法、符文、炼器。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越来越沉迷于理论探索，轻视实际战力培养。
结果就是——理论越来越深奥，实力却越来越弱。
在一次大规模冲突中，天机阁因为缺乏顶尖战力，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原有山门，迁居到一处隐秘的小世界。
从那以后，天机阁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学术机构，常年游历各界，收集知识，却很少介入纷争。
“我们被称为‘书呆子’、‘理论家’。”南宫文渊自嘲道，“很多宗门觉得我们研究的那些空间维度、符文数学，根本不能提升战力，纯属浪费时间。”
凌皓沉默了。
这和地球上的基础科学研究何其相似！多少理论数学家、理论物理学家，在普通人眼中也是在研究“没用的东西”。
但正是这些“没用的东西”，推动了文明的进步。
“前辈。”凌皓缓缓道，“我认为，理论与实战并不矛盾。科学修仙，就是要用理论指导实践，用实践验证理论。”
他指向那台多维扫描仪:“比如这个。看起来是纯粹的测量设备，但你们知道它还能做什么吗？”
凌皓走到控制台前，调整了几个参数。
球体内的晶粒突然开始剧烈运动，排列成一个复杂的立体图案。同时，实验室内的灵气开始向球体汇聚，形成一个越来越强的能量场。
“这是......”南宫文渊瞳孔骤缩，“灵气聚焦阵列？不对，这是......攻击阵法！”
话音刚落，球体中央射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白光。
白光击中实验室角落的一块测试钢板——那是用来测试飞剑威力的特制钢板，能承受金丹修士全力一击。
无声无息间，钢板上出现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
而那道白光在击穿钢板后，并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拐了一个弯，击中了第二块钢板、第三块钢板......
连续击穿七块钢板后，白光才逐渐消散。
“多维场导引攻击。”凌皓平静地说，“传统的攻击术法，轨迹是固定的直线或曲线。但通过调节多维场的曲率，我可以让攻击按照任意轨迹运动，甚至绕过障碍。”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南宫文渊三人:“这，就是理论指导下的实战应用。”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赵无痕涩声开口:“凌宗主......这一击的威力，相当于什么级别？”
“单纯的能量强度，相当于筑基后期全力一击。”凌皓说，“但真正的杀伤力，在于它无法被传统方式防御。因为攻击轨迹随时可变，你永远不知道它会从哪个角度过来。”
南宫文渊深吸一口气:“凌宗主，这门技术......可否传授？”
“可以交换。”凌皓直截了当，“用你们的七维场理论，换我的多维场导引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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