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场论应用新防御，扭曲攻击于无形（1/2）
风雷台上，罡风猎猎。
凌皓一袭青衫站在擂台边缘，对面是三丈外悬空而立的黑袍修士——万鬼宗护法阴九幽。
“凌皓，你那些奇技淫巧在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笑话。”阴九幽声音沙哑，周身黑气缭绕，隐隐有厉鬼哀嚎之声传出，“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幽冥鬼道！”
话音未落，阴九幽双手结印，漫天黑气化作千百只鬼爪，携带着刺骨阴寒直扑而来。这些鬼爪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能量攻击，寻常护体罡气根本无法抵挡。
观众席上传来惊呼。
“是万鬼宗的‘百鬼夜行’！这可是能直接攻击神魂的术法！”
“凌皓前几场靠的都是那些古怪法器，这次怕是......”
话音未落，却见凌皓不闪不避，甚至没有祭出任何法器。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在身前轻轻一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气势汹汹的鬼爪在距离凌皓三尺之处突然扭曲变形，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更惊人的是，这些鬼爪并非被阻挡，而是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竟然互相撞击在一起！
“噗噗噗——”
黑气四散，鬼爪自相残杀，还未触及凌皓便已消散大半。
剩余的少数鬼爪继续前进，却在接近凌皓一尺范围时，速度骤然减缓，仿佛陷入泥沼。待它们终于触及凌皓衣角时，威力已十不存一，只激起青衫上一圈淡淡涟漪便彻底溃散。
全场寂静。
阴九幽瞳孔骤缩:“这......这是什么护体功法？”
凌皓拍了拍衣袖，淡淡道:“不是功法，是场论的基本应用。你在三维空间发动的线性攻击，我在第四维做了个小小的坐标变换而已。”
“胡言乱语！”阴九幽大怒，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黑气暴涨。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无数黑气从体内涌出，在身后凝聚成一尊三丈高的鬼王虚影。虚影双目赤红，张口发出无声咆哮，擂台上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出黑色冰霜。
“幽冥鬼王，去！”
鬼王虚影携毁天灭地之势扑来，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这一击的威力，已接近元婴初期全力一击！
观众席上不少修士脸色发白，纷纷后退。就连裁判长老也做好了随时出手干预的准备。
凌皓却依然淡定，甚至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圆盘表面刻满复杂纹路，中心有一颗灵晶正在缓缓旋转。
“正好，测试一下三维到四维的场扭曲模型。”
他手指在圆盘上轻轻一点，灵晶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力场以凌皓为中心展开。
鬼王虚影冲入力场范围的瞬间——
“吼！！”
虚影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形。不是被外力挤压的那种变形，而是更诡异的变化:它的左臂突然出现在右肩位置，头颅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双腿缠绕在一起打成了结！
就像一幅立体的画被揉皱后重新展开，所有部件都在，但位置和连接方式完全错乱。
鬼王虚影挣扎着想要重组，但构成它的能量在扭曲的力场中被重新排列。几个呼吸间，原本狰狞可怖的鬼王，竟变成了一团胡乱拼凑的黑色能量球，在原地茫然打转。
阴九幽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鬼王虚影与他心神相连，虚影被扭曲，他也受到反噬。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声音颤抖。
凌皓收起银色圆盘，缓步走到那团黑色能量球前，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能量球应声而散，化作纯粹灵气回归天地。
“很简单。”凌皓看向阴九幽，“你的攻击本质上是一团结构化的能量场。我在攻击路径上叠加了一个四维扭曲场，当你的能量场通过时，它的三维结构被映射到四维再重新投影回三维，结构自然就乱了。”
见对方一脸茫然，凌皓换了个说法:“好比一幅精美的刺绣，我把它拆成线团再随便缝回去，虽然线还是那些线，但图案已经面目全非。失去结构的攻击，自然就没有威力了。”
阴九幽呆呆站在原地，半晌才涩声道:“我......认输。”
裁判长老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第七场，科学仙宗凌皓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喧哗。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元婴级别的攻击啊！”
“凌皓刚才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就靠那个小圆盘？”
“他说什么四维、场论......完全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贵宾席上，几位大宗门的长老脸色凝重。
天剑宗长老抚须沉吟:“此等手段，闻所未闻。看似取巧，实则直指大道本质。”
玄丹门长老皱眉道:“若他真能随意扭曲他人术法结构，那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未必。”一直沉默的万象阁主突然开口，“你们注意到没有，凌皓那个银色圆盘中央的灵晶，颜色黯淡了许多。这种手段必然消耗巨大，不可能无限使用。”
他目光深邃:“而且，这种防御看似无敌，但如果是范围攻击，或者攻击强度超过某个阈值呢？”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
擂台上，凌皓已回到科学仙宗席位。
阿土立刻递上一瓶灵液:“师父，您没事吧？”
“消耗有点大。”凌皓接过灵液一饮而尽，银色圆盘上的灵晶已经彻底失去光泽，“四维扭曲场的维持需要大量计算力和能量，目前的灵晶品质还撑不住太久。”
坐在旁边的剑修云清璇轻声道:“但你刚才那招，已经足够震撼了。我观察了万鬼宗那位的反应，他是真的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凌皓嘴角微扬，“科学的力量，很多时候就体现在对手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明白。”
正说着，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八场，科学仙宗阿土，对战神霄派雷震！”
阿土立刻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凌皓拍拍他的肩膀:“记住我教你的，雷法本质是电磁现象。神霄派走的还是传统路线，他们的术法结构有明显的缺陷。”
“师父放心！”阿土重重点头，大步走向擂台。
擂台的另一端，一名紫袍青年早已等候。他身形魁梧，周身有细密电光游走，正是神霄派年轻一代的翘楚雷震。
“科学仙宗的小子。”雷震声音洪亮，“你那师父的歪门邪道或许能唬人，但雷霆之力至刚至阳，专破一切邪祟伎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那什么‘科学’对抗天雷！”
阿土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请雷师兄赐教。”
裁判长老宣布开始。
雷震毫不客气，双手一扬，三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破空而出，成品字形轰向阿土。雷霆速度极快，眨眼即至，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味。
阿土却没有如众人预料那般闪避或防御。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三尺长的金属棒，棒身银白，顶端镶嵌着一颗蓝色晶石。在雷霆临身的瞬间，他将金属棒往地上一插！
“嗡——”
蓝色晶石光芒大盛，一道半球形的蓝色光罩将阿土笼罩。
三道雷霆轰在光罩上，却没有发出惊天巨响。诡异的是，这些雷霆竟然顺着光罩表面游走，如同水银泻地，最终全部汇聚到金属棒顶端，被蓝色晶石吸收！
雷震瞳孔一缩:“这不可能！”
他双手快速结印，天空中乌云汇聚，一道更加粗大的金色雷霆凝聚成型。
“九霄神雷，落！”
金色雷霆撕裂天空直劈而下，威势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阿土依然不闪不避，只是手指在金属棒上某处按了一下。
蓝色光罩的颜色突然从淡蓝转为深蓝，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网格纹路。
金色雷霆轰击在光罩上，这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惊人的是，雷霆依然没有击穿光罩，而是被那些网格纹路分散、导流，最终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样被金属棒顶端的晶石吸收。
“吸......吸收了？”台下有修士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吸收。”凌皓的声音从科学仙宗席位传来，平静地解释，“是引导和转化。雷霆的本质是电荷的定向移动，阿土的‘避雷针’通过构建一个等势面，将攻击的电荷引导到接地端，再转化为可储存的能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那根棒子顶端的晶石是我特制的超级电容，能暂时储存大量电能。”
擂台上，雷震脸色铁青。他最引以为傲的雷法，居然被对方用一根莫名其妙的金属棒轻易化解！
“我不信！”他怒吼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精血在空中化作血色符文，融入乌云之中。顿时，乌云翻腾，电蛇狂舞，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擂台。
“血祭秘法！”有见识广博的修士惊呼，“他要拼命了！”
阿土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天空中正在凝聚的攻击，威力已经超出了“避雷针”的安全承受范围。
但他没有退缩。
按照师父教导的——当一种方法无效时，就换一种思路。
阿土迅速收起金属棒，从怀中掏出另一个法器。这是一个巴掌大的铜盘，盘面刻着八卦图案，中央有一个可旋转的指针。
他单手托盘，另一只手快速拨动指针。
天空中，雷震的秘法终于完成。一道水桶粗的血色雷霆从天而降，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细密裂痕！
这一击，已无限接近元婴中期！
阿土深吸一口气，将铜盘高举过头。
血色雷霆降临的瞬间，铜盘上的八卦图案突然亮起。指针疯狂旋转，盘面浮现出一个立体的能量场模型。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道血色雷霆竟然......拐弯了！
是的，拐弯了。
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通道在引导，血色雷霆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阿土，直直轰向擂台边缘的防护大阵！
“轰隆——！！”
防护大阵剧烈震荡，光幕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好半晌才缓缓恢复。
全场死寂。
雷震呆呆看着自己全力一击打在了空处，又看向阿土手中那个还在发光的铜盘，突然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向后倒去。
不是受伤，是气的。
裁判长老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宣布:“第八场，科学仙宗阿土胜！”
短暂的沉默后，台下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激烈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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