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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三方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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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谷寨药师婆婆的木楼里,晨光透过窗棂,将细密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药香、炭火气、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特殊而凝重的氛围。

冷清秋已经能在木青的搀扶下,勉强在屋内缓慢行走几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色浅淡,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一日比一日更加清明锐利,如同被冰水淬炼过的寒星。右肩的伤口被厚实的药膏和绷带包裹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皮肉,带来钝痛,但相比之前那种冰锥刺骨、腐蚀灵魂的痛苦,这已经是可以忍受的范畴。

药师婆婆每日两次亲自为她换药、施针,调配内服的汤药。那些汤药气味古怪,有的苦涩至极,有的辛辣冲鼻,但冷清秋都毫不犹豫地喝下。她能感觉到,药力正一丝丝化开,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亏空的气血,更奇妙的是,似乎在温和地梳理、调和着她体内那几股原本格格不入的力量。

月华之力如同被冬雪覆盖的溪流,在药力的催动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流淌,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新生的纯净。那缕得自蛊神遗蜕的本源,则像是一团被驯服的淡金色光晕,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顺从地依附在月华之力旁,被药力包裹、浸润,两者之间的界限似乎正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模糊而融洽。伤口深处残留的幽冥寒毒,被持续的药力拔除、消磨,虽然依旧顽固,但盘踞的范围明显缩小了。

最让冷清秋在意的是,她的灵觉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不再是之前那种无法调动、如同被彻底封死的状态,而是能勉强感应到身体内部细微的变化,也能模糊地捕捉到外界的一些能量流动。当然,距离她全盛时期还差得远,更不能随意动用去探查什么,但至少,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无能为力的伤患。

“恢复得比婆婆预想的还要快一些。”木青扶着冷清秋在窗边的竹椅坐下,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土布外衣,眼中带着由衷的欣喜,“婆婆说,你的意志力很强,身体底子也好,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看向冷清秋左手下意识抚摸着的心口位置,那里,木蝉的暖意始终稳定地传递着,“有它在不断温养你的心脉和神魂。”

冷清秋轻轻握住胸前的木蝉,温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来一丝安定的力量。她看向窗外,守谷寨依山而建,此刻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远处苍翠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静谧而祥和。但她的心却无法真正平静。

“木青,”她开口,声音依旧有些低哑,却清晰,“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木青的神色黯淡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昨天下午蒙山头人又加派了一队人出去探查和联络,但到现在还没回来。寨子里的气氛……有点紧张。”

岂止是有点紧张。冷清秋虽然大部分时间待在木楼里,但从偶尔传来的、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从守卫巡逻越发频繁的脚步,从药师婆婆眉宇间偶尔闪过的一丝忧虑,她都能感觉到,守谷寨正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凝重之中。

距离阿夏带领潜入小队出发,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距离依兰心神受创、同心铃异变,也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正面牵制的巴隆队伍,按计划应该在天亮前后就有消息传回,但现在日头渐高,却杳无音信。

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冷清秋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想起昨夜同心铃那一次微弱的、含义不明的震动,想起依兰昏迷前那些混乱的呓语,想起古道深处那个充满怨气的祭坛和诡异的怨蛊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论:鹰愁涧下的敌人,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棘手、更加危险,而他们的行动,很可能遇到了极大的挫折,甚至……失败了。

“阿夏姐很厉害,岩鹰大哥和张队长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还有依兰和木青姐你帮忙……”木青仿佛看出了冷清秋的担忧,试图安慰,但话语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她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呢?

“我知道。”冷清秋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朦胧的山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木青,帮我问问药师婆婆,以我现在的状况,最快还要多久,才能勉强……动用一些力量?不需要多强,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感应,或者……短时间内的自保?”

木青一惊:“冷姑娘,你的灵觉损伤还没好,强行动用的话……”

“我没有说要立刻上战场。”冷清秋转过头,看着木青,眼神深邃,“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如果前方真的出了事,敌人甚至可能反扑到这里。我不能成为累赘,更不能坐以待毙。至少,我要有能力启动一些预设的防御,或者……尝试用别的方式,联系上该联系的人。”

她说的“该联系的人”,自然是指青峒寨的祭司婆婆,甚至……是远在千里之外,与这一切似乎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林默。

木青明白了冷清秋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问婆婆。”

就在木青转身准备下楼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其中夹杂着蒙山头人低沉而严肃的询问,以及……几个陌生的、带着长途跋涉疲惫和焦急的声音!

“是巴隆他们回来了?还是……”木青和冷清秋同时心头一紧。

木青快步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只见蒙山头人正和三个浑身泥污、衣衫破损、脸上带着伤痕和疲惫的汉子站在一起。那三人,正是巴隆、阿岩和巴朗!只是他们此刻的样子,比出发时狼狈了太多,身上血迹斑斑,阿岩的胳膊还用撕碎的布条草草包扎着,巴朗的脸上也有被什么腐蚀过的痕迹。

而他们的神情,更是凝重得如同压着铅块。

“出事了!”木青心中一沉,连忙回头对冷清秋低声道,“是巴隆大哥他们回来了,但只有三个人,样子很不好!”

冷清秋撑着竹椅扶手,努力站了起来,走到楼梯口边缘,向下望去。

楼下,巴隆正用急促而干涩的声音,向蒙山头人和闻讯赶来的几位寨中长老讲述着鹰愁涧的惨烈战况:潜入小队在古道遇险,阿夏重伤,依兰昏迷,发现被污染的同心铃;正面战场遭遇强大阻击,怪物、飞虫、傀儡数量远超预计;母蛊催动怨瘴,他们被迫退守隘口,伤亡惨重;最后,是张成和岩鹰留下断后,掩护他们三人突围回来求援……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蒙山头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几位长老也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情。

当巴隆提到“怨蛊蛹”、“被污染的同心铃”以及依兰呓语中反复出现的“钥匙”、“林默”时,一位年岁最长的长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怨蛊蛹……先祖镇压的邪物果然还在……还有那对‘同心铃’……难道传说是真的?”长老的声音带着颤抖,“‘钥匙’现世,‘守铃人’遭劫……大祸将至啊!”

蒙山头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巴隆,你们亲眼看到阿夏和那两个姑娘了吗?她们具体在什么位置?”

巴隆摇头,面露愧色:“没有。我们突围时,她们还在古道入口附近的隐蔽点,由张队长他们安排的接应人员(指原本留守的两名猎手)保护。但我们回来时,那片区域已经被诡异的雾气笼罩,还有奇怪的声响,我们没敢贸然深入,怕耽误了报信。张队长和岩鹰兄弟当时还在隘口断后,情况……恐怕也不乐观。”

蒙山头人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寒光:“传令下去,寨中所有能战之人,立刻集合!带上最好的武器、药物和破邪之物!长老,请您立刻开启祖祠,请出那几件传承之物!这次,不是小打小闹了,是要彻底铲除那个毒瘤,把我们的孩子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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