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再设局(1/2)
柳寒川双爪翻飞,《摧肾爪》接《凝脾击》,招招狠辣黏人,掌风裹着阴寒劲气直逼魏谅周身要害。他素知魏谅奸猾,却不料对方隐忍至此,此刻见魏谅似是气力不支,愈发紧逼不舍,一心要将其毙于掌下。
岂料魏谅陡然一声冷笑,胖躯一晃,竟全然弃了“滑”字诀的闪避之态,身形看似笨拙,步法却刁钻至极,专拣柳寒川招式空隙钻掠,正是《奸懒馋滑》中“奸”字诀的精髓。他不攻敌身,专扰敌势,冯山先前砍破的衣衫下摆翻飞,竟时不时扫向柳寒川双目,肥大的手掌虚虚实实,或拍肩颈、或点肘弯,尽是些阴柔刁钻的小招式,偏偏拿捏得恰到好处,柳寒川拳脚刚猛,却如重拳打在棉花上,处处受制,招式施展不开半分。
转瞬之间,柳寒川便被逼得步步后退,胸口气息翻涌,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后背竟已贴上了冰冷的墙垣,心头又惊又怒。他深知魏谅奸计百出,再这般单打独斗,迟早要落入下风,当即厉声喝骂道:“冯山!废物!还愣着作甚?快上来助我拿这老鬼!”
冯山早看得按捺不住,闻言应声暴喝,提刀便上,戒刀劈出《锈肺刀》的腥臭刀风,直砍魏谅后心,两人一左一右,刀掌齐施,顿时将魏谅困在中间。
魏谅身形旋如滚圆皮球,堪堪避开冯山刀锋,胖脸之上尽是讥诮,口中冷笑出声道:“柳寒川,你真当得了《五脏法》,便是得了天大机缘?”
柳寒川怒目圆睁,双掌再催劲气,《欺肝火》灼热掌风直拍而来。
“老匹夫少废话!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血债?”
魏谅嗤笑一声,身形一晃避开掌风,指尖还故意在他腕间轻拂一下,气得柳寒川三尸神暴跳。
“你连自己练的功法是死是活都不知,也配跟我谈血债?这《五脏法》不过是外练的霸道招式,无本命心法《五脏经》调和内息,练得越勤,死得越快!”
冯山听得不耐,一刀撩向他腰侧道:“胡说八道!教主亲赐的功法,岂会有错!”
魏谅侧身让过,脚下顺势一绊,冯山收势不及险些扑跌,只听他字字清晰道:“错不错,冯山你问问他!柳寒川,你夜里练功时,是不是心口常如钢针扎刺,肺腑似被钝刀慢割?丹田内息乱窜,四肢百骸酸痛如裂?越是强行精进,越是痛苦难当,恨不得剖开脏腑才得解脱?”
这话如惊雷炸在柳寒川心头,他脸色骤然大变,掌风猛地一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道:“你……你怎会知晓?”
“我怎会知晓?”
魏谅哈哈大笑,笑声沙哑却带着几分悲凉。
“这套《五脏法》本就是根据《六腑功》推演修订,《五脏经》我更是过来人,你这点苦楚,当年我早已尝过!”
趁二人失神之际,魏谅身形一转,避开冯山补刀,语气陡然沉厉下来,再无半分戏谑,只剩沉沉警示。
“当年我不肯广传进阶功法,绝非私心打压你们,更不是怕你们盖过我!你二人只道教主宽宏,却不想我为何执意不肯将白莲教进一步扩大?我白莲教本就行事诡秘,沾了江湖血腥,如今这般规模,已引得悬镜司眼线遍布天津卫,朝廷鹰犬日夜紧盯,早对咱们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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