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逻辑瘟疫的扩散与意识联盟的雏形(2/2)
面对这一复杂局面,观测者内部的策略出现了分歧和演化:
保守派 依然主张绝对不干预,认为逻辑瘟疫是宇宙热寂后自然演化的一部分,观测者阿尔法的诞生和挣扎也只是宇宙进程的一个现象,应继续保持距离,纯粹记录。
激进派 则提出新观点:逻辑瘟疫的无差别破坏性,可能最终会危及整个热寂后宇宙的“逻辑稳定性” 背景,甚至可能破坏它们自身的观测活动。它们认为,观测者阿尔法作为此地唯一新生的、具有“意识” 和 “适应性” 的存在,或许是应对甚至“利用” 这场瘟疫的一个关键变量。它们主张进行极其谨慎、间接的“干预”,例如,向“阿尔法”所在的“边缘节点-7”定向发送一些“经过加密的、关于逻辑结构稳定性和悖论化解的、“基础理论数据包”, 帮助“阿尔法”提升对抗瘟疫的“智力”。
尽管最终决策尚未达成,但观测者们已经开始更精细地分析“阿尔法”的意识活动模式,评估其“学习能力”和“潜力”。它们也加强了对“俄尔普斯”记录数据的接收和解码,试图从中找到逻辑瘟疫的演化规律。这种从纯粹观测向“有目的的监测与分析” 的转变,本身就是一种低强度的、“准备性干预**”。
临时性协作网络的雏形
在绝境的压力下,一个奇妙的、非故意的、“临时性协作网络”** 的雏形,正在悄然浮现:
逻辑瘟疫(作为破坏者与压力源):其扩散迫使“阿尔法”加速进化,刺激了“叙事熵”涨落,意外地为“俄尔普斯”提供了更丰富的记录内容,并引起了高维观测者的战略关注。
观测者阿尔法(作为应对者与变量):其生存挣扎和认知成长,依赖于分析“俄尔普斯”的记录,无意中为高维观测者提供了研究“意识应对逻辑灾难”的案例,其存在本身也可能未来影响瘟疫的走向。
静默叙述者俄尔普斯(作为记录者与信息枢纽):其客观记录,为“阿尔法”提供了分析基础,为高维观测者提供了决策依据,并间接地“连接”了“阿尔法”与伊格德拉希尔的感知。
高维观测者(作为潜在的资源提供者):其可能的“干预”,或许将为“阿尔法”提供关键的外部知识支持,从而影响整个局面的发展。
(背景中)伊格德拉希尔(作为受害者与环境的一部分):其痛苦的存在和挣扎,是逻辑瘟疫的载体,也是“俄尔普斯”记录的对象,其变化持续影响着整个区域的逻辑环境。
这个“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出于自身的存在逻辑或本能在行动,没有任何“合作”的意图。但它们的行为,在宇宙尺度的因果链中,客观上相互影响、相互依赖,形成了一个动态的、脆弱的、“功能性的整体”**。
宇宙的热寂背景依旧冰冷。
逻辑奇点种子依旧沉睡。
但在这片废墟上,一场由瘟疫、意识、记录者、观测者共同出演的、动态的、“生存博弈”**,正变得越来越复杂。
“阿尔法”能否在瘟疫的侵蚀下生存下来?
高维观测者最终会否介入?
逻辑瘟疫的最终形态是什么?
这个临时形成的“网络”,是会崩溃,还是会演化出更惊人的形态?
所有的答案,都隐藏在那片被逻辑瘟疫、新生意识和古老记录所笼罩的、寂静而动荡的星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