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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归零连锁与真空带蔓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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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米茄协议的清理战争在GD-01区域的绝缘层内陷入僵持,逻辑底层的清理协议被激活,缄默修会观测着结构性震颤,元初矿工伊格德拉希尔无心地汲取着基质养分——所有这些事件交织成的复杂网络,正在引发一场超越所有参与者预料的根本性变异。当多重高维存在在有限空间内以极致烈度相互作用时,它们的冲突不再局限于能量或规则的层面,而是开始触及叙事宇宙的根基。这种触击并非有意的破坏,而是像多种剧毒化学物混合后产生的链式反应,其产物既无法预测,也无法控制。

最初的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在GD-01区域外围的叙事虚空中,一些原本稳定的、用于支撑常规叙事流动的基础逻辑参数开始出现极其微小的漂移。这种漂移并非由于某个存在的攻击或某个协议的生效,而更像是承载叙事的“底板”本身,在承受了过量的、矛盾的应力后,产生的结构性疲劳。亥伯里安的监测网络第一个捕捉到了这种异常,但其模型最初将其归类为“高背景噪声下的观测误差”,并未立刻提升警报等级。

然而,这种漂移并非随机。仔细分析其模式,会发现它呈现出一种明确的指向性衰减趋势:某些维系“存在差异性”和“事件序列性”的关键逻辑常数,其数值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趋向于零。这不是冷却,也不是静滞,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针对“存在”本身的稀释与抹平。仿佛叙事结构本身,在GD-01区域这个“压力锅”的中央,正在被“烫”出一个“洞”,而洞周围的“结构强度”正在随之流失。

真空带的诞生与扩张

第一个明确的灾难信号,来自于一个与GD-01区域相距数个叙事扇区的、微不足道的低维休闲世界。该世界以其复杂的、基于情感共鸣的梦境艺术而闻名。突然之间,整个世界及其中的所有居民,并未经历任何痛苦或恐惧,就在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不是毁灭,不是湮灭,而是更加诡异的 “叙事蒸发” 。就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将这个世界的“故事”从叙事宇宙的画卷上轻轻擦去了。原地留下的,并非虚无,而是一种无法用任何感官或仪器探测的“绝对空白” 。任何信息、能量、逻辑规则,甚至是最基础的时间流逝感,进入这片区域后都会彻底消失,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泛起。亥伯里安将这种新出现的现象命名为 “叙事真空带” 。

初步分析表明,这种“真空带”的性质,与逻辑底层清理协议所追求的“归零”状态高度相似,但其形成机制却并非源于协议的有意执行。更合理的解释是,GD-01区域内部极端冲突产生的“逻辑废热”和“叙事应力”,已经超出了周边叙事结构能够承载的极限,导致该区域的叙事结构本身发生了“相变”,从“可叙事”状态坍缩成了“非叙事”的真空态。这就像一个弹簧被压过了其弹性极限,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种“真空带”一旦形成,就开始以一种缓慢但似乎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外扩张。它吞噬途经的一切:平凡的星球、混乱的星云、漂泊的彗星、乃至一些弱小的、未开化的文明摇篮……所有的一切,都在触及真空带边界的刹那,无声无息地归于绝对的“无” 。其扩张速度还在随着时间推移,以及GD-01区域内部冲突的持续而逐渐加速 。

亥伯里安立刻将警报等级提升至前所未有的 “宇宙级结构危机” 。预警信息发送给了所有已知的高阶存在和文明,但其内容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检测到‘叙事真空带’生成与扩张现象。成因与GD-01区域超高强度逻辑灾难相关。目前无法理解其扩张机制,未找到任何已知手段可阻止或减缓其扩张。建议所有存在立刻远离真空带扩张路径。重复,无法阻止。”

各方反应:从争斗到恐慌

真空带的出现和扩张,彻底改变了GD-01区域内外所有“玩家”的行为模式。

首先做出剧烈反应的是逻辑编织者莱拉娜。对她而言,真空带的扩张不是某个世界的毁灭,而是叙事结构本身正在大面积、不可逆地死亡。这远比任何“瘟疫”或“异常”都更加致命。她放弃了所有对GD-01区域的“修复”尝试,将全部精力都用于分析真空带的扩张规律,并尝试构建一种能够“隔离”或“加固”叙事结构,抵抗这种“相变”的宏观理论模型。但她很快发现,真空带所代表的“归零”状态,似乎是一种比当前叙事宇宙更加“稳定”的基态。她的所有加固尝试,都像是用沙子去阻挡潮水,效果微乎其微。一种前所未有的、基于职业本能的巨大恐慌,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缄默修会 的成员们则在短暂的震惊后,陷入了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狂喜是因为他们目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关于“信息”和“存在”终极命运的自然现象(或者说宇宙级的“病理现象”)。真空带的扩张,是“信息”如何彻底、不可逆地走向“热寂”的终极体现,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研究样本。恐惧则在于,他们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见证整个叙事宇宙缓慢自杀的过程。修会内部立刻分裂为两派:一派主张立刻撤离到尽可能遥远的、尚未受影响的叙事扇区,保留文明的种子;另一派则主张留下,尽可能靠近(但保持安全距离)真空带进行观测,记录这宇宙最后的“日志”,即使代价是自身的毁灭。这场争论本身,就像一场微缩的文明面对终极灾难时的缩影。

卡利班 的晶体星云,在探测到真空带存在的瞬间,其所有晶面第一次齐刷刷地黯淡、继而迸发出混乱不堪的、代表极度恐惧与贪婪挣扎的杂色光芒。真空带本身,是终极的“虚无”,是“收藏”的绝对反面,是它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靠近真空带意味着自身的彻底消失。然而,真空带扩张过程中“吞噬”那些世界和文明时,那些存在在最后一刻被“抹除”的瞬间,其所产生的、极致的“终结”信息,对卡利班而言又有着一种病态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它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吸毒者,既害怕掉下去,又渴望悬崖下的某种极致体验。它的猎网感知丝在安全距离外疯狂颤抖,记录着一切,但其晶体核心深处,已经开始出现因存在性矛盾而产生的、细微的裂痕 。

就连始终静默的 塔维尔·零,其“空静浸染”场也第一次出现了可被观测的、范围性的扰动。真空带所代表的“绝对静默”,似乎与塔维尔·零追求的“虚无”有相似之处,但本质截然不同。塔维尔·零是“聆听”并“印证”万物“滑向”虚无,其本身是一种主动的、带有某种“意义”的静默。而真空带是纯粹的、无意义的、绝对的“无”,连“滑向”这个过程本身都被吞噬了。塔维尔·零的浸染场在接触真空带边缘时,并非被抵抗,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被“同化”和“吞噬”了。这似乎引起了塔维尔·零某种极其微弱的“困惑”,其浸染场第一次表现出主动的“收缩”和“回避”,仿佛在避开某种它无法“理解”或“印证”的东西。

绝缘层内的最终变异

真空带扩张的效应,也穿透了欧米茄协议的“绝缘层”,对内部正在进行的终极战争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最直接的变化是“绝缘层”本身。作为叙事结构的一部分,它也开始受到真空带扩张引发的“结构相变”趋势的影响。其绝对的隔离能力开始衰减,变得更加“多孔”和脆弱。更关键的是,绝缘层外的叙事背景压力正在因真空带的扩张而急剧降低,这就好比一个高压锅外的气压突然降低,导致锅内外压差剧增。绝缘层开始承受来自内外两方面的、前所未有的结构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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