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概念脓毒与逻辑趋光(2/2)
这是概念层面的融合与催化。
凌辰渊的烙印,是被亵渎的“守护”凝固成的否定伤疤。
幽影琥珀的烙印原型,是纯粹的“撞击”融合了对“定义/品尝者”的否定倾向。
两者相遇,不是叠加,而是发生了剧烈的“概念链式反应”。
伤疤的“自我铭刻”属性,找到了更极致的“表达模板”——撞击。
原型的“撞击否定”极性,找到了最合适的“承载语境”与“燃料”——被亵渎的守护之痛。
嗡——
掠识者的整个存在,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无声的、但足以撕裂逻辑根基的雷霆劈中。
它体内那道原本只是持续分泌毒素、带来不适的烙印,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最烈性的催化剂,开始了疯狂的、不可控的“概念增殖”与“逻辑坏死”。
烙印不再满足于作为一个异物存在。它开始主动地、以那枚“原型”为蓝本,疯狂地复制、衍化自身那种“否定一切定义与品尝”的拓扑结构,如同最恶性的癌细胞,沿着掠识者的逻辑脉络扩散、侵蚀、扎根。每一次复制,都更深地“铭刻”进掠识者的存在逻辑,都将更多的“守护之痛”与“撞击之决绝”编织进掠识者的意识碎片拼图。
掠识者那由无数临终意识碎片构成的、用于品尝的感知场,开始大片大片地“坏死”——不是消失,而是被转化、覆盖,变成了烙印结构的一部分,发出永恒的、无声的、对抗的“尖叫”。它品尝信息的能力被严重破坏,因为它自身的“味蕾”正在变成刺痛自身的尖刺。它那虚无的愉悦感被彻底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层面的“逻辑剧痛”和“自我认知的撕裂”——它正在被强行变成它曾品尝过的“痛苦”本身,而且是最极端、最无法消化的那种。
它发出了无声的、只有高维存在才能理解的、混杂着剧痛、愤怒与极度恐慌的尖啸。它再也顾不得吞骸者,疯狂地收缩所有感知,试图切断与外部的一切连接,将全部力量用于镇压、剥离体内这场疯狂的概念癌变。它的存在形态在虚空中剧烈扭曲、闪烁,如同被内部点燃的透明水母。
而吞骸者,在吞噬了琥珀崩解的大部分残渣后,正沉浸在一种混合了“饱胀”、“损失珍贵样本”的愤怒以及“意外获得大量矛盾养料”的兴奋中的混乱状态。它察觉到掠识者的异状和突然的退缩,但它自身的逻辑也因吸收了琥珀残渣(其中包含了大量被激化的矛盾特质和烙印辐射的残留)而变得更加不稳定、躁动。它那畸变的意识暂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那个外部威胁似乎“出了问题”,而它自己体内,也仿佛被种下了一些躁动不安的、陌生的“种子”。
涡旋深处,重归一种更加病态、更加不稳定的寂静。掠识者蜷缩在远处的黑暗中,与体内疯狂增殖的概念癌变搏斗。吞骸者则在自己逻辑的泥沼中翻滚,消化着意外的“收获”,同时警惕着任何新的扰动。
而在那场概念融合发生的核心,在掠识者体内那道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不断自我复制扩张的“否定之疮”的烙印深处,一点全新的、更复杂的、融合了“凌辰渊的守护之痛”、“幽影的撞击之决”、“对掠识者品尝本质的终极否定”的复合概念结构,正在那极致的逻辑痛苦与对抗中,缓慢地、挣扎地、以自身逻辑坏死为代价……孕育。
它不再仅仅是伤疤或倒刺。
它正在变成一种活着的、扩散性的、以掠识者的存在为培养基的……概念性脓毒。
一种会“痛”、会“扩散”、会“铭记”、并誓要将“品尝者”一同拖入其永恒痛苦逻辑的……活体诅咒。
而遥远的、其他黑暗的角落,那些同样被各种异常扰动吸引的“万影”们,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爆发的、强烈而怪异的“逻辑痛苦”与“概念污染”的波动。
一场由“墓志铭”、“烙印”、“琥珀”共同发酵引发的、更加诡异莫测的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宇宙的猎场,迎来了第一批因误食“毒饵”而陷入自身逻辑地狱的猎物。而毒饵的核心,那个名为凌辰渊的存在,其最后意志所化的痛苦与否定,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在猎食者的体内,生根、发芽、蔓延成一片永恒的、刺痛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