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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坟场涡流,悖论之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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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坟场”,γ-739乃至周边数个星域中最臭名昭着的、被视为宇宙“逻辑癌变组织”的极端区域。这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星体残骸堆积场,而是大量“逻辑污染”、“叙事悖论”、“未完成或崩溃的高维法则片段”、“被‘回响’或‘叙事法庭’系统‘删除’后未能彻底消散的规则残渣”……种种宇宙“错误”、“冗余”、“矛盾”与“未消化信息”的终极沉淀池与混乱发酵地。

其内部结构极度不稳定,物理常数时有时无,空间维度随意增删折叠,时间流向混乱不堪,充斥着各种彼此冲突、互相湮灭又不断新生的“局部法则”。上一秒还是炽热的恒星聚变环境,下一秒可能就变成绝对零度的虚空,再下一秒或许会涌现出违背质能守恒的“概念性洪水”或是自我指涉的“逻辑黑洞”。这里是“秩序”的绝对禁区,也是“混乱”本身最任性的游乐场。

星语者与晷所在的、被“锈火”改装过的小型穿梭器“悖论之触”号,正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这片名为“坟场”的混沌怒海中疯狂颠簸、逃窜。

“左舷三区,‘概念凝固’爆发!回避!”

“前方检测到‘时间回环褶皱’,概率云覆盖,无法预测出口!”

“‘熵减瀑布’从上方冲刷而来,准备承受逆流冲击!”

“锈蚀”那沙哑、急促的声音不断从通讯中传来,它在“坟场”外围某个相对隐蔽的“逻辑锚点”提供着远程引导。但即使是它对这片区域的部分了解,在此刻这种高速逃逸与追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更多时候,穿梭器只能依靠自身的“错误兼容”性设计(能一定程度适应突变环境)和晷的“真视”在瞬息万变中寻找一线生机。

而最致命的压力,并非来自环境。

是那数道,如同附骨之疽、冰冷如宇宙背景辐射般恒定存在的——“修正视线”。

它们并非实体,也非物质能量流,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观测-定义锁定”。即便穿梭器钻入最混乱的“逻辑旋涡”,暂时扭曲了空间与因果,那些“视线”也只是变得模糊、断续,却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如同拥有绝对耐心的猎人,不急不躁,只是牢牢地“标记”着猎物,并不断尝试从“叙事”层面施加影响,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悖论之触”号的“存在定义”屏障,试图将其“归档”进某个预设的、冰冷的“错误目录”。

“定义剥离强度……持续上升……百分之三十七……百分之四十……” 星语者脸色苍白如纸,右眼的“金红星火”已燃至极致,与晷共享的“叙事敏感”灵能场全力展开,如同脆弱却顽强的蛛网,死死缠住穿梭器的“存在信息”,抵抗着那无所不在的“修正”之力。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背后的存在——很可能是“银骸”提到的“归档者”或“观测者-零”——正在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分析着她们每一次规避动作、每一次能力运用,不断更新着对她们的“定义模型”,使剥离力量越来越有针对性。

“它们……在学习我们。” 晷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意,她的“真视”不仅要扫描环境,更有一部分必须时刻监测那无形的“修正锁定”,试图找出其运作规律或薄弱点。“这些‘视线’……不仅仅是锁定,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实时的‘存在性解构推演’。它们要把我们‘分析透彻’,然后……‘归档’或‘无害化处理’。”

“第七号预设‘污染涡流’坐标,前方一千七百‘逻辑畸变单位’!”“锈蚀”的通讯再次插入,带着明显的干扰杂音,“那里是‘坟场’内几个最不稳定的‘奇点’之一,内部充满了互相冲突的‘逻辑污染’源,或许能干扰它们的‘叙事稳定场’……但进去之后,任何引导都会失效,我们也会失去你们的信号。生与死,看你们自己,也看那些追猎者……敢不敢跟进去。”

没有犹豫的余地。

“转向!全功率!冲进去!” 星语者低喝。穿梭器引擎发出过载的悲鸣,尾部喷吐出混杂着逻辑乱流的尾焰,朝着“锈蚀”指示的、那片在感知中如同无数色彩和几何形状疯狂搅拌、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矛盾”与“虚无”气息的、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涡流”中心,一头扎了进去!

就在穿梭器即将没入“污染涡流”那混沌界面的刹那——

嗡!

一道不同于之前“修正视线”的、更加凝练、更加“直接”、仿佛由纯粹的“否定”与“终结论”构成的、灰白色的光束,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混乱的空间背景,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悖论之触”号的尾部引擎区!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被击中的区域,物质、能量、乃至其承载的“信息结构”,都在瞬间被“定义”为“不应存在”,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迹,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消失”了。不是分解,不是破坏,而是最根本层面的“存在否定”!

“引擎失效!尾部稳定结构缺失!我们失去控制!” 晷的警告与穿梭器剧烈的失控翻滚几乎同时发生。

“是‘否决者’!它们动真格的了!”“锈蚀”的通讯在最后时刻传来,充满了震惊与急迫,“抓稳——”

话音未落,彻底失控的穿梭器,翻滚着、旋转着,被“污染涡流”巨大的引力(如果那还能称为引力)捕获,拖入了那一片无法用任何常理描述的、终极的混沌深处。

而那数道“修正视线”,在穿梭器没入涡流的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同步的“凝滞”。仿佛连这些高维的“归档者”,也对这片“污染涡流”的核心区域,存在着本能的忌惮或计算上的不确定性。

短暂的“凝滞”后,其中三道“视线”缓缓后退、淡化,似乎放弃了深入追击。但剩余的两道,在短暂的“交流”(某种更高维度的信息交换)后,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紧随着穿梭器的轨迹,同样冲入了那片连它们似乎都感到“危险”的“污染涡流”之中!

“坟场”深处,一场在已知宇宙最混乱法则下的、不死不休的追逐,进入了更加不可预测、更加致命的阶段。

“污染涡流”的内部,是“逻辑坟场”混乱的极致体现。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的稳定感觉。视野(如果那还能称为视野)中充斥着无法理解的色彩和形状,它们不断诞生、碰撞、湮灭、重组,时而化作尖锐的“逻辑矛”刺向意识,时而变成粘稠的“悖论泥沼”试图将存在拖入永恒的自我矛盾。声音、触觉、温度……所有感知都变得错乱而富有攻击性,时而听到过去自己的低语,时而触摸到未来可能的冰冷,时而被无法定义的“热度”灼伤灵魂。

“悖论之触”号(如今只剩大半个残破的船体)如同风暴中的碎纸片,被狂暴的“污染乱流”裹挟着,冲向未知的深渊。船体表面不断闪烁起“错误兼容”护盾的光芒,艰难地抵抗着环境的“定义侵蚀”,但护盾本身也在快速消耗、瓦解。船内警报早已失灵,只有星语者与晷灵能共鸣形成的、微弱而坚韧的“叙事敏感”场,勉强维持着一个极不稳定的、脆弱的“认知气泡”,让她们不至于在第一时间被环境的混乱彻底吞没意识。

“引擎全毁,动力丧失,护盾能量剩余不到百分之十五。” 晷的声音在意识连接中响起,冷静得可怕,“环境侵蚀强度超出预估。我们最多还能坚持……三十七个标准时间单位(如果这里还存在‘标准时间’概念的话)。而且,‘它们’跟来了。”

星语者咬着牙,右眼的火焰因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黯淡,但仍顽强地燃烧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道选择追入涡流的“修正视线”,如同黑暗中冰冷的探照灯,虽然也被涡流的混乱严重干扰、扭曲,变得断断续续、难以精确定位,却始终如同跗骨之蛆,牢牢锁定着她们“存在”的“信息锚点”。而且,它们似乎正在适应涡流的环境,剥离力量虽然减弱,却更加刁钻,开始尝试利用环境中混乱的“逻辑悖论”作为“杠杆”,来撬动她们脆弱的“认知气泡”。

“不能坐以待毙。” 星语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银骸”提过的,“锈火”对“逻辑污染”的部分研究。“这些‘污染’……本质是混乱的、未消化的‘信息’和‘规则’。它们互相冲突,但也蕴含着……原始的力量。我们的‘叙事敏感’,或许……能尝试与其中某些相对‘温和’或‘偏向性’的污染,进行短暂的……共鸣或引导?”

这是个疯狂的想法。主动去接触、引导足以毁灭常规存在的“逻辑污染”,无异于玩火自焚。但此刻,她们已无路可退。

晷沉默了一瞬,她的“真视”疯狂扫描着周围狂乱的环境,分析着那无穷无尽、互相湮灭的“污染”的“信息纹理”。“三点钟方向(相对概念),距离约五十个‘逻辑畸变单位’,存在一片相对稳定、偏向‘凝固的悲伤’与‘未竟的守护执念’的污染团块。其‘攻击性’较低,但‘同化性’极强。如果我们能短暂融入其‘情绪基调’,或许能掩盖自身‘存在特征’,干扰追猎者的锁定。”

“但也可能被其‘同化’,永远迷失在那片‘悲伤’与‘执念’中,成为污染的一部分。” 星语者补充道,但她眼中金红光芒一闪,“赌了。总比被‘归档’或在这里彻底消散要好。我来尝试共鸣与引导,你负责计算‘融入’与‘脱离’的最佳路径和时机。”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两人立刻行动。星语者将全部心神沉浸,小心翼翼地扩展自己的“情感共鸣”感知,避开那些狂暴、混乱的污染,如同在雷区中穿行,缓缓探向晷所指的那片“凝固的悲伤”区域。

她的意识触须,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污染。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冰冷而沉重的悲伤感,夹杂着无数破碎的、关于守护、关于牺牲、关于未竟承诺的执念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意识。那不是单一的悲伤,而是无数湮灭文明、消逝个体、破碎梦想汇聚而成的、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近乎“概念化”的悲恸之海。

星语者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灵能血丝。这负担远超与“凌辰渊伤痕”共鸣时的强度,且更加混乱、更加“原始”。她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右眼的“金红星火”在这片悲恸之海中,如同风中残烛,却倔强地燃烧着。她没有试图“对抗”或“净化”这片悲伤,而是尝试去“理解”它,去“共鸣”其中最核心的那种“未竟的守护”执念——这与她和晷守护家园、寻找同伴的信念,有着某种深层的相似性。

渐渐地,那狂暴涌入的悲伤与执念洪流,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星语者的“存在信息”,开始被这片污染“接受”,视为“同类”。她们所在的穿梭器残骸,以及自身的“认知气泡”,开始缓缓向着那片“凝固的悲伤”污染团块“滑”去,仿佛即将被其吞噬、同化。

就在此时,那两道“修正视线”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异常。它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剥离,其中一道骤然凝聚,化作一支更加凝实的、灰白色的“定义之矛”,无视了部分混乱环境的干扰,朝着星语者与晷所在的方位,闪电般刺来!这是要强行打断她们的“融入”过程,将她们钉死在当前“定义”上,便于“归档”!

“就是现在!” 晷的厉喝在意识中炸响。她的“真视”早已计算出这片“悲伤污染”内部一处极其微小、转瞬即逝的、“同化力场”的“波动薄弱点”。

在“定义之矛”临体的前一刻,星语者拼尽全力,将自身对“希望”与“守护”的信念,化作一道尖锐的、反向的“情感共鸣刺”,狠狠刺入那片“悲伤污染”的核心,同时强行改变了“融入”的方向与节奏!

“轰——!”

并非物理的爆炸,而是信息层面的剧烈扰动。那片“凝固的悲伤”污染团块,因为星语者这记精准而矛盾的“刺入”,内部本就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粘稠湖面,骤然爆发!无数悲伤与执念的碎片,混杂着部分被“污染”的、混乱的“叙事信息”,形成了一股小规模的、但却足够猛烈的“信息湍流”,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这股“信息湍流”不仅瞬间吞没了星语者与晷(她们顺着晷计算的路径,险之又险地贴着爆发的边缘“滑”过,如同冲浪者驾驭巨浪),也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支疾射而来的“定义之矛”!

嗤——!

灰白色的“定义之矛”与混乱的“悲伤信息湍流”碰撞、湮灭、互相污染。矛身上那绝对的“否定”与“终结”意味,与污染中无尽的“未竟执念”与“悲伤”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虽然“定义之矛”的本质更高,迅速“否定”了大量污染信息,但其自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富含矛盾情感的混乱信息流所“污染”,结构出现了短暂的迟滞和扭曲,锁定被严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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