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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红石映落日熔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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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时,茶田边的小茶舍终于落成。青瓦白墙嵌在翠绿的茶垄间,木质廊柱缠绕着新栽的青藤,窗棂雕着简约的茶芽纹样,门前小径铺着青石板,两侧种满了虞美人与波斯菊,艳红的花瓣在风中轻摇,恰好与苏晚颈间的红裸石相映。顾晏臣特意在茶舍正厅设了一方观景台,抬眼便能望见远处的山与落日,墙角摆着两人亲手打造的竹编茶柜,柜门上挂着红绳系着的小石坠,处处藏着心意。

落成那日,村民们特意赶来道贺,老茶农提着一坛自酿的米酒,小毛豆抱着一束刚摘的野花,笑着往苏晚怀里塞:“苏姐姐,茶舍真好看!以后我们就能常来喝茶啦!”苏晚接过花,插在案头的粗陶瓶里,转头对顾晏臣道:“今日煮些头春存的‘红石映茶’,再配上新做的茶糕,好好招待大家。”

茶舍里顿时热闹起来,村民们围坐在八仙桌旁,看着顾晏臣煮茶。他将茶叶放入紫砂茶壶,沸水注入的瞬间,茶香便漫了开来,茶汤倒出时,果然见碗底泛着一抹极淡的红晕,与红裸石的色泽如出一辙。“这茶真是越泡越香,还带着红石的灵气!”老茶农咂了咂嘴,忍不住赞叹,“往后咱茶山不仅有好茶,还有这么雅致的茶舍,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一辆马车停在茶舍门口,下来几位身着长衫的文人墨客。为首的青衣公子望着茶舍的匾额“栖云舍”,笑着拱手:“听闻茶山有佳茗,还有能映出红光的奇茶,特意慕名而来,不知能否讨一杯茶喝?”苏晚连忙起身迎客:“公子客气,请进奉茶。”

青衣公子名叫沈清辞,是附近书院的先生,素来喜爱茶道。顾晏臣给他斟上一杯“红石映茶”,他浅啜一口,眼中顿时闪过惊艳:“甘醇清冽,回甘悠长,且这茶汤泛红的奇景,真是生平未见。”目光落在苏晚颈间的红裸石上,又看了看茶汤,忽然笑道:“莫非这奇景与姑娘颈间的宝石有关?”

苏晚笑着点头,将红裸石的来历与采茶时的趣事娓娓道来。沈清辞听得入了迷,抚掌赞叹:“落日吻石,石映茶香,这般意境,真是妙不可言!”他提议道:“不如我为茶舍题一首诗,刻在墙上,也算为这奇景添一段佳话。”顾晏臣欣然应允,取来笔墨纸砚,沈清辞挥毫泼墨,写下“春山采绿藏云舍,红石映茶醉落日”,字迹苍劲有力,与茶舍的雅韵相得益彰。

自此,栖云舍的名声渐渐传开,前来品茶的客人络绎不绝。有途经的商旅,有寻幽探奇的文人,还有专程来见识“红石映茶”的茶客。苏晚与顾晏臣每日煮茶待客,听客人们讲述各地的趣事,茶舍里总是欢声笑语不断。

一日午后,茶舍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身着素衣,鬓边插着一朵白茶花,眼神温柔,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请问,这里是栖云舍吗?”女子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晚点头:“正是,姑娘请坐,想喝些什么茶?”

女子坐下后,打开木盒,里面竟是一块与苏晚颈间相似的红裸石,只是色泽稍淡,边缘还刻着细小的花纹。“我叫云舒,是从江南来的。”她抚摸着红裸石,眼中泛起泪光,“这块石头是我母亲的遗物,她说,当年她与父亲相遇在茶山,父亲曾送她一块红裸石,说落日吻过的石头,能守护相守的人。后来父亲失踪,母亲便带着这块石头回了江南,临终前让我来茶山找找,看看能否找到父亲的踪迹。”

苏晚与顾晏臣对视一眼,心中满是唏嘘。顾晏臣给云舒斟上一杯茶:“姑娘别急,慢慢说。你父亲可有什么特征?或者留下过其他信物?”云舒回忆道:“母亲说,父亲是位茶农,左手背上有一道疤痕,还会唱一首关于茶山落日的歌谣。”

老茶农恰好来茶舍送新摘的茶叶,听闻此事,凑过来道:“唱茶山落日的歌谣?我想起一个人!三十年前,茶山来了一位外来的茶农,医术高明,还会唱一首独特的歌谣,左手背上确实有一道疤痕,后来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云舒闻言,激动得站起身:“那他是不是叫顾远山?”老茶农愣了愣,点头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是他的女儿?”

云舒热泪盈眶,握着红裸石的手微微颤抖:“我找到父亲的踪迹了!母亲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苏晚看着她手中的红裸石,又看了看自己颈间的,忽然发现两块石头的花纹能拼在一起,似一对鸳鸯。顾晏臣沉吟道:“顾远山先生当年离开茶山后,去了邻县的小镇行医,我曾听祖父提起过他,是位仁心仁术的好人。”他取出一张纸,写下地址递给云舒:“你按这个地址去找,应该能找到他。”

云舒接过地址,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二位,若不是你们的茶舍,我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父亲。”她将自己的红裸石放在桌上,与苏晚的红裸石并排摆放,两块石头在阳光下折射出红光,交织在一起,似在诉说着跨越三十年的相思与守候。“这两块石头,本就是一对,今日能重逢,也是缘分。”云舒笑着说,“等我找到父亲,一定带他来栖云舍,喝一杯你们煮的‘红石映茶’。”

送走云舒后,苏晚望着桌上的红裸石,心中感慨万千。顾晏臣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红裸石戒指:“没想到这红石竟还藏着这样的故事,真是奇妙。”苏晚点头:“或许这就是红石的寓意,守护相守,见证团圆。”

日子一天天过去,栖云舍的名气越来越大,“红石映茶”成了茶山的招牌,不少客人专程来茶舍,只为一睹红石映茶的奇景,听一听红石与落日的故事。苏晚与顾晏臣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日煮茶、待客、打理茶田,闲暇时便坐在观景台,看落日漫过茶田,染红天际,也染红颈间的红裸石。

秋日的一个傍晚,茶舍里的客人渐渐散去,苏晚与顾晏臣坐在观景台,看着落日缓缓沉向山边。晚霞似火,漫过天际,将茶田染成一片金红,颈间的红裸石被霞光映得格外耀眼,似要与落日融为一体。“你看,今日的落日格外美。”苏晚轻声道,指尖触碰着红裸石,感受着它的暖润。

顾晏臣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沉柔:“有你在,每一日的落日都很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红裸石吊坠,与苏晚颈间的那块纹路相连,边缘还刻着“岁岁相守”四个字。“这是我找工匠定制的,与你的红石配成一对。”他将吊坠戴在自己颈间,“往后,我们的红石,一起被落日亲吻,一起守护彼此。”

苏晚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泪光,却笑着点头:“好,岁岁相守,永不分离。”两人相视而笑,红裸石在霞光中熠熠生辉,映着彼此眼底的温柔。晚风拂过茶田,带来阵阵茶香,虞美人的花瓣在风中轻摇,似在为他们祝福。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云舒带着一位白发老者走进茶舍。老者身着青布衣衫,左手背上果然有一道疤痕,眼神温和,正是顾远山。“小晚,晏臣,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女儿。”顾远山笑着说,目光落在两人颈间的红裸石上,眼中满是欣慰,“当年我与云舒母亲分别时,曾约定,若有来生,还要在茶山相遇,让落日见证我们的相守。如今,你们替我们实现了这个愿望。”

顾晏臣给顾远山斟上一杯茶:“顾先生,这是‘红石映茶’,用您当年种的茶树采摘炒制而成。”顾远山浅啜一口,眼中闪过怀念:“还是当年的味道,只是多了几分红石的暖意。”他看着窗外的落日,轻声唱起那首关于茶山落日的歌谣,歌声悠扬,回荡在茶舍与茶田之间。

苏晚靠在顾晏臣怀里,听着歌谣,看着落日,感受着颈间红裸石的暖润,忽然觉得,这便是岁月最好的模样。有爱人相守,有朋友相伴,有茶香萦绕,有落日见证,还有红石守护着每一份团圆与美好。

夜色渐浓,落日彻底沉落,天际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茶舍里亮起暖黄的灯光,顾远山与云舒讲述着分别后的经历,苏晚与顾晏臣煮着茶,偶尔插话,气氛温馨而美好。红裸石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似落日留下的余温,也似岁月沉淀的温情。

顾晏臣握住苏晚的手,指尖与她的红裸石戒指相贴,轻声道:“往后,这栖云舍,这茶山,这红石,都会陪着我们,见证更多的团圆,守护更多的相守。”苏晚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落日会日复一日地吻过红裸石,而她与顾晏臣的爱情,也会如这红石与落日一般,历经岁月洗礼,依旧温暖如初,岁岁年年,皆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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