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御剑补考与新打赏危机（2/2）

“所以才要你来。”李云霄拍拍他的肩，“你是深红裂隙的‘重点关注对象’，你来主持这场针对它们的直播，意义非凡。而且——”

他难得地笑了笑：“你不是有‘霉运战神’的人设吗？万一直播中真出点什么小意外，观众也会觉得‘啊，果然是小胖，又倒霉了’，反而能冲淡紧张感。”

陈小胖：“……”我的人设是这么用的吗？！

当晚九点，特别直播《异界种子观察日记》准时开始。

直播地点设在公司地下三层新建的“高安保实验室”，四周布满了阵法符咒和科技防护设备。三颗种子被分别放在特制的展示柜里，每个柜子外都有三重能量屏障。

陈小胖穿着白大褂（虽然他不是医生），站在实验室中央，面对镜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各、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来到特别直播节目。我是主持人陈小胖。今晚我们要一起观察三件……呃，特殊的打赏物品。”

镜头拉近到第一个展示柜，黑色立方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首先大家看到的是‘信息种子’，据说是来自深红裂隙的礼物。目前它处于稳定状态，但偶尔会闪红光。我们请到了特邀嘉宾，时管局的苏晚晴协调员，来为大家讲解它的危险性……”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虽然观看人数比首播少一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对“异界污染种子”感兴趣——但留下的都是硬核观众，弹幕里充满了专业讨论。

【“从能量频谱看，这个信息种子的编码方式和第三星区的古遗迹文明有37%相似度。”】

【“生命种子的寄生模板很原始，应该是深红裂隙早期开发的技术，现代污染体已经不用这种低效方式了。”】

【“现实种子的法则扭曲速率计算出来了：当前影响半径0.3米，每月扩大约1.7倍。如果不加干预，三年后能影响整个城市。”】

而打赏，出乎意料地多。

很多观众似乎对这种“硬核科普”加“危险实验”的内容很感兴趣，打赏了大量灵石、技术资料，甚至还有几个观众打赏了专门对付这类种子的“净化方案”——虽然这些方案大多数都需要特定世界的材料或技术，地球暂时无法实现，但至少提供了思路。

直播进行到一半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不是种子暴走，而是……陈小胖的霉运体质再次发作。

在他演示如何用仪器检测生命种子的活性时，手里的探测器突然失灵，读数乱跳。他下意识地拍了拍仪器——这个动作在平时没问题，但此刻他站在多重能量场交汇的区域，这一拍引发了微小的灵力共振。

虽然共振很快被防护阵法平息，但那个黑色立方体，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一闪而过的红光，而是持续性的、越来越亮的暗红色光芒。立方体表面开始浮现出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缓旋转、重组，仿佛在……计算什么。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信息流溢出！”玄玑的警报声在实验室响起。

“所有防护阵法功率全开！”金不换立刻下令。

苏晚晴快速操作控制台：“认知滤网负载达到87%！快要过载了！”

陈小胖僵在原地，看着那个越来越亮的立方体，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李云霄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小胖，别愣着。跟观众解释发生了什么。”

“解、解释？”陈小胖声音发颤。

“对，就像解说足球比赛一样。种子出现异常，这也是观察的一部分。”李云霄的声音很平静，“你是主持人，稳住。”

陈小胖看着镜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各、各位观众，如大家所见，信息种子出现了异常激活现象。目前它正在释放高强度的信息流，我们的防护系统正在全力应对。根据时管局提供的资料，这种现象通常意味着种子正在尝试……”

他卡壳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弹幕里立刻有人补充：

【“尝试建立与母体的链接！”】

【“它在发送这个世界的坐标和法则数据！”】

【“快干扰它的信号！用高频灵力脉冲！”】

陈小胖眼睛一亮，立刻转述：“有观众建议使用高频灵力脉冲干扰信号！金老，舒工，可以试试吗？”

金不换和舒文明对视一眼，点头。很快，实验室的阵法调整，一道无形的灵力脉冲射向黑色立方体。

立方体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纹路旋转的速度变慢了，但没有停止。

【“脉冲频率不够！需要至少三倍强度！”】

【“建议配合反相位声波，破坏它的谐振结构！”】

【“我打赏了一个干扰算法，快下载使用！”】

真的有人打赏了一个数据包。舒文明立刻下载，导入控制系统。新的干扰方案启动：灵力脉冲强度提升，同时加入特定频率的声波干扰。

这一次，立方体的光芒明显黯淡下去，纹路旋转停止，最终恢复了平静。

实验室里所有人长舒一口气。

陈小胖擦擦额头的汗，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危机……暂时解除。感谢各位观众提供的技术支持！看来深红裂隙的种子，也扛不住诸天万界的智慧啊。”

弹幕爆发出欢呼和打赏。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多肉花盆，突然有了动静。

一株新的嫩芽，从花盆边缘钻了出来。

那嫩芽是鲜艳的红色，叶片上同样长着眼睛图案。但和原来的叶片不同，这些新眼睛……是闭着的。

而且嫩芽的生长方向，不是向着实验室的天花板，而是……

弯向了陈小胖所在的位置。

仿佛在“注视”着他。

直播间的观众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弹幕再次炸开：

【“它在感应主持人的位置！”】

【“现实种子对深红标记有特殊亲和性！”】

【“建议立刻将主持人与种子隔离！”】

陈小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李云霄的声音再次传来：“别怕。继续主持，但保持距离。这也是观察的一部分——让我们看看，被标记的人靠近种子，会发生什么。”

陈小胖苦着脸，但只能照做。

接下来的直播，就在这种“小心翼翼观察危险物品”的紧张氛围中进行。直到深夜十一点，直播结束时，三颗种子都再没有出现大的异动，但那株新长出的红色嫩芽，始终朝着陈小胖的方向。

直播结束后，陈小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考了十次科目二还累。

苏晚晴走过来，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现实种子对陈小胖的关注度……比预期高得多。这不正常。”

“因为他是‘重点关注对象’？”柳若曦问。

“不只是这样。”苏晚晴调出一组频谱图，“种子释放的法则波动，和陈小胖身上残留的标记印记，产生了某种……共鸣。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这意味着——”

她看向李云霄：“深红裂隙可能想以陈小胖为‘桥梁’，让种子更快地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

李云霄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株红色的嫩芽。

良久，他说：“那就让它们‘适应’吧。”

“霄哥？”陈小胖心里发毛。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花两小时，在严格防护下接触那颗现实种子。”李云霄说，“我们要主动引导这种‘适应’，让它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这、这太危险了吧？”

“所以是严格防护。”李云霄眼神深邃，“而且，我们会全程直播这个过程。深红裂隙不是想看吗？我们就让它看个够——看它的种子，是如何在我们的引导下，长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的。”

陈小胖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自从遇到李云霄之后，就走上了一条越来越刺激的道路。

先是被迫当网红，然后被异界污染体标记，现在又要当“污染种子驯养员”……

“那我有什么好处吗？”他弱弱地问。

李云霄想了想：“种子如果真能被安全‘驯化’，长出的第一个果实归你。根据时管局的资料，现实种子的果实，有一定概率能赋予食用者‘有限度的法则适应能力’——简单说，就是让你在一定范围内，稍微修改现实的规则。”

陈小胖眼睛亮了：“比如？”

“比如让你周围三米内的重力减轻一半，方便你御剑。或者让你制作的设备故障率降低30%。当然，具体效果得看果实长成什么样。”

陈小胖立刻挺直腰板：“霄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不就是养个多肉吗？我连琉金都能养红，还怕这个？”

鱼缸里，正在睡觉的琉金，莫名地吐了个抗议的泡泡。

夜深了。

实验室里，那株红色的嫩芽，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又悄悄长高了一毫米。

而它的“眼睛”，依然闭着。

仿佛在等待某个时刻，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