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陈小胖的科目二与神秘观众（2/2）
“可、可是我的科目二还没过……”陈小胖弱弱地说。
“那就今晚特训。”李云霄不容置疑，“用公司楼顶的停机坪，我亲自教你。过不了，明天你就以‘御剑失败集锦’的人设出道。”
陈小胖眼前一黑。
当晚十点，云霄科技大厦楼顶。
陈小胖踩在修复好的“玄玑-改”上，李云霄则负手站在一旁，脚下没有任何飞剑，就那么悬空而立——金丹期修士就能做到的短距离凌空，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每一秒都在消耗宝贵的修为。
“御剑之道，首重心稳。”李云霄声音平静，“你之前太依赖外物了。AI导航、灵力稳定器、甚至那些符箓——这些都是辅助，不是根本。现在，关掉所有辅助系统，只用最基础的御剑诀。”
陈小胖苦着脸照做。飞剑的控制难度立刻上升了几个等级，像是从自动挡汽车换成了手动挡拖拉机。
“走S弯。”李云霄下令。
陈小胖咬牙操控。飞剑歪歪扭扭地驶入用临时荧光棒摆出的弯道，第一次转弯就差点撞到边缘。
“神识外放，不是只盯着剑尖。”李云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要感知整个剑身，感知周围的气流，预判每一个弯道的弧度。御剑不是开车，它是你身体的延伸。”
第二次尝试。好了一点，但剑尾还是扫掉了一根荧光棒。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到第二十七次时，陈小胖浑身被汗湿透，但飞剑终于平稳地驶完了整个S弯，全程没有碰到任何一根荧光棒。
“休息五分钟。”李云霄递给他一瓶水，“然后练坡道定点。”
陈小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霄哥……你说，那个深红裂隙的东西，真的会来吗？”
李云霄望向夜空。城市的灯光让星星变得稀疏，但在他的感知里，世界的“法则脉络”清晰可见——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灵气流动、时空波纹、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杂质”。
它就像滴入清水的一滴墨，虽然微小，却在缓慢扩散。
“会来的。”他轻声说，“但不是现在。它在观察，在评估，在等待我们露出破绽。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它看到：这个世界没有破绽，只有准备好了的……‘欢迎仪式’。”
陈小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凌晨两点，特训结束。陈小胖已经能在关闭所有辅助系统的情况下，勉强通过所有科目二的考试项目了。
“明天去补考。”李云霄说，“过了，你就是‘网红天团’的科技担当。没过……”
“我一定过！”陈小胖赶紧保证。
回到办公室时，李云霄发现苏晚晴还没走。她正站在鱼缸前，往水里撒一种特制的饲料。
“这是什么？”李云霄问。
“时管局灵兽部研发的‘灵智启蒙剂’，对低等生物有概率开启灵智。”苏晚晴笑了笑，“我觉得琉金作为功勋主播，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而且……如果它真的能开智，或许能成为我们对抗污染体的一个意外助力。”
李云霄看着鱼缸里欢快地吃着新饲料的小金鱼，忽然问：“苏协调员，深红裂隙到底是什么？”
苏晚晴的手顿了顿。
许久，她轻声说：“一个错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某个文明试图‘创造天道’时，留下的失败实验场。那个实验失控了，法则崩坏，逻辑湮灭，所有东西都被扭曲成了违背常理的‘畸变体’。它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吞噬其他正常的宇宙，用那些世界的法则来填补自身的空洞。”
“所以它们才会对直播感兴趣。”李云霄明白了，“因为它们想‘学习’正常世界的规则，好更好地入侵。”
“聪明。”苏晚晴转身看着他，“李协作员，时间管理局能提供的帮助有限。真正要守护这个世界，得靠你们自己。而直播……或许是你们最好的武器。”
“怎么说？”
“深红裂隙的污染体，本质上是‘信息饥渴症患者’。”苏晚晴解释，“它们对一切信息都贪婪地吸收、模仿、然后扭曲。直播提供了海量的信息流，这既可能吸引它们，也可能……撑爆它们。如果操作得当，你们甚至可能反向污染它们。”
李云霄若有所思。
“好了，我该走了。”苏晚晴走向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明天你们的首场团体直播，时间管理局娱乐文化部会组织集体观看。好好表现，收视率高了，真有额外经费的。”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云霄，和鱼缸里已经吃完饲料、正惬意地吐着泡泡的琉金。
他走到窗前，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体内修为：剩余54.2%，流失速度0.09%/天。
本命剑修复进度：37%。
公司市值：科创板上市第三周，稳定在四百二十亿左右。
新增威胁：来自深红裂隙的污染体，正在通过直播观察这个世界。
新增盟友：时间管理局（有限支持）。
新增计划：网红修士天团，明天首播。
李云霄忽然笑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不知为何，他并不感到疲惫或恐惧，反而有一种久违的……兴奋。
就像当年在九霄剑宗，面对那些看似不可战胜的强敌时一样。
“剑灵。”他轻声唤道。
虚影从剑匣中浮现：“在呢老板。”
“准备好。明天开始，我们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了。”
“战场是直播间？”
“战场是诸天万界的目光。”李云霄说，“我们要让所有看这场直播的人——不管是善意的观众，还是恶意的窥视者——都牢牢记住一件事。”
他转身，眼神锐利如剑。
“这个世界，有我。”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
新的一天，也是新时代的第一天，即将开始。
而鱼缸里，琉金做了个梦。梦里它不再是一条小金鱼，而是一条翱翔星海的巨龙，身后跟着亿万观众，每个观众都举着发光的小牌牌，上面写着：
“琉金勇敢飞，粉丝永相随！”
它吐了个泡泡，在梦里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