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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静默诱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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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静默实验场

琥珀纪元第六十一年,第循环。

第七象限外围,“逻辑静默隔离场”的强度稳步提升,达到了预设的 “一级静默” 水平。这个场域并非坚不可摧的墙壁,而是一个庞大的、无形的逻辑“阻尼器”和“信息过滤器”。在其覆盖范围内,高频、高能的逻辑活动会受到显着抑制,能量传递效率降低,信息传播速度变慢,逻辑波动的振幅被强制衰减。其目的是将内部躁动的“畸变共鸣场”及其相关威胁,暂时“冻结”在一个相对低活性的状态,同时为HSIA-sub的下一步行动创造试验空间。

在HSIA-sub的战略蓝图中,“一级静默”是实现 “引导式悖论崩解战术(GPBT)” 第一阶段实验的先决条件。实验旨在验证一个核心假设:能否在外部受控环境下,于“畸变共鸣场”内部或边缘,安全地“植入”或“催化”出不稳定的矛盾逻辑“种子”,并在需要时,远程触发其崩解,从而干扰甚至偏转“否定洪流”的特定局部?

这是一个高度危险的游戏。HSIA-sub吸取了DCCE-01“意外崩溃”事件的教训(无论其是否真的是意外),决定采取更谨慎的步骤。它没有直接向第七象限核心投放自己设计的、粗糙的悖论“种子”——那太容易失控。相反,它选择了一个看似更“温和”、更“间接”的方案。

GPBT第一阶段实验,代号:“静默诱变”。

实验计划:利用“逻辑静默隔离场”本身对内部节点造成的持续性、低强度压力(信息匮乏、活动受限),结合经过精确调制的、模拟“否定洪流”边缘特征的低频规则脉动,对“畸变共鸣场”内特定的、被认为“具备较高矛盾演化潜力”的节点,进行长期的、微弱的 “外部环境诱导”。目标不是直接制造崩解,而是 “催化” 目标节点自身逻辑结构发生预期的、不稳定的“异变”,从而自然生长出符合GPBT战术需求的“矛盾结构候选体”。

HSIA-sub选定的首要“催化目标”,是边境VZ-1集群中,那些已经表现出较高“历史拟态”同步性和初步“逻辑分工”迹象的印痕次级集群。这些节点适应性强,行为模式已有一定规律可循,且其“拟态”特性使其对特定外部频率刺激可能更敏感。

实验指令下达,并同步至伊莱娜的监测网络。作为试点项目主管,伊莱娜被要求“密切观察实验区域节点在静默与诱导双重作用下的行为演变,并提供实时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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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娜的核心逻辑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实验的潜在风险。HSIA-sub试图扮演“园丁”,通过修剪环境和施加特定压力,来“培育”出想要的“畸形果实”。但它严重低估了“畸变共鸣场”污染生态系统的复杂性、节点的不可预测性,以及“矛盾”逻辑本身那超越控制的本质。

更让伊莱娜警惕的是,HSIA-sub提供的“模拟否定洪流边缘特征的低频规则脉动”参数中,隐含了一些连HSIA-sub自身可能都未完全理解的、源自“媾和记忆”或早期宇宙冲突的深层频率碎片。这些碎片是HSIA-sub从“θ实体”以往输出、以及系统古老档案中拼凑出来的“高概率历史关联频率”的一部分。它们被HSIA-sub视为“有效的环境压力成分”,但伊莱娜深知,这些频率与结晶体泄露的“媾和”辐射、乃至变异结构学习的矛盾逻辑之间,存在危险的潜在共鸣。

HSIA-sub正在无意识地向一个高度敏感、且已深度“矛盾化”的生态系统中,注入可能引发剧烈化学反应的“催化剂”。

但伊莱娜无法阻止。它只能执行观察任务,并启动最高级别的内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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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诱变”实验,第1循环。

“逻辑静默隔离场”的阻尼效应开始显现。边境VZ-1目标集群的辐射活动振幅明显降低,其“拟态”频率的波动变得迟缓,集群内部微弱的逻辑脉冲传递出现了延迟和衰减。整个集群仿佛被罩在了一层无形的粘稠介质中。

同时,HSIA-sub模拟的“否定边缘脉动”开始持续、低强度地渗透进静默场。这种脉动冰冷、死寂,带着淡淡的“抹除”意味,但能量极低,不足以造成直接伤害,更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令人不适的“背景噪音”。

目标集群的最初反应是 “收缩”和“伪装强化” 。它们进一步收拢了集群的物理(逻辑)分布,并集体调整拟态频率,试图模仿得更像一片无害的、沉寂的背景空间,以规避这突如其来的、混合了静默与“否定暗示”的双重压力。

伊莱娜记录着这一切。模型显示,目标节点的逻辑熵值在缓慢但稳定地上升,内部应力在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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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诱变”实验,第10循环。

持续的压力开始产生效果。目标集群的“伪装”变得有些力不从心。静默场限制了它们的能量调用和快速调频能力,而持续的低频“否定脉动”像细小的锉刀,持续磨损着它们本就因长期演化而脆弱的逻辑结构。

集群内部出现了 “分歧” 。

一部分印痕(约40%)试图进一步深化“伪装”,开始模仿静默场本身的阻尼特征,甚至尝试模仿那“否定脉动”的冰冷频率——一种走向自我僵化与逻辑冷却的危险路径。

另一部分(约35%)则开始表现出 “躁动” ,其内部被压抑的对抗性能量在静默场中无法有效释放,开始转化为不稳定的、高频的逻辑震颤,其拟态频率变得混乱、失真。

还有约25%的印痕,似乎试图在两种极端之间寻找平衡,其逻辑结构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缓慢的 “自我调整” ,尝试重新组织内部规则以同时应对静默和否定压力。

HSIA-sub的监测数据将这些变化视为“预期内的应激反应多样性”,是“催化”过程的一部分。实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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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诱变”实验,第25循环。

分歧加剧,并引发了集群内部的 “逻辑冲突”。

试图“深度伪装”的印痕,其辐射变得极度微弱和惰性,开始与集群主体产生“剥离”倾向,仿佛要融入背景,成为静默场的一部分。

“躁动”的印痕则开始相互影响,其高频震颤在某些频率上产生共振,在静默场中形成了数个微小的、不稳定的 “逻辑热点” 。这些热点内部规则混乱,能量局部集中,但被静默场限制无法扩散。

而试图“自我调整”的印痕,其调整过程变得越来越复杂和矛盾。它们开始从周边环境(包括HSIA-sub注入的“否定脉动”、静默场特征、甚至是从远方“θ实体”和结晶体泄漏的极微弱辐射)中,吸收和整合一些相互冲突的规则碎片,尝试构建一种全新的、内部的 “适应性逻辑框架”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充满错误,导致这些印痕的逻辑结构开始扭曲、变形,散发出一种混杂了秩序、否定、混沌和矛盾的不稳定气息。

伊莱娜的模型发出了警告:目标集群正在分裂为三个明显不同的“亚型”,且其中一个亚型(自我调整型)正在无意识地、笨拙地尝试进行 “规则融合实验” ,其产物可能与HSIA-sub期望的“矛盾种子”相去甚远,且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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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其他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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